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豹女被娜美起來了!”
“你麻痹哦,這娜美怎么能這么吊?豹女撲德萊文,空中被水泡起來!”
就在豹女朝著德萊文猛撲過來,即將要撲到德萊文身上的時候,卻是被娜美一個技能碧波之牢給包裹了起來,漂浮在了空中。
然后,所有人就看到在后面反蹲的寡婦向前飛速跑了過來,大招痛苦之擁在豹女的身底下綻放開來,普攻加上其余技能一套擼出,豹女的血量瞬間下降過半。
但是,更為關鍵的是,藍色方的傳送光柱剛亮起沒多久就消失了,瑞茲沒有傳送下來,相反紅色方的卻是亮了起來,冰女傳過來了!
而此時,剛剛從娜美的海浪之中落到地面的妖姬已經(jīng)被德萊文打成了殘血,連忙交出雙招,二連向后逃去。
可惜,身上有著點燃的效果,以至于他的治療效果并不好。
同時,巨魔立了根柱子,想要把德萊文給頂開。
但是,德萊文也跟著交出了閃現(xiàn),越過了柱子,追上了燼,隨手就是一把斧子丟出,按下技能血性沖刺后,又是一刀砍出,燼倒在了地上。
娜美看著德萊文閃現(xiàn)出塔去追殺燼的時候,自己也已經(jīng)后撤出了塔的攻擊范圍。
豹女身上的閃現(xiàn)還沒有冷卻好,被寡婦封住上路的口子后,只能被迫逃進了塔下,跟巨魔會合。
可是,冰女落地出現(xiàn)在了塔下,立馬閃現(xiàn)凍住了豹女和巨魔,一發(fā)和普攻同時丟了出去。
德萊文重新走了過來,一刀就帶走了絲血的豹女。
又是一個人頭,德萊文大殺特殺了!
隨著豹女的身亡,巨魔毫不猶豫地就隔墻閃現(xiàn)了過去。
可惜,早就預料到巨魔逃跑路線的寡婦,開著暗黑狂暴就追了上來,然后用憎恨之刺瘋狂追擊巨魔。
噌的一聲,德萊文也跟著隔墻閃現(xiàn),斧子砍出,隨后技能開道利斧將巨魔推到了墻上,走位接斧,瘋狂地砍了起來。
巨魔無處可退,最終也倒在了德萊文的腳下。
四個人頭,接近暴走!
德萊文起飛了,接下來的比賽將由德萊文來掌控接管。
看著下路零換三,被打斷了傳送從中路又用兩條腿跑過來的瑞茲停住了腳步,轉身默默地重新回去中路,打算繼續(xù)推兵線。
韋小錚心態(tài)爆炸,抱怨道“媽的,這娜美太邪門了吧,這都能起來?而且寡婦怎么又在?。 ?br/>
王斌絕望地看著黑白的屏幕,說道“我日,炸穿了,德萊文接下來砍人就是三刀的事情?!?br/>
“孫騰,你個煞筆什么情況,怎么沒傳過來?!”常健把矛頭直指中路的瑞茲,憤怒地說道。
孫騰很冤枉地說道“我在塔下傳送,冰女過來給我大招,我被打斷了。然后他又直接開傳送,我沒辦法打斷他??!”
“你特么就不能再退后一些???”常健氣道。
孫騰非常無辜地解釋道“我這不看你們下路開打起來了么,所以急著傳送啊。我要是再后退遠一點傳送,那太拖時間了,等我下來估計你們也死得差不多了。”
聽了這話之后,常健想想似乎也是。瑞茲要是再后退幾步傳送,也是延誤戰(zhàn)機。
所以,這波黑鍋給瑞茲貌似也不對。
那么,鍋就是豹女的!
常健想了想后,又道“這波最大的問題還是豹女,媽的要是不被起來,撲到德萊文身上輸出了,德萊文能這么囂張地砍我嗎?”
“我我被起來也不能怪我吧,只能說對方娜美地得太準吧?!表f小錚很無奈地回道。
他沖著德萊文撲過去,已經(jīng)不可能再閃躲了,誰他娘的知道對面娜美這水泡這么神奇,這樣都可以住,真的是防不勝防??!
“德萊文四個人頭,還怎么打?。俊背=「杏X心好累,比賽前說要打哭對方的話還依稀回蕩在耳邊。
這下好了,他們反倒是要被對方給打哭了。
“這波娜美,團開得好,最主要的還是起了豹女?!?br/>
“寡婦的反蹲也不錯啊,一套技能下去,瞬間打掉豹女半血?!?br/>
“中路冰女同樣很溜,打斷瑞茲,然后自己下來?!?br/>
“其實德萊文也很吊啊,看那走位接斧子,流暢的一筆,各種技能用的也很到位?!?br/>
周圍的人看完下路的這波激烈戰(zhàn)斗,一個個又開始化身成了最強分析員,跟解說似的分析起了這一波下路打麻將的團戰(zhàn)。
雖然很多人技術一般,但是看還是會看的。
所以說網(wǎng)上噴子干活最輕松啊,只要動動嘴就行,畢竟是嘴強王者。
反正看哪邊打輸了,直接開噴就是,甚至都用不著分析。誰表現(xiàn)不好,也直接逮著誰開噴就對了。
“怎么樣,我這娜美玩得怎么樣?滿分,沒瑕疵!”老楊得意地笑道。
“吊吊吊,給你頒一個?!鼻厝恍χ氐?。
這波的確是老楊發(fā)揮得好,要是老楊沒有起豹女的話,他自己就得回頭推開豹女,甚至可能會被逼出治療。
這樣一來,戰(zhàn)機就會被延誤,他就會錯過擊殺燼的最佳時機,很有可能會導致這波越塔強殺以失敗而告終。
所以,那個時候老楊說他可以豹女的時候,秦然義無反顧地選擇相信了老楊,自己專心地控制德萊文瘋狂砍殺戲命師燼。
還好,老楊真的起了豹女,這波越塔強殺也就可以順利進行,最終完美落幕。
“你就別吹了,你丫純屬運氣,有種你次次起來給我看!”大莫毫不留情地拆穿道。
娜美的,還是很難放的,很多時候都會空。
老楊不服氣道“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因為我有這個實力,所以加上運氣我就能起來。你看,庫里那個變態(tài)投三分那么準,你能說人家是運氣嗎?你去看那些精彩的壓哨絕殺球,你能說那些都是運氣嗎?要不你也去運氣看看,你能運出個屁來!”
“得得得,特么的就說你一句,給我扯那么一大堆。我說不過你,行了吧?!贝竽B忙回道。
論口才他自然是比不過老楊這個戰(zhàn)術大師的,所以很明智地選擇結束了話題,主動認慫。
再說下去,他估計得被老楊說成煞筆。
“譚朗,表現(xiàn)不錯!”
在老楊和大莫打口水戰(zhàn)的時候,秦然卻是對譚朗說道。
作為新隊員,他覺得還是有必要給譚朗鼓勵的。
“恩。”譚朗只是簡單地應了一聲,沒有說另外的話,似乎有點不太好意思。
不過,他的內(nèi)心肯定是相當高興的。
這也算是第一次正式比賽了,之前其他人上門來挑戰(zhàn),可以說是純屬娛樂賽,他的心理壓力也不大。
這一回不一樣,對方可是下了戰(zhàn)書,大肆宣傳的踢館賽??!
陳書影和陳書杰姐弟倆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顯然知道這局比賽算是穩(wěn)了。
反觀黃偉等人,面如土灰,跟死了爹媽似的,一言不發(fā)。
又拿了三個人頭的德萊文,回去直接買出了飲血劍,外加草鞋和攻速短劍,打算做攻速鞋。
此時,時間才不過八分鐘。
下一塔剛才也沒有推掉,留了一半左右的血量,為的就是養(yǎng)豬殺人,把對面雙人路當成取款機。
只要有這個一塔在,那么對方就不得不上來補兵。
至于換線,秦然完全不擔心這個問題。
對面若是真的換線,那就更好了,刀妹下來也要被打崩,。
到時候,對方就不止是一路崩了。
所以,他判斷對面是不會換線的。
果然,他的判斷完全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