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是個受,哪怕你真的一點都不騷,周圍的人也會管你叫騷~雞。
一般這樣的, 自己本身就是個大騷~雞。
他不是指韓氏兄弟, 他們又不是圈里那群嘴碎八卦騷~氣沖天的小騷~受。
李冬現(xiàn)在難受著,也沒有心情跟奚星伶聊天打屁, 他說:“好了, 我困得很, 你讓我睡一會兒?!彼p咳了兩下, 就閉上眼睛睡覺。
藥物在身體內(nèi)好像起了作用, 讓他睡得比之前舒服了不少。
奚星伶:“……”乖乖地閉著嘴巴,安靜地在坐在李冬的病床邊。他一會兒看看手機,一會兒抬頭看看吊瓶, 感嘆時間過得真快, 畢竟能夠這樣守著二少的機會可不多。
“唔, 那我偷偷地親一下……”
發(fā)現(xiàn)二少睡得想條死豬一樣, 不沖自己瞪眼,也不讓自己滾, 奚星伶俯身再親一下, 啾啾啾~
他喜滋滋地在這里守了一下午, 光看著李冬的睡顏就飽了一般, 連中午飯都沒吃。
直到夜幕降臨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特別餓,竟然錯過了午飯。
“吃什么好呢?二少又還沒醒……”奚星伶嘀嘀咕咕著說,他拿起手機打開外賣app,不知道自己吃什么好。
這時候李冬幽幽睜開眼睛,他啞著嗓音說:“給我倒點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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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星伶正看著app,聞言嚇一跳:“哎呀,二少,你醒了?”接著特別高興,說著:“要喝水是吧?好好好,我倒給你喝……”房間里面有個飲水機,直接裝就是了:“二少,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他湊上來噓寒問暖,嘴巴只距離李冬的臉二厘米左右,不能再近了。
李冬說:“好多了?!彼约簭拇采献饋?,靠著枕頭喝水。喝完一整杯,這才神情懨懨地睨著奚星伶:“現(xiàn)在這么晚了,你要不要回去?”這家伙守了大半天吧?
奚星伶:“回哪呀?二少在這,我還能回哪去?”他像個古代的小丫頭一樣,給李冬捶腿:“睡了一下午,身體酸不酸?腰疼不疼?”
“……”李冬真有種娶了個小媳婦的即視感。
“還不是很舒服吧?”奚星伶心疼地說道,他抬手摸摸李冬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倒是不燒了,頭還疼嗎?”
李冬搖頭說:“沒事?!彼F(xiàn)在感覺還行,感冒發(fā)燒的癥狀都褪去了:“你吃飯了嗎?”
“還沒呢?!鞭尚橇鏌赖卣f:“我有選擇障礙癥……”
“嗤!”李冬說:“什么這癥那癥的,你挑喜歡的點不就得了?!鳖D了頓:“我付錢。”
“真的嗎?二少太好了,啾~”奚星伶說著,往李冬臉上親了一口,然后他飛快地點了自己想吃的外賣,是個死貴死貴的套餐:“二少你吃什么?”
“清淡的?!?br/>
晚上奚星伶也沒有回去,他留在病房里照顧李冬。
李冬睡覺的時候,韓天臨的電話打了進來,在床邊嗡嗡地響。奚星伶趕緊地拿起李冬的手機去了窗戶邊接電話。
“大少,二少睡著了?!彼麎旱吐曇粽f。
“是你啊,騷~雞?!表n天臨口吻惡劣道,毫不掩飾自己對奚星伶的厭惡:“我弟弟退燒了沒?”
“退了……”奚星伶悶悶不樂地回答。
韓天臨看了看時間:“我十一點鐘過來,等我過來你就可以滾了。”
奚星伶著急:“什么?我不滾啊,我要留下來陪二少?!?br/>
“……”韓天臨忍了忍,他警告這個騷~雞道:“你少對聿白獻殷勤,我很惡心你這種行為你知道嗎?”一邊喜歡著自己,一邊又對自己的弟弟一往情深的樣子,他以為別人都是傻子?
“我是真心照顧二少,不是獻殷勤?!鞭尚橇嬖┩鞯卣f著。
韓天臨說:“你覺得我會信你?”
奚星伶深呼吸了一口氣,他一直很怕韓天臨的,隔著電話終于鼓起勇氣說:“大少,我以后慢慢地就不會喜歡你了,我覺得二少才是我的良人。”
“哈哈?”韓天臨很好笑地道:“你是來搞笑的嗎?你喜歡聿白?”他也不說什么了,就讓這個騷~雞自己去撞南墻。
奚星伶就這樣被掛了電話,可他心里面想著韓天臨最后的兩個反問,總覺得悶悶不樂。
單人病房里面有一張家屬陪床,他躺在上面,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覺,因為距離李冬還有一臂的距離,他覺得太遠了。
于是奚星伶又爬了起來,他竟然把家屬病床移到李冬床邊,兩張床合拼起來。
悄咪咪地貼著李冬的胳膊,這下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
夜深人靜,十一點出頭,韓天臨風(fēng)塵仆仆地趕到醫(yī)院。
他悄悄打開房間門一看,奚星伶那小子騷嗒嗒地貼著自己的弟弟,兩個都睡著了。
“哈欠……”第二天早上醒來,李冬發(fā)現(xiàn)自己肩膀上擱著一人,他就操了,這家伙什么時候把床移過來了,他勒個去:“奚星伶?”
“唔?”素面朝天的小青年用橡皮筋扎著前面的小辮子,一抬頭掃到了李冬的鼻子。
李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