南宮宸傲沒有心情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直接追了出去。
“你給哀家說清楚了再說?!碧髿獾脑谠刂倍迥_。
身邊的桂嬤嬤安撫著說:“太后娘娘,你別擔(dān)心,或許這只是蕭大小姐害羞的一種方式?!?br/>
“有人害羞是這個(gè)樣子的嗎?”太后瞪了一眼桂嬤嬤轉(zhuǎn)身,又停下腳步問:“去問問長公主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來。”
“回稟太后娘娘,長公主府來消息說,長公主身體不適,不來參見你的宴席了?!币慌缘膶m女回應(yīng)。
“身體不舒服?”太后臉色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她整天生龍活虎的,那里像是生病的樣子?!?br/>
郁悶的朝餐桌走去,嘴里一邊嘟囔著說:“老人家老了,想要找個(gè)人陪吃飯,這么的難?!?br/>
“……”身后的桂嬤嬤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了。
太后剛坐下,又起身:“不行,哀家要去一趟長公主府?!?br/>
管不了自己的兒子,她還管不了自己的女兒了?
“太后,要不要帶御醫(yī)?”桂嬤嬤以為她是擔(dān)心南宮清的身體。
卻不料……
“御醫(yī)不用了,對于她所說的身體不適,哀家是一個(gè)字都不信?!彼f的是那么的自信,那么的絕對。
桂嬤嬤:“……”
“去長公主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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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府。
長公主府在皇宮外,太后這么晚移駕來這邊,沒有通知任何人。
等到了目的地,太后從馬車?yán)镒呦聛?,抬頭看著門頭的匾額。
這地方,她不太常來,但卻記得很清楚。
當(dāng)初南宮宸傲登基,南宮清被分到外面來住,是她親自送她來這里的。
當(dāng)時(shí)南宮清對這里很不喜歡,說是離皇宮太近了。
“叩叩叩?!弊霞t色的大門被敲響,開門的見到門口站著一大批人,門房的人愣住了。
太后走前:“不許聲張。”
門房的人這婦人說話如此不客氣,剛要出聲,桂嬤嬤一個(gè)眼神過來:“當(dāng)今太后在此,還不速速退下?!?br/>
門房的人本來是要怒斥眼前婦人的,但聽到對方是太后,在看著這些儀式頓時(shí)反應(yīng)過來,哆嗦著跪下:“奴才不知是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贖罪。”
對于這些奴才勢力,太后早習(xí)以為常,開口問道:“你家長公主呢?”
“回稟太后,長公主自昨天早回來,一直的把自己關(guān)房間里,誰也不見?!遍T房的人,現(xiàn)在是太后問什么,他說什么,一點(diǎn)也不敢耽誤。
聽著門房的話,太后若有所思的笑道:“沒你什么事了?!?br/>
“是?!?br/>
又補(bǔ)充道:“不許通傳。”
“是?!?br/>
-
太后這么帶著桂嬤嬤,暢通無阻的來到了南宮清的寢宮。
寢宮里燈火通明,很顯然里面的人還沒有睡下。
太后娘娘用眼神示意,讓桂嬤嬤過去敲門。
桂嬤嬤得到指令,過去敲門:“叩叩叩。”
“都跟你們說了多少遍了,別來煩本宮?!狈块g里傳出南宮清非常不耐煩的聲音。
桂嬤嬤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的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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