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余伊人手指輕輕摸著小奶包膝蓋上的淤青問道。
權(quán)天星小眉毛微微皺了一下,嘴上卻說著不疼。
“怎么會不疼。我看著都疼。你等等?!庇嘁寥藦某閷侠锶×藗€杯子裝了點熱水還不忘試了試水溫,感覺不是很燙手這才給小家伙敷上。
半大點孩子,大晚上一個人不哭不鬧,懂事的讓人有些心疼。
“怎么都不說呢。”余伊人給他上了點藥又熱敷了一下。
權(quán)天星盯著余伊人,抿了抿唇,半垂著眸說道,“壞阿姨說,不聽話的小孩會被丟掉?!?br/>
權(quán)天星說完又自嘲的笑了笑,“可是聽話也會被人拋棄。”
今天的笨叔叔就和壞阿姨走了,明明說好讓他等他。
余伊人越發(fā)心疼了,這才多大的孩子,都不知道經(jīng)歷了什么,這才會獨自一個人出來亂跑。甚至餓到要偷東西吃了。
越看,她越是可憐這小家伙了。
“你媽媽呢?”
“死了?!睓?quán)天星說的十分平靜,仿佛經(jīng)常有人這么問他,回答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余伊人的心卻突然緊了一下,小奶包望了她一眼然后小模樣可憐的很,“姐姐,我從小就沒有媽媽,有媽媽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余伊人更加心疼了。
“就像這杯熱水一樣?!庇嘁寥苏f道。
權(quán)天星黑眸露出一抹羨慕,肩膀都耷拉下去了,“真好啊……”
余伊人只覺得心就像是被什么塞住了,一瞬間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你爸爸呢?”
權(quán)天星想了想,認真的說道:“我覺得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想見到我?!?br/>
畢竟他是偷跑出來的,要是讓爸爸發(fā)現(xiàn),少不了又是一頓臭罵和禁足了。
“怎么會,哪有不心疼自己孩子的家長。都這么晚了,你爸爸應(yīng)該挺擔心你的,記得家里的電話嗎?”
“不……不知道?!毙〖一镄奶摰牡拖骂^,不敢直視余伊人。
余伊人沉沉的盯著他,微瞇起眼盯著小奶包說道:“那成吧,我只好先打去警局看看了?!?br/>
“你別送我去警局,爺爺知道我爸又把我搞丟了,會打他?!毙〖一镄∶济伎鞌Q在一塊了。
當然,打不打他爸,他是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是肯定會挨揍的。
如果坦白,頂多挨一份。
要是爺爺知道,那就是混合雙打了。
余伊人一陣哭笑不得的,她把自己手機遞給小家伙,“打吧?!?br/>
小家伙在余伊人的注視下,各種哀求,然而她都沒有松動。權(quán)天星嘆息一聲說道,“你們女人,真是任性?!?br/>
余伊人笑了,捏了捏小家伙肉呼呼的小臉,小家伙打完電話一臉無奈的把手機還給余伊人說道:“我爸說讓我把手機遞給你?!?br/>
余伊人莫名的一陣緊張,雖然她沒做什么壞事,但也不知為何突然心跳加速了就。
“喂,你好?!?br/>
“位置。”富有磁性的男聲響了起來,很是低啞,這種直接的問法,讓余伊人微微愣了愣,一時間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聲音里聽不出任何著急,成穩(wěn)有力,仿佛早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一般。
“我現(xiàn)在在聶氏集團?!?br/>
“我在西洲,三個小時候后到?!?br/>
對方說了這句話就掛了,余伊人擰了擰眉。
西洲距離這里怎么也要四五個小時吧?當然,私人飛機速度可能會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