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號斗羅么,如今看來,沒比大白菜少?!贝縻灏邹D(zhuǎn)眸,垂眸輕笑,“斗羅大陸上到底有多少封號斗羅,這誰說得準(zhǔn)呢?”
“話說回來,你真不在意你那小未婚妻?”雪清河好奇道。
他喝了幾口奶茶,竟然越喝越覺得好喝。
也是奇了怪了!
難道真是人生太苦,需要自己找點(diǎn)甜頭?
“我把她送到了一個(gè)非常安全的地方,”戴沐白起身,從儲(chǔ)物手鐲里拿出一個(gè)五彩大蟠桃,遞給雪清河,笑道,“雖然你這男裝扮相讓我始終看不慣,不過,既然大老婆有桃子吃,總不能虧待小老婆。”
雪清河早就習(xí)慣了戴沐白言語中的戲弄,他從戴沐白手中接過蟠桃,道:“既然你不愿意說,我也懶得再問。最好你那個(gè)小未婚妻不要回來,說不定,本宮一高興,就跟你出柜了呢?!?br/>
戴沐白臉色一僵。
出柜二字,算得上他的禁忌了。
不過,誰叫他偏偏就撩了這么一個(gè)女扮男裝的人呢?
“呵,”戴沐白搖頭失笑,“我出柜了倒無所謂,反正我還有大哥三哥,弟弟們更是一籮筐,你要是出柜了,豈不是要把皇位白白送給雪崩那草包?”
“你還別瞧不起雪崩,”雪清河用魂力洗了一遍蟠桃,也不客氣,直接一口啃了下去,咬得桃汁四濺,“他能茍這么長時(shí)間,也多虧了這份紈绔?!?br/>
雪清河大拇指抹了嘴唇邊的桃汁,他伸出舌頭舔了舔,還對戴沐白眨眨眼。
戴沐白吸了一口涼氣。
“你要是敢用女裝做這個(gè)動(dòng)作,我就敬你是條漢子!”戴沐白不乏挑撥地說道。
雪清河歪頭,狡黠地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竟然真的解除了偽裝。
千仞雪吮著桃汁,對戴沐白勾了勾食指。
“嘖?!?br/>
戴沐白閉眼,手背貼著額頭,很有幾分掙扎。
往??偸谴縻灏琢们ж鹧?,現(xiàn)在被撩了回來,他還挺難適應(yīng)。
“有賊心沒賊膽?!鼻ж鹧┼托?。
戴沐白不與她爭辯。
結(jié)果千仞雪接著來了一句:“你不是不行吧?”
戴沐白臉色一僵,抬手撩了一下額頭前的碎發(fā),露出一個(gè)矜貴的笑容,慢條斯理地走到千仞雪面前。
千仞雪身高一米八幾,但他卻有兩米開外,千仞雪剛到他下巴,他俯身,低頭挑起千仞雪的下巴,另一只手摟著千仞雪的小蠻腰,語氣魅惑:“試試你就知道了?!?br/>
千仞雪有些傻眼。
她也不是沒跟戴沐白有過親密接觸,但戴沐白這種擺開架勢來撩的模樣,她還是頭一回見。
不過她可不是朱竹清那種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失神片刻就回過味了。
她一巴掌拍開戴沐白挑她下巴的爪子,倒是不介意戴沐白這么摟著她,只是惡狠狠啃了一口蟠桃,甜滋滋的桃汁濺了戴沐白一臉。
戴沐白哭笑不得:“你還真是越來越野了?!?br/>
他順勢將千仞雪攔腰抱起,走了兩步坐在椅子上,把千仞雪摁在腿上,笑道:“跟誰學(xué)的這么皮?”
“能是誰?”千仞雪冷哼,“還不是某個(gè)無恥之徒?”
“嗯,無恥之徒……”
戴沐白就著千仞雪的手啃了一口桃子,同樣濺了千仞雪一臉桃汁。他三兩下把桃子肉咽下,捧著千仞雪的臉蛋細(xì)細(xì)舔干凈她臉上的桃汁。
“喂……”千仞雪把蟠桃放在桌子上,伸手推了推戴沐白的肩膀,“你別太過分??!”
“有嗎?”戴沐白也不知是把千仞雪的臉舔干凈還是舔臟了,他沒想太多,就順嘴往下親了下去,他吮吸著千仞雪白嫩的脖頸,理智有些混沌,“嘴上說多了,我想來點(diǎn)實(shí)際的?!?br/>
“呵,男人!”千仞雪一jio踹了過去,戴沐白倒吸一口涼氣,額角青筋暴起,“踹壞了你未來幸福怎么辦?”
千仞雪冷哼,施施然起身,繞過桌子坐在另一邊,嫌棄道:“你的小未婚妻還在前線打死打生呢,你卻要出軌?”
戴沐白失笑:“說得你好像第一天知道我是渣男一樣?!?br/>
千仞雪心里沒由來地?zé)┰?,她抿著唇,眉頭緊鎖。
戴沐白這種渣男,她應(yīng)該早早就宰了他的,但是她卻一而再再而三地縱容他!
無恥之徒,死渣男,有什么好的?
千仞雪陰著臉生悶氣。
戴沐白又把蟠桃塞給她:“快點(diǎn)吃吧,我還指望你變成十二翼大天使呢。”
千仞雪沒接,防備又疑惑地問:“我的武魂是六翼天使,這可是神賜武魂,你這桃子還有用?”
“應(yīng)該有?”戴沐白也不確定。
蟠桃的效果越來越強(qiáng),但目前還比不上斗羅大陸上的神力純粹。
穆白沉睡,戴沐白也不知道蟠桃樹現(xiàn)在到底恢復(fù)了多少。
“你吃就是了,我還能害你不成?”
“那可說不定,我可是武魂殿的人呢?!鼻ж鹧Z過蟠桃,繼續(xù)啃了起來。
“你說得也有道理,”戴沐白笑瞇瞇的,“不過,在得到你之前,我肯定是不會(huì)把你怎么樣的。”
“畢竟,我饞你身子啊!”
千仞雪頓時(shí)氣不打一處來:“我就這一個(gè)優(yōu)點(diǎn)?”
戴沐白故作疑惑:“不然呢?”
千仞雪氣得把茶杯往戴沐白身上扔。
要不是考慮到動(dòng)靜太大,她就開武魂跟戴沐白打起來了。
戴沐白伸手接住茶杯,魂力用得細(xì)膩,連灑出去的奶茶都收進(jìn)杯子里。
他滿不在乎地喝著甜膩膩的奶茶,問道:“你家的武魂,真是神賜?據(jù)說先天魂力有二十級?”
“你從哪兒聽說的?”千仞雪警惕地看著戴沐白。
戴沐白笑了笑:“猜的,畢竟,整個(gè)斗羅大陸,就你爺爺一個(gè)九十九級的極限斗羅?!?br/>
“極限斗羅?你是這么稱呼九十九級封號斗羅的?”千仞雪一邊啃著桃子,一邊偏著頭問道。
她這個(gè)時(shí)候倒是很有幾分童趣的意味。
“九十九級就是魂師的極限,再往上,就是百級成神,你家學(xué)淵源,不會(huì)不知道這個(gè)吧?”戴沐白道。
“百級成神,這我倒是知道……”千仞雪頓了頓,“其實(shí)六翼天使的先天魂力也只有十級,爺爺說我是受到了天使之神的眷顧,所以才有二十級先天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