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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仿佛踏著紅塵而來,眉間一點朱砂痣,嬌艷性感。用紅泥輕輕勾畫的眼睛,攝人心弦。
真不怪在座的男人們想入非非,就連葉星月都覺得自己被電到了。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呼喊著清鳶的名字。
清鳶對著大家微微一笑,雙眼仿佛有氤氳的霧氣,迷蒙而性感,在舞臺上,她跳了一支自己擅長的舞蹈。
清鳶的身姿靈巧,又不失柔和,所跳之處似有彩光相伴,但,現(xiàn)在不是看表演的時候。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陸橫霜。
葉星月平時很忙,因為寫文的關(guān)系,根本沒有那么多的時間仔細研究這一款游戲,有些劇情玩過就忘,所以此時葉星月就是想不起來陸橫霜的位置。
葉星月環(huán)望四周,想要找尋陸橫霜的足跡,可一無所獲,無奈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身邊的人都瘋狂了,特別的是葉星月對面那個哥兒們,甚至拿出了應援清鳶的圖(一個綢帶上畫上了清鳶的頭像),那應援的架勢,和現(xiàn)代人追星分毫不差。
“清鳶,清鳶,清鳶。”
清鳶一支舞,一首歌曲,一曲琵琶,迷得眾人神魂顛倒,為之喝彩?,F(xiàn)場應援之聲震耳欲聾,久久回蕩在醉樓軒上空,而演出也不知不覺,即將進入了尾聲。葉星月忽的在舞臺左邊,見到一個長相平庸的熟臉女子,站著的人群外,正帶著一個穿著樸素,長得更加平庸的男子擠進隊伍前排,慢慢靠近舞臺最前方,葉星月伸長脖子去看,那兩人瞬間被人群所吞沒。
葉星月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女子分明是易了容之后的陸橫霜。
遭了,那家伙,會毀了這場表演的。
葉星月終于想起了醉樓軒的劇情,連忙站起身來,朝著葉星月所在的地方跑去,但是人群多到葉星月無法想象,人擠人,擠死人,雖然葉星月見縫插針,但前面永遠有人擋得死死的。
從嘈雜的人群里面,葉星月還是清晰的分辨出了陸橫霜的聲音。
“哥哥,你就讓我進去吧,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清鳶姐,你就跟清鳶姐薛靳的名字就知道了?!?br/>
“不是我不幫忙,現(xiàn)在是表演的時間,有什么事就在表演之后再?!币粋€粗獷的男音回答道。
“上次我去同湖客棧找清鳶姐,你們也是這么的,要不你先把我們放進去,你放心哥哥,我們不會搞砸表演的?!标憴M霜急忙道。
又有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道:“那邊那個是誰???”
“可兒姐,那邊那個姑娘要見清鳶姐,是跟清鳶姐薛靳的名字,清鳶姐就會知道。”
可兒輕笑道:“清鳶的粉絲千千萬,還有人直接報名字的啊,趕出去。”
“對不起姐,我剛才確認過了,清鳶姐并不認識薛靳這個人,你還是請回吧。”男子雖話客氣,但一字一字咬的特別重,有一種不可更改的感覺。
陸橫霜喃喃道:“怎么會這樣,清鳶姐怎么會……”
一個略顯滄桑的聲音響起,道:“算了,霜兒,她不愿見我,就沒有任何辦法的?!?br/>
“可是好不容易找到清鳶姐,你就要這樣放棄嗎,你為了清鳶姐背井離鄉(xiāng),就這樣離開值得嗎?”
完了,這種一聽就是圣母出來的話,最后一定壞事,葉星月扶額,如果她會傳音術(shù),一定會罵陸橫霜,別多管閑事。但那男人似乎也被陸橫霜這句話感染,道:“可是能怎么辦呢,她身邊這么多人,我們根本就靠不近她的身邊?!?br/>
“所以只能就地解決了。”陸橫霜道。
“什么意思?”那人沒有聽懂,不知道陸橫霜的意思。
陸橫霜放低了聲音,但葉星月還是聽見了,陸橫霜分析道:“我們只能在這里解決了,站在我們前面的這些哥哥只是酒樓里的人不足為懼,但是一旦表演結(jié)束,清鳶姐身邊一定會有更多能人異士的保護,你想見她就更難了?!?br/>
“所以你準備怎么做?”男子發(fā)問道。
陸橫霜道:“交給我吧?!?br/>
葉星月一個頭兩個大,什么交給你啊,不要惹事啊,這個名伶是真的不好惹的。葉星月奮力想掰開前面擋她道的人,一邊嘴里著道歉,一邊在龜速前進。
此時,清鳶站在舞臺上,正在做謝幕,性感的眼睛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微低的眼垂露出念念不舍的樣子,連聲音也有些梗咽。場面十分安靜,只聽的到清鳶那清晰婉轉(zhuǎn)的聲音。
但突然有一陣不和諧的聲音,從舞臺下方傳出。
陸橫霜連續(xù)撂倒了幾名酒樓壯漢,因為靈界有規(guī)定,不可以將靈術(shù)使用在人的身上,所以陸橫霜只能赤手空拳去打,只要引起混亂就行。在陸橫霜放倒第五個壯漢的時候,陸橫霜對著身后的男子喊道:“快去?!?br/>
可兒見前方混亂一片,臉色都白了,罵罵喋喋道:“你們傻站在這里干嘛,快去阻止她啊。”
薛靳似乎沒料到一個女孩會如此的生猛,愣了片刻,馬上反應過來,沖向了舞臺上,站在了清鳶的面前,深情款款的看著她。
葉星月終于擠到了前面,但是該打的也打了,該站上去的也站上去了,葉星月有些尷尬,她好像什么也做不了了。底下的觀眾也十分蒙比,不知道發(fā)什么什么,有點竊竊私語討論發(fā)生了什么事,有的靜觀其變。
那男子穿著灰色袍子,長了一張極其普通的臉,實在沒有什么辨別性,清鳶背對著底下的人,臉變得鐵青,緩緩開道:“薛靳,你怎么會來這里?!?br/>
薛靳道:“我想你了,就來找你了,怪不得哪兒都找不到了,清兒你改名了,還成為了第一名伶,真是厲害?!?br/>
清鳶斜眼看了看底下的觀眾,道:“薛靳,你是故意的嗎?你怪我當時離開你,所以像這種方法來報復我,搞砸我的表演?”
“不不不,”薛靳擺擺手道:“我沒想過要搞砸你的任何東西,只是你不肯見我,所以那個姑娘才想到這個辦法,對不起啊?!?br/>
清鳶看著底下還在和人糾纏的陸橫霜,眼神變得凌厲起來,道:“有什么事等我表演完了再,你先下去,順便讓那個搗亂的姑娘趕緊走。”
薛靳見清鳶終于同意和他好好談了,笑靨如花的走下了舞臺,陸橫霜耐力不夠,和人糾纏終于脫力,被幾個大漢團團圍住,鑒于陸橫霜的舉動并沒有造成致命的損失,酒樓的老板只是將陸橫霜扔了出去。清鳶仿佛之前的一幕沒有發(fā)生似的,臉不紅心不跳的做最后的發(fā)言,吃瓜群眾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他們依舊很開心的歡呼。
除了葉星月還黑著一張臉,其他的人似乎都已經(jīng)忘了之前那一幕。
葉星月趕緊隨著陸橫霜出去,看見她被扔到地上,擺了一個大字形,引來了很多人的歡笑。葉星月走過去將陸橫霜扶起來,陸橫霜抓抓腦不好意思道:“真是謝謝了?!?br/>
陸橫霜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滿意的笑,見葉星月沒有要走開的意思,疑惑的問道:“我們認識嗎?”
葉星月道:“陸師姐,你忘了我啊,我叫西門吹血,那天在蒼穹之井就是我祝你逃跑的?!?br/>
陸橫霜豁然開朗,連忙握住了葉星月道:“西,你好,那天就是你幫助我啊,謝謝你啦,師兄沒有為難你吧。”
西,葉星月心里萬馬奔騰,但臉上卻做了一個很為難的表情,道:“陸師姐,對不起,云師兄也來了,他讓我?guī)氵^去,不然的話,我會……”
陸橫霜的身子微微往后一縮,道:“這,我從沒有跟他我會來這地方,你們怎么會找到這兒……”
“陸師姐,云師兄那么厲害,他什么不知道啊?!?br/>
陸橫霜嘆了一氣道:“那倒也是……”著,拍了拍葉星月的肩膀道:“放心,交給我,我自會和師兄明白的,不關(guān)你的事?!?br/>
葉星月點點頭,反握住陸橫霜的手,道:“謝謝陸師姐啦,那我們先去找云師兄吧?!?br/>
著葉星月就要帶陸橫霜離開,陸橫霜卻拉住葉星月的手道:“不行,我還不知道薛哥哥談的怎么樣了,我得等等他啊?!?br/>
葉星月感覺自己的青筋直冒,道:“陸師姐,剛才我也在醉樓軒里面,你已經(jīng)做到你能做的呢,接下來就得靠他自己了?!?br/>
“可是我還是不放心啊,你不知道,薛哥哥找了清姐姐多年,好不容易找到的,萬一清姐姐不接受薛哥哥怎么辦啊?!标憴M霜擔憂的看著醉樓軒的方向。
可這些管你什么事啊,人家兩的事你跟著摻和什么勁啊,人各有命,但是你,你的麻煩就要來了好嗎,葉星月在心里吶喊著,道:“陸師姐,聽我陸師姐,喜不喜歡這件事情誰也不準,并不是一個人付出的多感天動地,那個人就一定要接受他,感情這種事情從來都不是等價交換,所以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左右的,陸師姐,我們先走吧?!?br/>
“可是……”
陸橫霜似乎還有什么想的,但是葉星月不由分帶著她往云絕所在的方向跑。
“發(fā)生了什么事?”
陸橫霜還在后面問葉星月,葉星月很緊張,她有預感,那個人絕對追上來了,一定追上來了。
兩人在古梁城大道上跑著,陸橫霜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強行在跑動過程中拉住了葉星月道:“你怎么了,你還好吧?”
葉星月卻看到后面走來一個人人,搖曳身姿,臉上綻放著詭異的微笑,葉星月的立刻露出驚恐的神色。
陸橫霜順著葉星月的眼神也看到了清鳶,她卻絲毫不懼怕,道:“清姐姐,你怎么會在這里。”
著,就要跑到清鳶那邊去問薛靳的情況。葉星月卻拉住她,不讓她過去,陸橫霜一臉疑惑道:“西,怎么了?”
葉星月看著陸橫霜道:“不要看她的眼睛?!?br/>
“眼睛?!标憴M霜轉(zhuǎn)身就看向了清鳶,四目相對。
完了!
四周的一切迅速發(fā)生變化,街巷迅速變成了一塊空地,高掛的太陽迅速被黑暗籠罩,黑色的霧氣縈繞在這片空間里面。
作為一個玩了游戲開了天眼的玩家,葉星月給大家介紹一下,清鳶,皇城第一名伶,這家伙,是妖,還是個狐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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