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山公園就在市北,不過卻接近市北的郊區(qū)。
這里道路開發(fā),來往的都是一些大車,用人煙稀少形容也不為過。
不過龜山公園的大門前,七八輛豪車成功吸引了大車司機的注意。
“這群小子,現(xiàn)在都猖狂到白天出來飆車了?”
幾個正在打牌的大車司機對視一眼,其中一個目露無奈說道。
龜山公園這邊已經(jīng)修好了幾條三車道的道路,而且這里人煙稀少,是飆車的好去處。
停在門口的那幾輛豪車,司機們也不是第一次見了。
以往都是晚上才能看到他們的身影,想不到現(xiàn)在這群不要命的小子,白天都敢出來。
“人家家里有錢,哪怕是撞死人了,也不過丟點錢就完事?!庇忠粋€司機搖頭說道。
其余人對視一眼,彼此都能看到眼中的無奈。
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啊。
“俗話說上得山多碰著老虎,這群小子,哪天還真把自己撞死了,他們的父母不得哭死?!惫庵碜拥拇筌囁緳C嗤嗤笑了起來。
“他們撞死自己不要緊,別撞到咱們就成,他們飆車的時候,我們躲遠點就是。”
車隊的隊長點了一根煙,淡淡掃了那邊一眼。
在司機們議論這群少年的時候,這群少年也在議論著戴安娜口中那塊石頭。
“宇哥,安娜姐姐竟然來漠北市了,也不見她先通知我們?!睆垵幌氲酱靼材鹊拿烂玻腿滩蛔⊥炭谒?。
陳志宇高深莫測吸了口眼,笑道:“我和安娜什么關(guān)系,是你們能比的嗎?”
其實他和戴安娜也只是普通朋友的關(guān)系,不過感受到伙伴們羨慕的眼神,陳志宇內(nèi)心的虛榮感不由被填滿了。
“這一次,一定要干得漂亮,把欺負戴安娜那個小子,狠狠給我揍?!标幚湫α诵?,陳志宇將煙屁股丟到地上,狠狠踩了兩腳。
“嘿嘿,欺負我們安娜姐姐,不把他打出綠屎來,算他沒吃過韭菜?!睆垵樟宋杖^,半截手臂肌肉鼓起,力量感爆棚。
在場這些少年中,他是第一高手,空手道黑帶哦。
“宇哥,能和安娜姐姐接觸,恐怕那個小子也不是普通人啊?!币幻倌険鷳n說道。
張濤瞪了他一眼,怒道:“你怕個屁,你們知道李先生吧?”
此言一出,眾人齊齊收聲,好像對李先生三個字很是忌諱一般。
他們都是漠北市有名家族的少爺,葉家那個影響,他們也有幸看過。
那位李先生一手火刀開天辟地,那身姿,已刻入了他們靈魂。
這群少年,也經(jīng)歷過明園山莊和巨龍花園的事,要不是記憶被玉陽子抹去了,只怕對李先生三個字,會談言變色。
陳志宇目露沉重,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總感覺自己好像丟失了某段記憶,這段時間,在我家供奉的口中,隱約得知,那位李先生好像干了什么無法想象的大事。”
“我也是。”
“好巧,我也有這種感覺?!?br/>
“宇哥,我家的供奉也隱晦提醒了一次我父親,說雷家背后是李先生,讓他誓死追隨雷家,不然大禍臨頭?!?br/>
幾個少年你一言我一語,旋即對視一眼,彼此都能看到眼中的驚駭。
他們現(xiàn)在完全明白了,自己記憶丟失不是感覺,而是真實存在的。
“張濤,我們教訓(xùn)人,關(guān)李先生什么事啊?”一個少年疑惑問道。
張濤眼神沉重,臉龐不由掛起肅穆,小聲道:“雷家背后是李先生,我們家族背后是雷家,變相來說,咱們的背后就是李先生啊?!?br/>
陳志宇愣了一下,禁不住連連點頭。
“原來是這樣,有李先生為我們撐腰,哪怕打了天王老子,我們也不必害怕啊?!蹦莻€擔憂少年哈哈一笑,臉上浮現(xiàn)驕傲。
“嘿嘿嘿,還是濤子你靈光,有李先生為我們撐腰,還怕個屁,哥幾個,待會給我狠狠捶,捶死了算我的?!?br/>
陳志宇獰笑一聲,將胸膛拍得山響。
難得戴安娜找他幫忙,這一次一定要干得漂亮,要在美人心中留下一個好印象,以后接觸起來,就容易多了。
等了好一會,公路上車子都不見一個,少年們多少有點不耐煩了。
“咦,有輛電車開來了?!睆垵L得一米八幾的個子,看得也遠。
遠遠看去,只見一輛電動車,車上有兩個人,開車的那個帶著頭盔,而后座的女孩,用衣服蒙住了臉。
這里灰塵很大,帶頭盔和捂臉也是正常。
少年們好像打了雞血一樣,伸頭看去,頓時露出失望的眼神。
“濤子,我剛才還夸你腦子靈光呢,想不到就比豬腦袋好一點點?!标愔居钍栈亓搜酃猓瑹o奈說道。
張濤臉色一泄,有些不明所以。
“咱們娜姐什么身份,戴家比咱們家有錢多了,會坐這種東西?”陳志宇直白開口。
少年們紛紛哄笑起來,羞得張濤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那電驢怎么往我們這邊開???”一個少年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有可能是來龜山公園打野戰(zhàn)的?!绷硪粋€少年嘿嘿賊笑起來。
龜山公園人煙稀少,正是小年輕野戰(zhàn)的最佳地點,刺激嘛。
眾人齊齊露出玩味的笑容,目光盯著電車,以及電車后座的女孩,開車的那個男的,直接被他們過濾了。
“我,怎么感覺有點眼熟啊?!睆垵娇丛接X得熟悉,忍不住喃喃自語。
女孩從后座跳下來,急忙拍打身上的灰塵,掀開掩蓋臉龐的衣物,露出熟悉的面孔。
陳志宇等人齊齊懵圈了,使勁揉了幾十下眼睛,這才確定,坐小電車來的,正是他們的安娜姐姐。
反應(yīng)過來后,少年們齊齊沖了過來。
“安娜姐姐,你怎么才來?。俊标愔居羁戳搜坶_車的男子,又看了眼安娜,有些心疼道。
李如風帶著他老爸的頭盔,剛要摘下,眼神一掃,不覺露出戲謔的笑容。
感情戴安娜不是要自己帶她來回憶童年,而是特地引自己來,教訓(xùn)自己啊。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吃了一肚子的灰塵?!贝靼材瓤偢杏X身上有無數(shù)的灰塵,怎么拍都拍不干凈。
“安娜姐姐受苦了?!?br/>
陳志宇心疼無比,突然頂住了李如風,獰笑道:“安娜姐姐,欺負你的,是不是他?”
戴安娜停下拍打的小手,雙手環(huán)抱,本就高聳的地方,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熬褪撬?,他罵我丑,還讓我吃灰塵,氣死我了!”跺了跺腳,戴安娜高昂著頭顱,居高臨下盯住了李如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