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聽到枯木老人的話,楊安的神色一震,神識頓時四散開來。
也不怪楊安的神識沒發(fā)現(xiàn)周圍可能有人,他的神識一向就是籠罩千米的范圍。千米的范圍對大宗師來說不過是眨眼睛的距離,有人想在這個范圍躲藏起來,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以他也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本來他就沒以為這大沼澤里會有什么人,他的神識更多防備的是一些兇獸,毒蟲蚊蟻之類的,誰知道世事無常,意外總會發(fā)生,出乎意料。
楊安神識全力之下,頓時展開了萬米之遠(yuǎn)。
遠(yuǎn)在千米之外的一條毒蛇正將一只青蛙吞在肚中;一處沼澤水潭當(dāng)中正有一條半米長的大草魚正吐著泡泡;一塊高地上一朵鮮花正迎風(fēng)招展.......
許許多多的東西都被看在眼中,然而楊安就是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人的蹤影,也沒發(fā)現(xiàn)丹經(jīng)中記載的黑線蝶。
這黑線蝶長相并無奇特之處,只不過全身雪白色,巴掌大小,唯一比較特殊的地方就是四只翅膀中間都有一條黑線,這才被稱為黑線蝶。
不過這黑線蝶既然能在天才至毒當(dāng)中排在第七,就肯定不止是毒性詭異這么簡單了。這黑線蝶的壽命極長,比一般的蝴蝶能多活上幾十上百倍,甚至跟一般長壽人都差不多了,而且活得越久還會誕生一絲智慧。
可以說是一種非常神奇的蝴蝶。
因為可以說是一種無價之寶,如果有人能收服它的話,絕對是大有用處,堪稱一大臂力。
環(huán)視了一圈,楊安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便將情況當(dāng)即跟枯木老人說了。
枯木老人知道他的耳朵靈,眼睛尖,見他沒發(fā)現(xiàn),卻也沒奇怪。
道:“這不難猜,黑線蝶的毒,是靠著身上的毒粉散播的,甚至能隔著千米萬米之外得地方下毒,這才叫人防不勝防。不過天下間我知道的黑線蝶只有一個人有,難道真的是他不成?”
枯木老人沉吟著。
看到枯木老人神情這么凝重,楊安兩人自然不敢大意。
楊安與林平之都看向枯木,問道:“前輩,您說的這位大宗師是誰?果真有這么厲害嗎?”
枯木老人頓時苦笑道:“何止是厲害,這人簡直鬼神莫測,如果有可能我還真不想面對他?!?br/>
“這人名字沒人知道,老朽也不清楚,不過他有個外號叫‘鬼蝶’。知道的人都叫他鬼蝶上人,不過凡是惹到他的人都早已化為鬼魂了。他本身就是大宗師無上高手不說,身上還有其他多種手段,黑線蝶正是他獨門象征。說來也奇怪,這人快有二三十年沒有出世了,難道現(xiàn)在真的又出來了?”
枯木老人驚疑道。
聽了枯木老人的話,楊安與林平之面面相覷。楊安甚至有了一種詭異的感覺,大宗師是不是已經(jīng)不值錢了,要不然怎么會一個接著一個的出現(xiàn)了呢。
而且他與林平之這一路歷練,好像也越來越玄幻了。先是遇到一位大宗師,在著知道了莽龍蛙,現(xiàn)在又遇到一位大宗師跟黑線蝶,真讓他有一種如夢如幻般的感覺。
這些事情怎么都讓他碰到了。
“而且這鬼蝶上人,正邪不分,我行我素,行事向來毫無顧忌。加之他跟老頭子我一樣,都是孤家寡人,沒有拖累,因此也根本沒有人敢惹他了。難道他這次出現(xiàn)在這兒也是為了莽龍蛙”,枯木老人神色大變驚道。
神色頓時陰晴不定起來。
過了一會兒,枯木老人頓聲道:“不管他是為了什么而來,反正莽龍蛙是我必得之物,我是絕不可能放棄的。為今之計只能早點找到莽龍蛙斬殺了它取得挖眼,到時候也不怕什么。既然這樣,楊小子,我們現(xiàn)在快點加速,要不然遲則生變?!?br/>
事情到了這個時候,楊安自然只能答應(yīng)了下來,他這時候他可不敢讓枯木老人獨自去獵莽龍蛙了。要是他們單獨留下來,碰到鬼蝶上人,哪就完蛋了,哭都來不及。
當(dāng)即三人不再停留,盡最大的速度向前飛掠過去。
這一次有了防備,三人都將真氣運行起來,防備著再次中招。三人一路風(fēng)馳電掣,奔行如電,只一個下午,居然比三人上午還多走了2倍的路程。
等到太陽落山的時候,三人依然沒有停留,繼續(xù)前進(jìn)。
三人都是大高手,黑夜中行走根本沒有問題,更不用說楊安還有神識在身了。而林平之則根本不用管,這一路都是楊安抱著他,他沒有消耗一絲一毫的功力。他現(xiàn)在也不方便練功,所以干脆就直接靠在了楊安的身上熟睡了起來。
楊安直接用氣罩將兩人裹起,也就不擔(dān)心毒氣來襲了,說起來上午2人也是嫌有氣罩在身不夠暢快,這才中了毒,中了招。
現(xiàn)在兩人可不敢如此了,還是老實的躲在光罩里。
楊安看林平之睡的香甜,他是看的十分滿足。這一路疾馳,雖然大耗真氣,但他內(nèi)力生生不息,雄厚澎湃;也只不過是有點疲勞罷了,其他到?jīng)]什么。而且他抱著林平之,也非常享受的。
就這樣,在深夜中又行了2個時辰,3人終于在一處山谷中停了下來。
看到這里一副風(fēng)平浪靜的景象,枯木老人頓時大喜,道:“還好,看樣子,這里還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莽龍蛙必定還在這里。楊小子,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動手,先下手為強(qiáng),等我們宰了莽龍蛙,就算鬼蝶真的來了,我也不怕了!”
“好”,楊安立馬應(yīng)道,心中也頗為期待,對于莽龍蛙的神奇他早就想見識一番了。
看著這眼前的山谷,他心中頗為驚奇。
這座山谷外面,是一片不太大的小山嶺,只有幾公里的范圍,卻異常的高聳,直矗大地之上,非常震撼。而這山谷就則直接凹進(jìn)在山嶺中央,更顯奇特。
從山谷的入口,可以清晰的看見,進(jìn)入山谷的道路,就是一條河流,這片道路都帶被淹蓋著。
這條河流非常的寬,足有二十幾米長,河流兩岸就是高近百米的懸崖了,而且這河流越往里面去,反而越寬,就像是一個葫蘆一樣,進(jìn)口小,里面大。
山谷看起來到不像是山谷,反而更像一片湖泊,如果楊安不是神識探進(jìn)去數(shù)千米發(fā)現(xiàn)最里面是一小塊陸地的話,更認(rèn)定這里是湖泊了。
在楊安的神識中,河流兩岸上還長滿了各種五顏六色的花草樹木,看起來精致美麗。但是楊安反而看的眼睛一縮,這分明都是一株株的毒物。
總之這里外表看上起,美麗之極,恍若仙境。但是實際上這里確實大兇之地,對于普通人來說,這里就是絕地,進(jìn)去九死一生。就連楊安心中卻升起一陣不舒服的感覺。
這讓楊安心中更加警惕了幾分。
楊安將林平之弄醒了過來。
一直靠在楊安的身上,林平之睡的非常的安心舒服。是以,他完全放心了武者的警惕心,進(jìn)入了深層次的睡眠。
所以直到楊安輕輕拍了幾下他的臉頰后,林平之這才一臉朦朧的醒了過來。
只見絕美的臉上,此時帶起了一股剛睡醒的一種迷茫,臉頰微紅,看起來無比的可愛,充滿了誘惑。
楊安頓時就被迷住了,如果不是枯木老人在身邊的話,他真的立馬回化成為野獸,將林平之吃的一干二凈。
這一路因為一直有著枯木老人在身邊當(dāng)電燈泡的緣故,兩人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親熱過,這讓初嘗了禁果的兩人忍得無比辛苦。尤其是楊安,他對這個樂此不彼。所以因為這個,他心中已經(jīng)對枯木老人幽怨無比。
林平之的萌態(tài),弄的楊安心跳跳的,甚至連小安安也躍躍欲試起來,不過他硬是將自己的狀態(tài)逼了下去,非常辛苦。
只是用右手,輕輕抹了下林平之的嘴唇。
林平之剛醒,就被楊安這樣一弄,頓時就臉紅了起來,當(dāng)然他臉紅的只是因為直接睡著了,這讓他有點不好意思。
楊安雖然有心跟林平之交流□體上的奧秘,不過時天時地利人和,沒有一個符合條件,此時有心無力。
將情況跟林平之說清楚后,三人頓時準(zhǔn)備動身,向懸崖頂上掠去。雖然憑他們的功夫,已經(jīng)可以踏水而過,但是為了避免出意外,他們還是決定直接從懸崖上面過去。
不過正在楊安他們動身的時候,楊安突然神色大變,猛地轉(zhuǎn)過頭去。
只見在楊安的神識中,一道黑色的身影,化成了一道黑色光芒,向這邊直射過來。而正好有一只全身雪白,唯有四只翅膀中間有一條黑線的蝴蝶,從高空中直接飛落到這個身影的身上。
黑夜中這道黑影根本毫不起眼,如果不是楊安有著神識這個大利器,也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他。
頓時楊安終于知道了,為什么他一直沒有風(fēng)發(fā)現(xiàn)黑線蝶了。原來黑線蝶居然一只躲藏在數(shù)千米的高空上,因此這才讓他沒有發(fā)現(xiàn)到。
這時楊安心中才苦笑起來,他的神識一直都是成水平狀的向外輻射。因為他一直以為敵人應(yīng)該更多的在大地上,而頭頂上方神識覆蓋到的地方不過數(shù)百米,這種神識的放散位置早已成為了一個習(xí)慣,所以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敵人會在自己的頭頂上出現(xiàn)。
之所以這樣,其實也是因為慣性的思維,畢竟一直以來,他的神識都是橫向周圍千米的范圍,豎向則只有百米的范圍。
這到也不是他故意這樣的,而是神識從有的時候就自然而然的這樣散開著。
所以,前面楊安,查看萬米之內(nèi)有沒有人跟黑線蝶的時候,跟本沒想過向高空中查看一番。其實按照他的想法,黑線蝶能飛上百米,肯定是不可能的,不過現(xiàn)實給他一個嚴(yán)重的教訓(xùn)。
讓他以后也銘記于心,沒有再犯這樣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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