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飛一聽機毀人亡四個字嚇得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把緊緊的抓住半仙的手道,“小周師傅,你可一定要想想辦法啊,小蕓的病我只能指望你了,只要能治好小蕓的病,任何要求你盡管提,我李云飛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半仙被李云飛這突然來的一爪子把手抓的生疼,好不容易把手抽了回來,一邊甩著手一邊道:“李先生,你二位先不要激動,我說的這只是最壞的結(jié)果,現(xiàn)在不是還沒有到最壞的地步嘛!”
潘笙蕓一看,李云飛確實有點莽撞了,便出來打圓場:“是啊是啊,小周師傅跟之前的那些醫(yī)生和冒牌大師不一樣,是太德大師都極力推崇的人,既然一眼就看出來了病因,肯定會有辦法的,我們先聽小周師傅把話說完。”
半仙暗自點頭,這女人雖然身體虛弱,但頭腦很清晰,只一句話,即把李云飛安慰了下來,又悄無聲息的拍了自己一個馬屁。
嘆了口氣,半仙道:“你們也別看我說的比較簡單,其實事實上遠(yuǎn)遠(yuǎn)要比你們想的復(fù)雜得多,可以這么說吧,以我目前的判斷,夫人的這個病已經(jīng)超出了醫(yī)生的范疇了!”
“超出了醫(yī)生的范疇?”李云飛潘笙蕓兩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是的!這么說吧,可能你們也知道,自古以來,不管是我天朝還是外國,有很多東西都是科學(xué)解釋不了的,有很多病都是醫(yī)學(xué)上都找不到病因的?!?br/>
李云飛和潘笙蕓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半仙繼續(xù)道:“中國人自古以來都一直都在研究并且相信一些東西,比如五行,陰陽,八卦,風(fēng)水等等,我現(xiàn)在還只是猜測,夫人的病八成跟這些有關(guān),至于具體的,還要等我調(diào)查過了才能下定論!”
潘笙蕓道:“那需要多久呢?小周師傅,我這每晚每晚的都沒法睡覺,已經(jīng)要崩潰了!要不是云飛一直在給我鼓勵,加強太德大師說過會有人相助,估計早就要瘋了,我現(xiàn)在自己都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說著,眼中便蒙上了一層霧氣。
半仙輕嘆了口氣,這個女人確實算很厲害了,別看這個病不疼不癢的,但這是精神上的折磨,精神上的折磨往往比肉體上的折磨更厲害,要是有人天天在自己耳邊傻笑估計早就被搞成瘋子了。
“這樣吧二位,”半仙道,“我也不能保證要多長時間,反正我盡快,但是這幾天我要準(zhǔn)備一些東西,東西需要李先生你找人幫我準(zhǔn)備一下,還要做一些調(diào)查,至于夫人的病情,從今天晚上開始,每晚睡覺前,我會給夫人扎幾針,雖不敢說針到病除,但肯定要比你那個燈芯草王的效果要好!”
李云飛和潘笙蕓二人聽了自然又是一番感謝。
又聊了一會,保姆劉姨上樓敲門,說晚飯準(zhǔn)備好了,三人便一同下樓去吃飯。
晚飯的氣氛很詭異,李雯清本來挨了一巴掌正在氣頭上不肯吃飯,硬是被潘笙蕓連哄帶騙的喊了下來,潘笙蕓畢竟是病人,做女兒的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
連同半仙,四個人坐一張桌子上吃飯,李雯清捧著碗,也不動筷子,眼睛直勾勾的就瞪著半仙,如果眼神能變成針的話估計半仙已經(jīng)被扎成了刺猬。半仙倒也光棍,直接裝作不知道,一臉無辜的劃著飯菜,時不時的還吧唧吧唧的砸?guī)紫伦?,更氣人的是,這家伙一邊吧唧嘴一邊還說著不著邊的話,“吧唧吧唧。。。李先生不要客氣多吃點啊。。。吧唧吧唧。。。劉姨的手藝不錯啊。。。吧唧吧唧。。。夫人你看你這么瘦來吃點肉。。。吧唧吧唧。。。夫人這個油太多你少吃點。。。吧唧吧唧。。。李先生你要葷素搭配吃啊不然你這個年紀(jì)容易便秘。。。吧唧吧唧。。。”
李雯清的眼睛里幾乎能噴出火來,李云飛知道半仙是在有意耍自己女兒,下午打了女兒一巴掌,為了緩解一下父女關(guān)系,故意扯開話題,跟李雯清說了說下午半仙給潘笙蕓把脈的經(jīng)過和結(jié)論。
李雯清自己也是學(xué)醫(yī)的,只不過她學(xué)的是西醫(yī),她一直都覺得中醫(yī)效果太差,三天能好的病非得吃上一兩個禮拜的藥,而且中藥弄起來還麻煩,更何況中醫(yī)里面講的例如經(jīng)絡(luò)啊,穴位啊,補氣啊等等這些看不見摸不著的虛無縹緲的東西她都認(rèn)為根本就是子虛烏有,這和許多外國人一樣,現(xiàn)在雖然許多外國人聽說過中醫(yī)的神奇很神往,但更多的外國人還是覺得這玩意就是迷信和忽悠的近義詞。
當(dāng)李云飛說到半仙講潘笙蕓的病超越了醫(yī)學(xué)的范疇的時候,李雯清終于受不了了,指著半仙的鼻子就罵:“你個死騙子,少在這里裝神弄鬼,趕緊滾蛋,你要是不走我就立即報警!”
“清清!”這次說話的是潘笙蕓,“不要這么沒禮貌好不好,小周師傅是有真才實學(xué)的人,不是之前的那些騙子!”
“媽!你們怎么都被灌了迷魂湯啦?之前的教訓(xùn)還不夠?。窟€相信這些人?我們家要不是家底子厚實一些早就完蛋了!”說完,又瞪著半仙道:“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方法讓我爸媽這么相信你,反正請你立即給我走!”
這時,半仙終于吧唧完最后一口飯,心滿意足的擦了擦嘴:“啊,好飽!這位。。。清清是吧?”
“清清也是你叫的?”
“奧奧!行!這個。。。李雯清是吧?”
“怎么?”
“你這幾天呢,月事在身,你剛剛說的話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我就問你一個問題?!?br/>
“說!說完滾蛋!”
“請你回答我,你爸的錢是哪里來的?”
“怎么?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回答我!”
“我爸的錢當(dāng)然是他自己掙的!”
“那好,你爸自己掙的錢自己有沒有權(quán)利花?”
“我爸自己掙的錢自己當(dāng)然有權(quán)利花!”
“那你有什么權(quán)利對你爸怎么花錢指手畫腳的?”
“我。。?!崩铞┣逡幌卤粏栕×耍拔?。。。我看他亂花錢當(dāng)然要管!”
“你爸你媽都是吃過苦的人,錢被人騙了他們比你心疼,這種時候你應(yīng)該做的是安慰他們,而不是對她們指手畫腳!”半仙嚴(yán)辭道,“而且話再說回來,我今天剛來你們家,到目前為止,有拿過你們家一分錢沒有?”
“你剛來當(dāng)然不好意思要錢,等過幾天還不是跟那些人一樣原形畢露!”
“你就是不敢!”
“我有什么不敢?”
“你不敢讓我給你媽治?。 ?br/>
“你放。。。”一個“屁”字還沒說出來,被潘笙蕓一把拉住,又憋了回去。
半仙乘機又道:“因為你壓根就不信我能治好你媽的病,所以你不敢讓我試試,萬一我把你媽媽治好了,那么就徹底打翻了你的信仰,就會證明你一直以來所認(rèn)為的,所篤定的,所有做的所說的,都是錯的!”
“你要是能治好我媽的病我李字倒過來寫!”
“那你敢不敢賭一把?”
“我有什么不敢?”
“好!如果我治好了你媽媽的病怎么說?”
“治好了我給你認(rèn)錯,拜你為師!”李雯清一臉篤定,“那要是你治不好呢?”
“治不好?治不好我就自己去派出所報道,舉報我自己是騙子,宣傳迷信可以吧?”
“不夠!治不好的話我就把你的照片和事例發(fā)到網(wǎng)上去,看你以后還怎么做人!”
“哎呀!你還真是毒!難怪我爺爺講來了月事的女人少惹微妙。。?!?br/>
“你。。。”
“怎么?我說錯了嗎?”
“你。。?!?br/>
“是不是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
“你。。?!?br/>
“我就不告訴你!”
“你個無恥!”
“就這么定了??!”半仙轉(zhuǎn)身對還在一臉茫然的李云飛和潘笙蕓道,“二位,你們的乖女兒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和我打賭了,你們放心,只要你們配合我,肯定會早日脫離苦海的?!?br/>
潘笙蕓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李云飛則豎起了大拇指,心道:真是厲害,看來以后對付女兒還得用激將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