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沒有答應他,而是拉著他非得要桃園三結(jié)義。
后來他們終于在一起了,他發(fā)誓不再讓她哭泣,因此,她也從來沒在他面前掉過眼淚。直到他們分手那一天,眼淚打濕了她的眼睛,她說:“小哥,我們分手吧?!?br/>
那天,正好是他們在一起的三周年紀念日,他用自己投資公司賺的第一筆錢,買了一顆鉆戒準備向她求婚。
可是他包里揣著紅色絲絨盒子,他懷揣著一顆熱烈的心,卻沒來得及向她求婚。他被她突然的分手給嚇懵了,“為什么,小晴?”
他們的感情一直很好,偶爾會有爭吵,但是過一會兒就會沒事,就在昨天,海城下了第一場雪,他跟她走在馬路上,雪花落了他們一身,他說他想牽著她的手一直走下去,他們就能一路到白頭……
可是今天,她卻要跟他分手,沒有任何征兆。
“因為我不愛你了,我愛上了喬氏的少東,我要嫁給他當少奶奶?!?br/>
就是因為這句話,他放開了她的手,連原因都沒有追查,回到了宋家,成了媽媽奪取宋家財產(chǎn)的傀儡。
后來機緣巧合,他得知蘇晴柔當初跟他分手的原因,他悔不當初,立即追來海城,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愛情,原來錯過了最佳時間,真的追悔莫及!
蘇晴柔啜泣著,此刻她最不想遇見的就是宋清波,她辜負了他,卻在每次最狼狽的時候遇上他。“小哥,我…我先回去了,再見!”
她站起來向門口走去,剛走了兩步,腰上倏地一緊,她被他拉了回去,跌進了他懷里,他貼在她耳邊,柔聲道,“小晴,你這樣我怎么放心,告訴我,為什么哭?”
zj;
晴柔后背一僵,緩緩從他懷里退出來。她不能這么卑鄙,在池未煊那里受了傷,就跑他這里來尋求安慰,“我真的沒事,就是壓抑得太久,突然想哭了,沒別的事,真的,你別擔心。”
“是他對你不好嗎?小晴,你是什么樣的人我會不清楚,若不是真的傷心了,你會在大街上哭成那樣?”宋清波皺緊眉頭,為她的隱瞞。
“跟他沒關(guān)系,真的?!碧K晴柔越是維護池未煊,宋清波就越是覺得此事跟池未煊脫不了關(guān)系,他看著她,忽然沉沉一嘆,“小晴,離開他吧?!?br/>
晴柔眼前一熱,她知道所有的人都不看好她跟池未煊,是她自己一直執(zhí)迷不悟。她笑著流淚,“小哥,你還當我是朋友,你就什么都不要問,陪我喝酒吧。”
也許只有酒精才能夠麻痹她的心,她才不會這么痛。
宋清波定定地看著她,許久,才無奈的點了點頭。晴柔努力微笑,“謝謝?!?br/>
“別笑了,很難看。想哭就哭吧,在我身邊,你不需要壓抑自己?!彼吻宀y受道,她到底有多喜歡池未煊,他真的已經(jīng)來不及了嗎?
酒吧里,晴柔端起酒杯拼命往肚子里灌,她沒吃晚飯,很快就醉倒了。宋清波坐在她對面,看著她一杯接一杯的喝,把白蘭地當白開水一樣牛飲,他沒有阻止她。
晴柔趴在桌子上,眼前的宋清波變成了五個…十個,漸漸模糊了,她突然發(fā)現(xiàn),從某些角度看宋清波,他居然跟池未煊有幾分相似,比如飽滿的額頭,高而挺的鼻梁,剛毅的下巴,。
她眼前天旋地轉(zhuǎn),宋清波的臉慢慢幻化成池未煊的臉,她湊過去捧著他的臉,傻樂起來,“你到底是宋清波還是池未煊?”
宋清波愣了一下,卻沒有躲開,看著她醉意朦朧的眼睛里倒影著自己的影子,他的心跳莫名一窒。如果真的能夠放棄,他不會來海城。在她身邊插科打諢,他等的不就是趁虛而入?
“呵呵,我知道了,你是池未煊,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去追你的舒雅了嗎?你追到她了嗎?”她明明在笑著,眼底的傷卻刺疼了他的眼睛,原來她傷心大哭,是因為這個。
她捧著他的臉,又湊近了幾分,她嘴里濃烈的酒氣噴在他臉上,他側(cè)頭避開,她卻用力扳回去,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可是下一秒,她的眼神又瘓散起來,“池未煊,你知不知道,我這里很疼?!?br/>
她拉著他的手放在了胸口處,“好疼好疼,池未煊,你不要舒雅好不好?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宋清波望進她眼里,他的心揪得發(fā)疼,“明知道他心里有愛的人,你還這么死心踏地的跟在他身邊,小晴,值得嗎?”
一個酒鬼自然不可能回答他的話,她絮絮叨叨起來,“你說過會一直牽著我的手,你說過讓我相信你,可是池未煊,你找到了她,你還會回到我身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