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心醫(yī)院
周圍一片白色,充滿著消毒水的氣味。手術(shù)室的顯示牌上顯示的手術(shù)中已經(jīng)有兩個小時。宋之堯在門外焦急的走來走去。
手術(shù)室出來一個人,這個正是夏清頊,他親自參加了唐夢舟的手術(shù)。他脫下手套,揪住宋之堯的衣領(lǐng),眼睛里面布滿了紅血絲,“宋之堯我告訴你,你如果再讓夢舟受傷,我夏清頊第一個不饒你!”
宋之堯沒有反駁,他抓住夏清頊的手腕,“夢舟呢?夢舟怎么樣了?”
夏清頊輕嗤一聲,極為不屑,對于這個害夢舟受傷的男人,他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但是他想起夢舟說的話,他忍住了。“暫時脫離的危險,但是什么時候清醒,就看她的造化了。”
“什么叫看她的造化?你不是醫(yī)生嗎?給我說清楚?!彼沃畧蛴行┣榫w激動,對著夏清頊大吼。
夏清頊伸手搬開宋之堯的手指,冷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你有什么資格質(zhì)問我?嗯?”
宋之堯忍住生氣,耐下性子,“是我沖動了,對不起?!?br/>
夏清頊甩了甩衣袖,仍沒有給宋之堯半分好臉色?!斑M去吧?!?br/>
宋之堯如同得到了圣旨一般,急忙跑了進去。他看到唐夢舟在潔白的病床上躺著,毫無生氣的樣子,唇色淺淡,眼睛緊閉著,長如小扇的睫毛投射出陰影,勾魂瀲滟的眸子由于雙眼緊閉根本就看不到。他顫抖的撫上她的臉頰,如同沒有生息的瓷娃娃。“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br/>
宋之堯坐在床邊看著唐夢舟的睡顏。坐了一會兒,一個身穿姜黃色軍裝的男人輕輕的敲了敲病房的門,向宋之堯示意。宋之堯為唐夢舟折了折被角,他走了出去。
“有事?”宋之堯在病房里溫柔和煦如暖陽,而推門出來的他仿佛身的冷氣都發(fā)散了出來,他眉目帶著明顯的不悅,不耐煩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仿佛如果男人說不出什么就要把他吃了一般。
宋四有點兒顫巍巍的,因為他很少看到少帥對人如此冷臉。“少帥,那批軍火要怎么處置?”
宋之堯不悅的皺了皺眉,瞥宋四了一眼,“這種小事還用的上來請教我嗎?”
宋四在宋之堯宛如實質(zhì)的冰冷氣場下有些不敢說話,“星微姐說,希望少帥以大局為重?!?br/>
宋之堯還是比較聽他這個摯友兼副手的話的,但是心里還是有些不滿,當(dāng)然這些不滿他不可能當(dāng)著宋四等人的面表現(xiàn)出來,畢竟對于星微,還是得給她保留幾分顏面。宋之堯手握了握,又松了松,“罷了,回吧。”
宋之堯又看了唐夢舟一眼,帶著幾分留戀。然后扭頭帶著宋四走了。
他們走后,夏清頊進入了病房,他伸手彈了一下唐夢舟的腦殼,“你呀,都不知道有多危險,子彈差一點就傷到要害部位了。你再這樣不顧自己的生命,我就不會再幫你了?!?br/>
如果宋之堯在這里,他會發(fā)現(xiàn)自己守了好一會兒以為昏迷不醒的人漸漸睜開了眼睛。唐夢舟眨了眨眼睛,仍是很虛弱卻多了一份生氣?!昂美玻屙湥蝗牖⒀ㄑ傻没⒆??自古苦肉計這種招數(shù)可是百用不徐。再說,我現(xiàn)在不是沒事啦。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我覺得很值啊?!?br/>
夏清頊越聽眸中火焰越勝,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生氣了,特別生氣。“夏唯!不,也許我應(yīng)該叫你唐夢舟,唐小姐,我希望你想想清楚再做決定,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嗯?”
唐夢舟看到這樣的夏清頊,果斷搖白旗投降示弱。“清頊,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碧茐糁壑老那屙湷攒洸怀杂?,各種撒嬌賣萌都用上了。夏清頊的臉上才有一絲絲和緩。
夏清頊揉了揉唐夢舟的頭發(fā),“你別忘了,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你的命和我的命是連在一起的,我希望你可以愛惜自己,為了完成任務(wù),傷害自己,太不值當(dāng)!”
唐夢舟低垂著眉眼,“我知道啦?!?br/>
夏清頊在病床邊看到唐夢舟睡后,整理了一下剛剛被女人自己搞亂的被角,在她額頭上輕輕留下一吻,眼神有些危險的離開了病房。
漆黑的房間,男人坐在皮椅上,像一個君王一樣睥睨著地下半跪的人?!拔易屇愫煤帽Wo小姐,你做到了嗎?”
黑衣男子跪在地上,不敢生出一絲反抗之心。“屬下有錯,屬下愧對主人的吩咐?!?br/>
男人揮了揮手,“下去暗堂領(lǐng)罰吧。還有,吩咐下去,敢讓小姐受傷,給宋之堯和藺家一點兒教訓(xùn)。”
“是!”男子應(yīng)了聲,退出了房間。
男人坐在皮椅上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盡管如此,我也只能教訓(xùn)那些導(dǎo)致你受傷的人??墒菍τ谥鲃诱腥堑哪?,我真的一點法子都沒有?!比绻?xì)聽,這個男人的聲音溫潤,但卻帶著危險的味道。
藺家
“可惡,可惡的宋家?!鄙泶┳仙r衣的男子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對面的男子一身白色唐裝,皮膚白皙的嚇人,“歸硯,不需要你如此生氣?!贝巳苏翘A歸云,端的是一派云淡風(fēng)輕的超然氣質(zhì),仿佛一切都不入眼不存心。
紫衣男子正是藺家家主藺歸云的雙生弟弟藺歸硯?!案纾憧此渭移廴颂?,竟然如此張揚的搶我藺家的軍火!”
“歸硯,我們沒有證據(jù)?!碧A歸云語氣仍然很淡,仿佛這一切都于自己不相關(guān)。
藺歸硯煩躁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任誰都知道,這半路打劫的人是誰!我們不就是綁架了那女人嗎?至于此時這般報復(fù)嗎?”
藺歸云平淡無波的眼睛了閃過一道光,“還有沉眠事件?!?br/>
“那明明不是我們藺家做的,那是唐明景那只狐貍。我都說不能與唐家合作,與他合作等于是與虎謀皮。”藺歸硯說著有些神色激動。
藺歸云不以為意,“唐明景,是這個亂世最偉大的陰謀家,而我最欣賞的就是他?!闭f起唐明景,藺歸云縹緲的氣質(zhì)好像淡了幾分。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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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們,我回來啦,新的一天,更愛你們了。唐唐現(xiàn)在對宋之堯只是利用哦~預(yù)知后續(xù)發(fā)展,請等下章哦=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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