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再近一點(diǎn)兒……”
言絮走到沼澤地前面便停下了,任那道充滿誘惑的聲音叫喚多少遍她都不曾理會(huì)。
女鬼見她停下步履不靠近沼澤,清甜的聲音微微惱怒,怒吼長嘯一聲,蘊(yùn)含著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聲,周圍的溫度驟然冰冷。
一只布滿污泥的手從里面伸出來抓住言絮的腳踝。
誘惑不了她,女鬼打算將她強(qiáng)行拖下去。
這么美味的大餐,她怎么可能錯(cuò)過?哈哈哈哈哈。
在女鬼的手觸摸她的那一霎那,言絮后退了幾步,躲避開了她的臟手。
不甘心的女鬼慢慢的從里面爬出來,污泥覆蓋了她的全身,隨著她的出現(xiàn),惡臭和腐敗的氣息越來越濃郁。
許是一個(gè)年份很大的鬼,身上旋轉(zhuǎn)著一股罡氣,攪的四周的黑色泥水亂飛,差點(diǎn)濺到言絮潔凈的衣服上。
她面色嫌棄的又后退了幾步。
這個(gè)動(dòng)作刺激到了女鬼,她雙腳離地一瞬間出現(xiàn)在言絮面前,抬起那張臉,七竅都流出漆黑惡心的淤泥。
隱約還能從那恐怖的臉上看見那張清秀的面孔,依稀是坐在旁邊羞澀的說出要提親的鄰家女孩。
現(xiàn)在的鬼,好猖獗啊。
大白天出來和她聊天,她當(dāng)時(shí)還沒察覺到不對勁。
“我在下面好冷啊,沒人聊天,你下來陪我聊聊天好不好?”陰冷森然的聲音如同拉箱一直磨著言絮的耳朵。
頸窩傳來一股涼意,面前的女鬼在等待她的回應(yīng)。
眼睛里的光芒一閃而過,抓住在頸窩作亂的涼氣,言絮拉起那東西使勁上下砸著。
“啊啊?。∥业念^!我的頭要掉了!”女鬼尖叫著,身體隨著言絮的狠辣擺動(dòng),凄慘的叫聲隨風(fēng)飄揚(yáng)。
她不懂,她只是想吃個(gè)午飯,怎么落得這個(gè)下場。
隨著她的話音剛落,一截不明物體飛了出去,言絮的手上殘留著一個(gè)‘拖把’,面無表情的把女鬼的頭扔出去。
女鬼像是知道了眼前的人不好惹,灰溜溜的蹲著身體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小心翼翼的找尋自己被丟出去的頭。
摸了半天才摸到自己的腦袋,她連忙開心的把腦袋放在脖子上。
此時(shí)的她已經(jīng)沒有了從污泥爬出來的可怖形象,那一瞥一笑,和外面那個(gè)模樣一樣,只不過臉色慘白,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常人。
“你走吧,我不吃你了?!睖喩淼年幚涫諗科饋?,女鬼站在自覺安全的地方輕聲說道。
言絮歪頭,露出不解,“你引我來,又讓我走?我看起來這么好招待?”
女鬼都快哭了,委委屈屈的說:“我這也沒什么好東西啊,難不成我還要孝敬你嗎?”
見她不說話,女鬼的身影消失,幾秒后又出現(xiàn)在原地,手上拿著一根大骨頭。
“要不……你拿著我的骨頭走?這是我唯一值錢的了,放在家中可以辟邪?!?br/>
不是她吹,她的鬼氣能震懾方圓百里比她弱的鬼。
“你看我像是要辟邪的人?我本人不是更辟邪?”嗤笑一聲,她毫不留情的打斷女鬼送她走的念想。
請神容易送神難,她不知道她比神還難送嗎?
女鬼:“……”
顧盼間,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跟我走,或者我?guī)阕?,你二選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