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王?”葉望只覺得心頭一緊,沒有來由的說道:“我娘沒事吧?”
轉(zhuǎn)世投胎成了綠帽宗師武大郎已經(jīng)夠慘了,要是家里還有出紅杏出墻的戲碼,那還真是慘上加慘。
“你娘?你這孩子還真是傷的不輕。你娘早就不在了!”老王頭微微搖頭,眼中露出一絲憐憫之色,“你這家中只有兄弟二人,難道你這也不記得了?”
“哦,沒娘啊?”本來,老王頭還以為提到舊事,徒惹得人傷心,哪知道葉望可沒那種代入感,反而松了口氣,“沒娘就好,沒娘就好。”
這綠色的傳說,看來一時半會兒還不會出現(xiàn)了。
“武哥哥,你是真傻了?。俊边@會,連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小丫頭也察覺了不對勁,全忘記了悲傷,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睛,只等著葉望看,“伍家大娘離家的時候,你不是哭的好傷心的嗎!”
“咦,離家?沒死??!”都怪那老王頭,說什么不在了,結(jié)果鬧了個烏龍,看來沒有學(xué)問真是害死人,連個話都說不清楚。
“誰說你娘死了?”老王頭一臉你胡說八道什么的表情看著葉望,“你爹從軍多年,在塞外戎邊。你娘心里惦念多時,這才離家去探。只是天高路遠,這一去也近3年了。臨走的時候,特地囑咐我代為照顧一二?!?br/>
“哦?原來武大郎的老爸還是個大兵?”葉望低頭尋思,“怪不得水滸傳里面,武松能夠空手打死老虎,原來這基因也是個先決條件??!”
“呸呸呸!”葉望只覺得頭上一痛,抬頭一看,竟是一邊的小丫頭湊上來敲了自己一個響指,此時更是瞪著葉望,吐著小舌頭喊道:“哪有子女詛咒父母的!武哥哥,你這可是大不孝哦!”
圍觀的幾個旁人,也明顯的皺起了眉頭。
葉望額頭一陣黑線,心想也不看看是誰胡說八道在前,你這個暴力丫頭,我剛才竟然會覺得你是個乖乖女,真是看走了眼。眼看風(fēng)評不佳,葉望趕緊雙眼一翻,作勢一陣咳嗽,“痛,頭好痛??!我感覺頭好痛,好多事情都想不起來了……”
王老頭猝不及防,也是嚇了一跳,趕緊扯過自己閨女,喝道:“葉子,你怎么這么沒有輕重!大朗是個病人,怎么經(jīng)得起折騰,剛才大夫都說了,他是得了那個什么……”
“失魂癥!”坐在一旁的林大夫神補充,有些傲然地說道:“我早就說過,這是劇烈的撞擊后,產(chǎn)生的失魂癥?!?br/>
“對對對!”葉望趕緊點頭,“我覺得好迷糊,很多事情都記不得了?!?br/>
“林大夫,武哥哥這病還有救嗎?”這么一說,小丫頭的怒氣早就不見了,剩下的只有深深的擔(dān)心,“武哥哥不會一直就這樣吧!”
“這個小蘿莉會不會說話啊,什么叫還有救嗎?我又不是死到臨頭了!”葉望看著小丫頭的小臉蛋,心里憤憤不平,“真是什么樣的爺爺,教出什么樣子的孩子!”
“恩,也不是沒有辦法?!绷执蠓蚩吹奖娙说难酃舛悸涞阶约荷砩?,頓時神清氣爽起來,捻著山羊須的姿態(tài)也更加飄逸有神,“人有三魂七魄,失魂癥就是魂魄一部分飛散的癥狀,只要用黃紙寫了病人的生辰八字,燒成灰后和水吞服即可痊愈!”
“我去!虧我還以為你只是個庸醫(yī)罷了,沒想到你還是個神棍?”葉望被這狗屁不如的治療方法驚的啞口無言,心中早已臭罵起來,“你到底哪個醫(yī)科院校畢業(yè)的?教你醫(yī)術(shù)的確定不是體育老師?”
偏偏一眾人等,卻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對林大夫的說法非常接受。
“不虧是神醫(yī)?。 ?br/>
“林大夫果真妙水回春!”
“我這就去買黃紙!”連老王頭都欣以為然,轉(zhuǎn)身就要出門。
“我靠,再不阻止,等會我就要被迫喝墨汁了!”葉望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趕緊喊道,“等等,老王頭!你還沒說,我這傷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聽到葉望的說話,老王頭果然止住了腳步,嘆了口氣,回身看了一眼葉望,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孫女,搖頭說道:“大郎啊,是我老王家對不住你?!?br/>
說著,老王頭伸出滿是老繭的手,撫摸在自己孫女頭上,說道:“前兩天,這淘氣的丫頭胡鬧著去山上取草藥,還纏著大郎陪去。結(jié)果在崖壁處失足,關(guān)鍵時刻是大郎救了這丫頭。卻沒想到,最后竟連累你自己滑落到了崖底……”
“我去!原來自己這宿主竟然被個小蘿莉糊弄的跳了崖,武大郎啊,武大郎,你真不愧是一輩子吃女人虧的楷模。”葉望再看向被叫做葉子的小蘿莉,估計是說到了自己頭上,丫頭再也沒有剛才的機靈勁了,躲在爺爺身后,一臉膽怯的看著葉望,生怕葉望責(zé)罵,連視線都不敢和他對看。
“算了,你也就別怪葉子了。這幾天,那孩子都不知道多緊張你。”一旁的路人甲,不,是不知道名字的某人,看著小丫頭又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出來打了個圓場。
“是啊,那么高的山。要不是葉子連滾帶爬地跑下來報信,我們也救不回來你。”
“就是說啊,要我說,你救了葉子一命,人家葉子也算是救了你一命呢!”
“更何況,要不是老王頭常年上山采藥。我們一般人,還下不去那個山縫呢!”
一群甲乙丙丁對著葉望展開了群攻模式,盡職地解說著劇情??磥?,老王頭這人在村里人緣不錯,大家連帶著他孫女葉子也一并很是寵愛。
等等!墜崖?葉望忽然心頭一跳,猛然想到了什么:“我昏迷多久?”
“有三天了……”葉子小聲嘀咕著,還是有些怯生生地看著葉望。
“葉,葉子?”葉望看著小蘿莉,試著叫了一聲,“這幾天,都是你守在我旁邊嗎?”
“是,是啊……”小丫頭趕緊點頭,“是我害你掉到溝里去的,我就要守到你好為止!”
“那,你看到我身上有一個黑色的鐵片了嗎?”葉望終于問出了心里的疑惑,“就是大概這么長,這么寬的一塊鐵片,黑色的。你看到了沒有?”
從昏迷中醒來,葉望就一直在腦中和系統(tǒng)溝通,卻一直毫無反應(yīng)。本來以為是所謂的系統(tǒng)不靠譜,現(xiàn)在聽大家這么一說,忽然想到,自己想當然以為現(xiàn)在就是最初穿越的時候。但是,萬一自己真正穿越到宋朝的時候,不是現(xiàn)在,而是墜入山谷的三天前呢?
證據(jù)就是,明明應(yīng)該作為穿越必不可少的道具——,這會壓根就不在自己身上。那結(jié)果就只有兩個了,要么就是自己昏迷前被人拿去了,要么就是和當初的跳崖事故一起落入了山谷,這才讓自己沒有辦法和系統(tǒng)取得聯(lián)系。
果然,葉子一臉疑惑地說道:“鐵片?什么黑鐵片?爺爺把你救回來的時候,你渾身的衣服都是破破爛爛的,哪里還有什么黑鐵片??!”
“我滴個去啊,果然!”葉望一臉悲戚,仰頭咬牙切齒地在心里罵道:“這個什么狗屁系統(tǒng),連穿越都不會選時間!差點讓老子破了最短穿越的記錄!”
“不行,我要去山谷!”葉望想到寶貴的系統(tǒng)落在荒無人煙的山谷,一刻也不愿意再呆在床上,掀開被褥就要下地穿鞋。
誰知,腳剛剛觸地,一股鉆心的疼痛就噴涌而上,雙腳傳來一股強烈的劇痛,痛的自己如同雷擊一般,全身抽慉、手腳筋攣,又如火燒一般,滿臉赤紅、汗如雨下。
“哎呦——痛死我了!??!”
葉望失聲大叫起來。
“快坐下!誰讓你瞎動的!”林大夫麻利地把葉望扶回原地,順手拿出幾根細針,狠狠地扎在葉望的腰上。頓時,難忍的劇痛緩緩消退。
“胡鬧!”林大夫不捻胡須,捻著細針的樣子,卻也還真頗有幾分神醫(yī)的韻味,“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你這腿估計是廢了!”
“廢了?什,什么意思?”葉望忍著痛,一字字擠出聲音問道。
“山谷太高了,你傷的也重。發(fā)現(xiàn)你的時候,雙腿骨頭都斷了,我雖然給你接了骨,但畢竟是傷了根本。”林大夫說到這里,也有些沉重,“說不定你可能以后連走路都不能,就算恢復(fù)的好,你這腿骨也是廢了,身子骨也是長不了了,估計也就只能長這么高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驚,看著葉望生龍活虎的樣子,大家本以為沒什么大礙了,沒想到竟然有如此嚴重的情況出現(xiàn)。
農(nóng)耕社會,不能走路,就不能種地。這種人的下場,也只有乞丐一條路可走了。
葉望也是目瞪口呆,心想:“怪不得武松有一米八的個子,武大郎卻是個侏儒,原來是英雄救美落下的殘疾,果然是術(shù)有專攻,英雄救美也是個技術(shù)活不是?這沒人性的系統(tǒng),不僅讓我成了武大郎,還順便制造了一個二級殘廢出來。”
等等!
系統(tǒng),我不是還有系統(tǒng)嗎!
葉望仿佛溺水之人遇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我現(xiàn)在可不是一個普通的武大郎啊,我是帶著系統(tǒng)穿越到宋朝的“真。武大郎”0版本啊,我是自帶金手指轉(zhuǎn)世的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