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柳全忠,不少人都是瞪大了眼睛,那爆炸頭也是滿臉的錯愕,喃喃自語道:“不會這么巧吧?柳老爺子真在這!”
“真的來了!竟然是真的!這年輕小伙真的認識柳家老爺子!”
“這下子可有好戲看了,還好我剛剛沒奚落人家。”
只見柳全忠來到了秦風的面前,看了看周圍和一臉憤怒的胖子沐凡兩人,心中也是猜出了個大概。
一雙老眼掃視全場,最終鎖定在了那禿頭經(jīng)理身上。
“叫你們老板出來!”
禿頭經(jīng)理脖子一縮,不敢怠慢急忙拿出了手機,給自己老板打了電話。
經(jīng)理打完電話后用手擦了擦他的禿頭,來到柳全忠面前一臉的諂媚。
爆炸頭站在沐凡的面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此刻正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爆炸頭是這一代的混混老大是沒錯,但這也只是江市的一個小小的區(qū)域,面對柳全忠這種中游世家,他可沒有那個膽量與其叫板。
心中暗暗叫苦,平日里看別人裝13他就不爽,每次都會出言嘲諷,沒想到今天竟然踢到了一塊鐵板。
周圍的餐桌全都沒有了繼續(xù)吃下去的跡象,右手拿筷子就這么愣愣的看著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
嘭嘭嘭!
樓梯口處,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來人中等身材,四方臉龐,臉上的皮膚顯得格外粗糙,好像是好幾夜沒睡上安穩(wěn)覺,兩只眼睛深深地陷了進去。
快速來到了柳全忠近前,看了一眼后對著秦風幾人鞠躬道:“秦少,沐少,柳老,這…不知找我有什么吩咐嗎?”
“什么事?我還想問你這里的客人怎么回事,這人是怎么回事?”柳全忠一甩衣袖,指著爆炸頭怒喝道。
老板看了一眼爆炸頭,這人他也認識,是這一帶的混混頭子,可還是沒弄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禿頭經(jīng)理來到了他的身旁,小聲說了幾句。
突然,老板臉色大變,看向了爆炸頭罵道:“爆炸頭,你他媽的在老子這里賒賬好幾萬,還給老子捅婁子!立刻給老子滾出去!”
爆炸頭臉色難看,但卻無法反駁,原先他那一桌的幾個弟兄也都是不知所措,這可是他們吃飯的地方啊,除了這里,沒有地方可以給他們賒賬!
爆炸頭神情恍惚,最終看向了秦風,他之前就看出來,所有人的核心就是這個被自己嘲諷奚落的男子。
噗通一聲,爆炸頭也不在乎旁邊人多,就這么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跪了下去。
緊接著就是兩個大嘴巴子往自己的臉上招呼,嘴里哀求道:“大哥,我錯了?!?br/>
“錯了?你有何錯?”秦風看著他,語氣平淡。
“我…我不應該嘲笑你,我以后再也不會了,求你了,我就靠著賒賬吃飯了,不然我們兄弟幾個得餓死街頭??!”
“大哥,求你了,放過我們吧!”
那幾個混混也是跑上前來,五人撲通撲通跪了下來。
“現(xiàn)在你們還覺得,我是在裝13?”秦風問道。
“不是不是,大哥真有本事,怎么會是裝13呢?!北^連忙擺手,一臉的苦瓜相。
“不單是柳全忠,就是楚云升,我一個電話他也得給我過來,用不用我現(xiàn)在就打給你看?”秦風現(xiàn)在幾人面前,俯視跪在眼前的六人。
柳全忠在一旁一臉的尷尬,被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這樣說,讓他這老臉往哪擱啊。
雖然這是事實,但也不能這么說出來不是?那么多人看著呢,老頭子我不要臉的?
柳全忠心中暗暗腹誹,想到還有楚云升跟他一起做墊背,心里也好受了很多。
“不,不用了不用了,大哥能量龐大,我怎么敢懷疑您的能力呢!”
爆炸頭都快哭出來了,連楚云升都能叫過來的人,這都是什么人??!
沐凡也是走上前去,一巴掌就抽在了他的臉上,咬牙切齒道:“狂啊,你是不挺狂嗎?單挑??!”
胖子看得是一臉的無語,這沐凡怎么跟個地痞流氓似的,好心上前將他拉來,不然這爆炸頭估計會被打成豬頭。
“滾!我今天不想在這里看見你們?!?br/>
幾人臉上露出了笑容,腫了半邊臉的爆炸頭也是露出了笑容,今天!那也就代表明天他們可以繼續(xù)來!
“謝謝,謝謝大哥,我們這就滾!”
說著,幾人還真就是滾著出去的,老板嘆了口氣,跑到了秦風的面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面前站著的,可是現(xiàn)在金都府的最高領導人,不得有半點馬虎!
“秦少,發(fā)生這種事實在是抱歉,今天豪華包廂的消費就有我請,還請秦少原諒?!?br/>
“走吧。”
秦風走在前面,柳全忠沐凡和胖子幾人跟在身后,回到了豪華包廂內(nèi)。
胖子一坐下就連連拍手叫好,沐凡也是一臉的暢快。
秦風也笑了笑,這種有權(quán)有勢有錢的感覺就是好,比起三年前的憋屈,簡直爽爆了!
“發(fā)生了什么事,笑成這樣?快說來聽聽!”
吳梓浩、吳可欣還有沐雪三人都伸長了脖子湊了過來,好奇心大起。
胖子見秦風和沐凡都不說話,挺直了腰板,頭頭是道的將剛剛的事說了出來。
砰!
沐雪直接就是一巴掌拍在了飯桌上,罵道:“他們是沒遇到姑奶奶我!要是換做我,看姑奶奶不扇死他們!”
吳建國摸著胡子,老眼瞇成了一條縫,對這種小打小鬧倒是不以為然。
簡單的吃過午飯,卻因為這場鬧劇耽誤到了下午兩點,看了看時間秦風還是決定回自己小姨家里一趟。
幾人分開后,胖子還要回到拍賣會現(xiàn)場開他的奧迪A4,而秦風則是上了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
拍賣場大門口,胖子跟馬家鑫來到了奧迪旁邊。
“老板,你那朋友,什么來頭啊?我剛剛在拍賣會好像還聽到什么金都府有他百分之六十的股份?!?br/>
現(xiàn)在人都走了,馬家鑫也是重重的松了口氣,總算是可以正常交流了。
“他是我一個高中哥們,很鐵的那種?!迸肿哟蜷_車門,笑嘻嘻的說道。
馬家鑫無語至極,繼續(xù)問道:“那他到底是誰?連柳全忠都要對他那么客氣。”
“這個…我也不知道他身份是什么,他就跟我說他是一個被窮養(yǎng)到大的富二代,以前讀高中的時候我兩除了窮還是窮,只能吃泡面過日子?!迸肿淤┵┒?。
馬家鑫聽完點了點頭,也坐到了副駕駛座,手里抱著秦風送給胖子的那塊高冰種陽綠翡翠,愛不釋手。
——
郁臨水岸小區(qū)。
來到了家門口,伸出手指按下了指紋,伴隨著一聲指紋鎖聲音響起,秦風直接推門而入。
屋里就坐著薛澤建一人,顧雪慧不在,可能是出去朋友家串門了。
聽到推門聲時,愁眉苦臉的薛澤建變成了一張笑臉,對著外面笑呵呵的說道:“老婆回來啦?”
秦風無奈一笑,這姨父心性倒是挺強的,負債一個億,還能為了不讓小姨擔心而強顏歡笑。
“姨父,是我。”
秦風換了鞋子,走到了客廳坐下。
見到來人是秦風,薛澤建神情有些尷尬,這段時間就夫妻兩人在家,這種打招呼的方式也就成了習慣,現(xiàn)在被秦風聽了去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原來是小風啊,坐吧,怎么來家里了,不用回學校嗎?”
“今天曠課了,就當做請假一天吧?!?br/>
“這樣啊,那就吃完晚飯再回去吧?!毖山ㄕZ氣平和,比起他負債一個億,秦風曠一天課又算得了什么?
“負債的事情我那朋友已經(jīng)去解決的,您就放心吧?!鼻仫L抽出了一根煙,朝著薛澤建扔了過去。
薛澤建略微驚訝,接了過去。
“你還抽煙???年紀還小,少抽一點?!?br/>
秦風點了點頭,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