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經(jīng)在南宮燁的身邊陪了他那么久,得到的不過也就是他為了應付爺爺,對自己不冷不熱的關(guān)心而已。
最大的優(yōu)待不過是,下班的時候他象征性的過來陪自己吃完飯而已。
握緊了手上的手袋,邱琪琪憤恨的咬緊了唇瓣。她折回朋友的辦公室,調(diào)開顏小小的病例。
在看到顏小小高燒幾天不退的時候,她愣住了。
……
凌晨,邱琪琪回到銀泰樂居公寓。
她開門進去的時候,司拓寒正穿著浴袍斜靠在她的沙發(fā)上喝著紅酒,見到她回來,微微挑了挑眉。
看到這個男人,她的內(nèi)心里還是控制不住的浮上一絲恐懼。
邱琪琪猶豫了幾秒,忍不住走過去,輕聲問道,“你那天晚上到底對顏小小做了什么?”
司拓寒漂亮的藍眸微微一瞥,饒有興趣的看了她一眼,臉上露出他慣有的微笑,“怎么了?琪琪妹妹,想知道我怎么完女人?”
他臉上的笑容堪稱無辜。
然而想到躺在床上生死未卜的顏小小,邱琪琪的從心底里溢出一層層的寒氣。
那可是顏小小,貼上了南宮燁標簽的女人,落在司拓寒手里一夜,就變成那樣了。
這個家伙,簡直是一個惡魔。
邱琪琪的心底突突了一下,不敢再問下去。她搖了搖頭,退到一旁,“沒什么?!?br/>
司拓寒淺灼了一口紅酒,紅酒染著他的薄唇,格外的魅惑誘人。
邱琪琪打開冰箱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冷靜,喝完之后,她看了一眼躺在沙發(fā)上的男人,抿了抿唇,“你打算在這兒呆多久呢?”
司拓寒睨了她一眼,輕笑了一聲,“怎么還在盼著南宮燁過來?估計現(xiàn)在他顧不上你吧。”
她的話簡直毫不留情,邱琪琪的臉色頓時隱隱白了下去,她立在一旁緊握著手上的水杯,咬著牙沒有說話。
司拓寒自然不會關(guān)心她的心情,看著女人發(fā)青的臉,似乎是覺得很有趣,把手上的酒杯放在一旁,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往邱琪琪那邊緩緩走了過去。
他身材高大,黑色的浴袍里透出他結(jié)實的胸膛,隱約流瀉出的性感,和男人的氣息,讓邱琪琪有些不自然,她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男人立在一旁,垂眸看著她。他的唇角含笑,藍眸里如同染著星光,別樣的迷人。這個男人一旦正經(jīng)起來,那荷爾蒙簡直沒有女人能夠受得了。
邱琪琪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顏小小快病死了?!?br/>
“……”
司拓寒的眸光一閃,“嗯?”
“她一直高燒不退,”邱琪琪躲到安全的距離外,“任何的藥物都無法退燒。這個樣子下去,應該是活不了多久了?!?br/>
司拓寒的眸子微微瞇了起來,唇角的玩味漸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低低的笑了起來。
“那真可惜。哥的金絲雀可是難得的尤物。”
他回憶起那晚的景象,似乎是很多遺憾似的。
邱琪琪見他陷入了沉思,下意識的沖進房里,將門反鎖上。
“琪琪妹妹,以后有需要的話,可以聯(lián)系我?!彼就睾畱蛑o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怼?br/>
司拓寒走到陽臺上,看著外面的街景。
夜已經(jīng)很深了。
他緩緩的點了一根煙,微微的瞇著眸子。
難道真的是那天晚上他欺負顏小小,欺負的太過分了嗎?
想起那雙在他懷里哭的發(fā)紅的眸子,司拓寒感覺道自己的小腹隱隱的竄上了一絲熱氣。
唉,早知道顏小小這么不禁玩,他就直接把顏小小給睡了?,F(xiàn)在倒好,看樣子以后也吃不到了。
他有些后悔。
雖然他依舊覺得,在那種情況下,清醒的看著她逐漸的在自己的手里崩潰,比直接睡了她更有趣。
……
第二天下午,夏美霖的藥親自送到了醫(yī)院。
她看起來很疲憊,把藥交給南宮燁,“一天兩次,起效不會很快,你先觀察情況,如果三天之后小小依舊沒有好轉(zhuǎn),”她頓了一頓,“你再想想辦法?!?br/>
南宮燁道了一聲謝謝,拿著藥過身到了床邊,夏美霖看著他把熬好的中藥倒在了碗里,剛想給他說要勺子,就見南宮燁一口把藥喝了進去,然后含在嘴里,輕柔的扶住了顏小小的肩膀,低頭把藥喂給她。
這樣的動作太過親密,讓夏美霖下意識的別開了眼。
那邊,南宮燁已經(jīng)喂完了。他并沒有抬頭,只是一點兒一點兒的舔掉了顏小小蒼白唇上溢出的藥,慢慢的親吻著她濕潤的唇瓣。
那是極致溫柔纏綿的姿態(tài),小心翼翼的如同對待稀世珍寶。
耳鬢廝磨許久,南宮燁才緩緩把顏小小放回了床上,他的視線在她的臉上,然后又抬手輕輕地撫了撫,夏美霖看著,不免有幾分意外。
她的眸色沉了幾分,南宮燁這個樣子,要他放開小小,恐怕是不可能了。
“這里我來照顧。”
南宮燁朝門外的白管家吩咐道,“白管家,送人?!闭Z氣似乎很客氣。
夏美霖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么,走過去替顏小小理了理被角,“我走了,小小?!?br/>
說完便朝病房外走去。
南宮燁坐回床邊,然后吻了吻顏小小的額頭,他望著她沒有聲息的面容,緩緩的閉上了眼。
……
夏美霖的藥,確實很有用。
南宮燁喂了顏小小三天之后,持續(xù)的高燒,終于控制住了。
夏美霖知道這個消息之后,也輕松了一口氣。
只是燒緩緩的退了下來,人卻沒有一點兒蘇醒的痕跡。各種檢查,醫(yī)生們也說不出什么所以然來。
歸根結(jié)底,還是顏小小自己不愿意蘇醒。
一個星期以后,顏小小的體溫終于恢復了正常,脫離了生命危險以后,給南宮燁帶來的是一種難以言狀的焦躁不安。
天氣很好。
南宮燁從公司開車過來,打開了病房的窗戶,讓陽光和微風撒了進來。
他如往常一樣坐在顏小小的病床邊上。
她日漸消瘦下去,在病床上躺了近半個月,整個人看起來好像只剩下一把骨頭。
南宮燁閉上眼,試圖去回憶起她過去的模樣,但是,思來想去,好像也只剩下如今削瘦的樣子。
他垂下眼看著女人平靜的睡顏,伸出手緩緩的握住她微涼的手指,“十三天了,還不肯醒嗎?”
南宮燁的手指微微用力,“恨我恨道到永遠不想見我了?”
“顏小小,我知道你聽得見?!彼従徃┫律?,盯著顏小小沒有動靜的臉龐,心里此刻猶如一團火燒。
南宮燁低聲冷笑,在她的耳邊輕聲道,“你敢死,我就親手毀了顏氏,將你爸媽送到國外的貧民窟,我說到做到?!?br/>
他應該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