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一點辦法,誰也不愿意糟踐自己。
所幸她的神色只是黯了一瞬,就又恢復(fù)了平時嘻嘻哈哈的樣子:“既然沒有為難你,那你們這幾個小時去干嘛了?是不是嘿嘿嘿……”
我拍了她一下:“想什么呢你,我們就是一起出去吃了個飯而已。”
小文大驚道:“?。坎粫??你被唐少帶走了兩次就都只是出去吃飯,你們該不會是在談戀愛吧?”
我不自然地僵了一下:“電視劇看多了吧你,唐少這樣的身份怎么會和我談戀愛,再說,他好像已經(jīng)結(jié)婚了?!?br/>
小文滿不在乎地說:“切,結(jié)婚算什么?店里的客人沒結(jié)婚的有幾個?不過我覺得唐少對你和其他人是真不一樣啊,上次藍雪薇她們都沒入得了他的眼,可他今天卻讓你陪酒,還帶你出去吃飯,這不是喜歡你是什么?”
他對我和別人是不一樣,他對別人是沒什么感覺,對我卻是特別討厭,但我沒打算將我和他之間發(fā)生的這些事告訴小文,只是敷衍道:“沒有的事,只是之前一起吃過飯而已,你別胡思亂想了,睡覺吧,我累了,明天還要上課呢?!?br/>
像這樣的生活又平平靜靜地過了一個月,我仍舊是白天上學(xué),晚上上班,至于小文,這一個月我和曾姐都盡量護著她,沒怎么讓她沾酒,她的傷也好全了,沒留下什么不好的后遺癥。
而自從那天后,我就再也沒有見到唐沉,也是,他本就不是這里的???,以前來的那幾次可能只是因為我勾起了他的一點興趣罷了,而那天晚上我耗盡了他所有的興趣,他自然也就不會來了。
今天晚上我照常來到夜鶯,一進門曾姐就迎了上來,火急火燎地抓住我的手就把我往化妝間拉:“哎吆你可來了,打了你那么多電話你怎么不接???”
我莫名其妙的:“曾姐,怎么了?我也沒遲到啊?!?br/>
她把我按到椅子上,拿著粉刷就往我臉上刷:“是沒遲到,可今天來了個祖宗,點名要你,這不,都等了你好久了,你要是再不來啊,曾姐今天這場子可保不住了?!?br/>
我心里咯噔一聲,難道是唐沉來了?
莞莞在旁邊冷笑了一聲,細聲細氣地說:“曾姐說這話也太寒我們姐妹的心了吧,難道如今這場子都要一個小丫頭來救嗎?那趁早把我們打發(fā)了算了。”
莞莞一帶頭,其他人立馬也跟著嘰嘰喳喳,無外乎是嫌我搶了她們的生意,我坐在椅子上尷尬得手都沒地方放,還是曾姐一拍桌子:“行了行了,都嚷嚷什么,有功夫跟我在這抱怨,怎么一個個都不想想人家張總為什么點名要果果陪,???為什么?想過嗎?就說莞莞你吧,李少以前多疼你啊,哪一次來夜鶯不是點你出臺,可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怎么看都不看你一眼了,我可聽說你恃寵而驕,仗著李少寵你就使勁作,嫌這個嫌那個的,怎么著,現(xiàn)在金主被自己給作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