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湖幫派,是做生意最不愿招惹,也最惹不起的,你錢再多,看你不順眼,三天五頭鬧騰你一回,搞不死你,也玩死你。
許二泉可不傻,一看情形不對,蕭楚這可惹不起,慌忙將銀玉項鏈從脖子上摘取下來,還很老練地硬是從褲襠里取出一張皺巴巴的銀票,“撲通”雙膝一軟,跪倒在蕭楚面前,連同銀玉項鏈和銀票,雙手舉高奉上,哭喪著臉,哀求道:“蕭老大,小人該死,求您,求求您,放小人一馬吧!”
蕭楚掃了一眼銀票,足有一二百兩的銀票,被這孫子塞在褲襠里,都顯得有些發(fā)黃,真是暴殄天物??!
“呵呵,放你一馬?”蕭楚陰冷地笑了一下,蕭靈一把將銀玉項鏈搶了過來,塞進懷里,生怕又被人搶了去,怯生生地躲在蕭楚的身后。
而蕭楚拉著靈兒,轉(zhuǎn)身走出了如意賭坊。
許二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尤其被蕭楚那冷笑,弄得是一聲雞皮疙瘩,不寒而栗,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暗自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以為躲過一劫了。
郭達慌了,以蕭老大的脾性,難道就這樣算了?真放過許二泉一馬?
郭達精明之處,就在于時常會察言觀色,從蕭楚的臉上可完全沒有看出一點輕饒了許二泉的意思,他也就馬上跟著跑了出來,“老大,你先帶靈兒妹子離開,我和弟兄們處理。”
蕭楚“嗯”了一聲,然后,打了一個響指,補充了一句:“叫弟兄們收斂一點,別打死,日后,如意賭坊還有用得著的地方,也好有回旋的余地?!?br/>
郭達聽著這句話,怎么聽都怎么別扭,他對蕭楚莫名地又是升起一絲欽佩之情,這位蕭老大可是高瞻遠矚,是李無水之流難以企及的高度。
“是,老大!”
轉(zhuǎn)身,再次回到如意賭坊,徑直走向許二泉,一把將那一張皺巴巴的銀票搶了過來,“啊呸”淬道,“你個狗雜碎,你這是孝敬蕭老大的,還是侮辱蕭老大?還從你的龜?shù)袄锶〕鰜?,找死是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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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銀票放在手里抖了抖,塞進了腰包里,準備拿回去,換干凈點地再交給蕭楚。
收了銀票,郭達對著八名幫眾一使眼色。
八名幫眾當然明白怎么回事了,掄起拳頭,朝著許二泉走去。
“你們想干什么?我可是交了保護費的……你們……我會報官衙的……啊啊……輕點……別打臉……”
他踉蹌著退到角落里,八名幫眾直接沖上去,將許二泉摁住,一陣拳打腳踢。
如意賭坊外,聽著不堪入耳的慘叫聲,蕭楚干脆給靈兒耳朵捂上,將她依偎在懷中。
畢竟她還是單純的小姑娘,涉足江湖不深,少點江湖上的血雨腥風的侵染,對她來說,也少一些噩夢。
郭達見好就收,眼看許二泉躺在角落里,鼻青臉腫,連喘氣都快要上氣不接下氣,連忙阻止道:“好了、好了,也就是讓他長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