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走到那一步,就代表輸了,王哲心里面想想都不甘心啊。
在原始世界變強然后回來報仇?不存在的,現(xiàn)在科技多牛逼,武器多牛逼,除非帶著上千上萬的原始人回來征服這個世界。
掛了鄭雅青電話,王哲還在為此事犯愁呢,手機又響了起來,是曾經(jīng)拜過師傅,然后第二次見面就淪為師兄的李威,這個電話自然要接。
“師兄,我可能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正想要跟你打電話告別呢,以后恐怕就很難見面了?!?br/>
“搞什么生離死別啊,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這么發(fā)達,帶一個衛(wèi)星電話到哪都能隨時聯(lián)系,搞得跟生死離別一樣?!?br/>
與李威截然不同的懶洋洋聲音,讓王哲意外喜色驚呼:“師尊?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幾天不見了,為師就想問問你那本秘籍修煉的怎么樣了?身體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要是有早點說,好讓為師盡早研究研究啊?!?br/>
王哲:“……”
這話聽上去為什么有一種被當成實驗小白鼠的感覺?我特瑪究竟遇見了一個多么不靠譜的師尊?
王哲差點淚流兩行,對于自身的狀況實話實說,免得有問題也不知道。
“就練出了一股氣勁沿著丹田運行周天呢,練功的時候會損耗自身氣血,所以要修養(yǎng)一兩天再練,到時候估計就能練出第二股氣勁,運行第二周天。”
周大炮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不可能,自己當成可是練了整整一個月才勉強練出一縷氣勁呢,一股氣勁沿著丹田運行周天代表著一周天,他可是足足用了三個月呢。
當時自己的師傅,還夸自己是武學天才呢,為此激動的抹眼淚,第一次破例帶他去偷看村頭俏寡婦洗澡。
我這種武學天才都用了三個月,你丫的幾天就練出一周天的氣勁?你這是說笑話給我聽呢,還是在考驗我的智商?
這孩子看去挺老實的,怎么張嘴說起話來比我還不靠譜?
你要是幾天練出一周天的氣勁,呵呵,我周大炮就能把手機蘸醋給生吃下去。
周大炮覺得王哲在說謊,可王哲卻沒有想那么多,周大炮這個電話讓他看到了逆轉(zhuǎn)翻身的希望,連忙在電話中說:“師傅!十萬火急,華非局嶺南省辦事處的副局長沈軍死在了我家門前,被我的狗分尸吃了,真兇勾魂閻王被我打傷逃遁……”
“事情就是這樣,勾魂閻王實力牛逼我不敢追,更擔心江家有后手準備,可現(xiàn)在師尊您在南江,一定不會讓徒弟我被人以大欺小的吧,我有信心找出勾魂閻王,可就不知道您打不打得過那個變態(tài)女人?!?br/>
周大炮瞬間嚴肅起來,沈軍被算計慘死,這件事情本質(zhì)上很嚴重,身為王哲的便宜師尊,該罩著徒弟的時候就要罩著,更何況王哲是他很重要的實驗對象。
如果成功,將開創(chuàng)前無古人的全新修行之路成,超脫武學極限。
除了王哲師尊,他更是華非局創(chuàng)始人之一,于情于理,這事必須插手。
“徒弟,打開手機定位,共享時時位子給我,勾魂閻王,呵呵,我讓她知道我周大炮的剛猛?!?br/>
“好,到時候徒兒在便是為你喊666!”
王哲大笑連忙打開定位,共享位子,抓來幾條狗喂點了解毒劑后頓時清醒,指揮著狗追尋勾魂閻王所留下的血跡氣味而去。
勾魂閻王受了那么重的傷勢,一定無法逃遠,自己一定可以找到她。
王哲堅信,做人做事要抱有希望。
他這個堅信并沒有錯,勾魂閻王的傷注定她無法逃遠,并且在逃出木屋,狂奔至烏溪山下見王哲沒有追來,一只手捂著傷口,一只手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江自良。
“我受傷了,被王哲那家伙給陰了,那混蛋竟然身上藏有一把槍,我沒注意結(jié)果陰溝里翻船?!?br/>
話語中滿是憤怒和殺意,恨不得將王哲剝皮之后再鞭尸,可對于江自良,這可是一個意外的好消息啊,殺身負重傷的勾魂閻王要容易很多。
“你馬上照原計劃撤退,我替你準備藥和醫(yī)療器械取出子彈?!?br/>
勾魂閻王直接掛了電話,走向自己開來的車子,高檔次,電子感應(yīng)鑰匙,可一拉車門卻發(fā)現(xiàn)車門沒反應(yīng),一摸身上,該死的車鑰匙掉了。
回頭找車鑰匙?
這個念頭瞬間就被否定,可一路無論是走回去還是跑回去,腹部和腰部的槍傷足以讓她失血過多而死,必須在一個小時內(nèi)取出子彈將傷口止住,否則就會因失血過多陷入昏迷。
最多支撐不過兩個小時。
怎么辦?
勾魂閻王第一次有種憤怒卻無可奈何的絕望,正當這個時候,燈光亮起,一輛面包車出現(xiàn)在這偏僻的馬路上,頓時讓勾魂閻王看見了生的希望,立馬伸手攔車。
面包車師傅見一位年輕妖嬈的女人伸手攔車,腳踩剎車減速,靠近見這漂亮的女人身上有血,大驚:“美女,你這是怎么了?”
“師傅,我遇見壞人了,快,求求你救救我……”
壞人?
面包車師傅一聽這話還了得,立馬開了反鎖的車門讓勾魂閻王上車,一腳油門啟動車子,熟練地一只手操作,一只手打電話報警,卻發(fā)現(xiàn)副駕駛那位美女,輕易地捏碎朋友送的那瓶自釀白酒,鋒利的酒瓶子壓在他腰間,一陣疼痛,立馬有鮮血溢出。
“照我說的做,你要是感不停半個字,我立馬弄死你自己開車!”
那一刻,面包車師傅腸子都悔青了,單手捏碎酒瓶,他可沒那本事,怕死的他只能乖乖照做。
另一邊王哲,帶著狗追下山時,剛剛看見因為丟了車鑰匙而耽擱了一會兒時間的勾魂閻王上了一輛面包車,連忙開著自己剛剛提到手的新車在后面追。
同時給鄭雅青打電話,利用鄭家的關(guān)系人脈調(diào)動南江的交通系統(tǒng)追蹤前面那輛面包車,迅速打完電話后又給蕭詹打電話,畢竟蕭家在南江屬于地頭蛇。
再三叮囑一定要低調(diào)行事,不要走漏消息。
最后才發(fā)消息給周大炮:師尊,我現(xiàn)在正追蹤勾魂閻王逃走的面包車呢,蒼天保佑,她應(yīng)該是車鑰匙掉了,等到了一輛路過的面包車,才給了我追蹤到她的機會,車牌號南LX5020!
隨后,三個電話打到了南江的交通局,前兩個電話是托關(guān)系,后面一個電話則是以命令的形式,并且要求嚴格保密,這才避免被江自良收到消息,通知勾魂閻王被人追蹤了。
……
差不多四十分鐘后,面包車繞了幾個圈最終在南江一處廢棄的工廠停了下來,勾魂閻王迅速捂著傷口下車,面包車上的司機已經(jīng)在停車的那一刻斷了氣。
王哲因為只身一人不敢跟蹤太近而在一千米以外停車,用雙腿跑著靠近這廢棄的工廠,翻墻進入。
廢棄的工廠內(nèi),在勾魂閻王踏足的剎那,提前到了幾分鐘的江自良狠辣出手,從肩膀到肘部、再到小臂到腕部,已經(jīng)完成了三次蓄力的過程,可怕的力量一節(jié)一節(jié)的傳遞,一節(jié)一節(jié)的繼續(xù),就像是火山爆發(fā),到出拳的一剎那,完全的釋放了出來。
這一拳快到了極點,也狠到了極點,要將勾魂閻王一擊必殺,因為他的時間不多,必須做到果斷殺人,將尸體處理掉迅速離開,這里,他最多只能待一分鐘。
感受到冰冷刺骨的殺意,勾魂閻王反應(yīng)迅速,哪怕江自良蒙面依舊大叫。
“江自良,我要死了,你我之間的交易就會被人捅到華非局,讓你身敗名裂被華非局全球通緝追殺?!?br/>
沒有點底氣,勾魂閻王自然不敢在重傷下來此求救,她不是沒想過江自良不愿意將東西給她,并且會殺人滅口,在怒喝的同時身上爆發(fā)出狂涌的氣勢,雙手竭盡全力地擋住了自己身前。
可惜……
江自良并沒有因此收手,直接一拳轟開了勾魂閻王的防御,迅速出手直接扣住勾魂閻王的脖子,完全無視手臂傳遞而來的巨大力量震蕩,傾力一捏——
咔!
勾魂閻王的整個脖子頸椎被江自良硬生生捏碎,連慘叫都來不及便死了。
“我從不做沒有十足把握的事情?!?br/>
江自良臉色比毒蛇還要陰冷的笑,拖著勾魂閻王的尸體,準備依照早已計劃好的辦法處理掉。
“蓬!”
陡然響起的黑槍,猶如狠狠一巴掌打在江自良臉上的巴掌聲,兩百多米的距離,加上天黑視線差,以及王哲菜鳥級別的槍法,這一槍根本就沒有打中毫無準備的江自良,反而演變成了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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