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起一聽這個價格目瞪口呆,開玩笑!這一把破鑰匙竟然要價一個億。非但如此,就連在場的所有人都瞠目結(jié)舌,甚至有人還站了起來,眼睛渾圓的盯著舞臺上的那把鑰匙。
拍賣師滿頭大汗,他此時也有點(diǎn)亂了陣腳,他慌忙的解釋道:“對于這件寶物來說,實在沒有太多的背景。反正賣家就提供了一條信息,那就是這把鑰匙,只能使用一次?!?br/>
這下子,人群一片嘩然,使用一次的鑰匙,竟然賣出這個價格。難道寶佳得拍賣行瘋了嗎?
這時候,一個坐在角落里的青年嘴角帶著輕蔑的笑容,他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牌子,高呼道:“我出價處價,一個億!”
這下子所有人的人都把頭給轉(zhuǎn)了過來,朝著這個青年看去。這青年大概二十歲的樣子,淡金色的頭發(fā),略帶藍(lán)色的眼睛,再加上略微白皙的皮膚,竟然是一個混血兒。
他的身邊沒有人,似乎他掌握著大量的經(jīng)濟(jì),他只是對這把鑰匙感興趣,隨隨便便的報出了一個價格。
面對這樣高昂的價格,又面對一件完全不知道干什么的鑰匙,大部分富翁選擇了沉默。
拍賣師滿頭大汗,雖然宣傳物品和哄抬價格是他的責(zé)任,可是面對一把破鑰匙,他實在是張不開嘴巴。等他猶豫了幾秒,這才重重的敲下了第一下錘子。
而林起這邊更加夸張,他的眉毛緊鎖,似乎感覺到了一點(diǎn)奇妙的危機(jī)。周圍凝重的空氣,都要將一切凝固。
就在這時候,一個極其粗獷和低沉的聲音打破了會場的平靜,“我出價!一個拳頭!”伴隨著如雷的聲音,一個魁梧的人走出了黑暗。他渾身穿著黑衣服,衣服上面還有一個極其復(fù)雜的圖案。
林起渾身猛地一震,他的背后瞬間布上了一層密集的冷汗。因為他清晰的記得,這個符號是屬于起源組織。
“不對!怎么可能,他們又來了?難道他們的目標(biāo)是…”林起不由的把目光朝著舞臺看去,那把腐朽的鑰匙還躺在托盤之中。
就在這時候,那個淡金色頭發(fā)的混血好站起身子,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你是‘食指’,不對,你為何在這里。這里不是應(yīng)該有我們負(fù)責(zé)的嗎?我…”
黑衣人聳了聳肩膀,淡定道:“沒什么,我喜歡來強(qiáng)的。沒必要花這冤枉錢。行了,開始吧?!闭f罷,他就從身后掏出了一個圓球模樣的東西。
就在這時候,人群中有人大喊起來:“那是炸彈!”這話一出,原本還坐在原地的富翁們受不了了,一個個開始抱頭逃竄,不少女人開始驚聲尖叫起來,場面在一秒鐘的功夫就變得混亂不堪。
這個被稱之為“食指”的家伙戲虐的看著抱頭鼠竄的人,他哈哈大笑道:“催眠彈而已,現(xiàn)在還不是洗禮你們這群罪惡的時候?!比缓笏苯油稊S出了手中亮銀色的圓球。
頃刻之間,圓球開始分裂,大量氣體噴灑而出。隨著氣體的彌漫,原本還在驚聲尖叫的人們開始閉上了嘴巴。在這一刻,催眠氣體發(fā)揮了最為強(qiáng)大的作用,就連保安也因為吸入了催眠氣體,陷入了昏迷之中。
唯獨(dú)林起,他在看到黑衣人的一剎那已經(jīng)離開了自己的崗位,他現(xiàn)在隱匿在舞臺后儲物間里的一處幕布下。他看著蔓延而來的催眠氣體,屏住了呼吸,靜靜的思索著。
他手里緊緊的握著對講機(jī),他猶豫了。他不知道要不要通知梅德偉,他更是不知道梅德偉幾人是不是已經(jīng)被突破。因為黑衣人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說不定外面已經(jīng)全盤崩潰。林起心中剩下的那點(diǎn)懦弱又開始摧殘著他的心靈,讓他不敢做出決斷。
“不對!這里肯定是有監(jiān)控的,造成了這么大的騷動,為何監(jiān)控室沒有反應(yīng)?難道一切已經(jīng)被瓦解了?”一個可怕的想法出現(xiàn)在林起的腦海之中,他似乎已經(jīng)沒有了回天之力。如果在這里死亡,他面對的可是真的死亡了。
難道要用鑰匙殺死自己嗎?林起無奈的苦笑起來。
就在這時候,原本算是安靜的大廳突然響起了幾發(fā)槍的聲音,林起有些發(fā)毛,因為他聽到“食指”此時哈哈大笑,并且詭異的念著一些聽不懂的詞條。
“骯臟的罪人,讓我用火焰給你洗禮,你的鮮血是那么的腥臭,讓主充滿了憤怒。你們的肉是那么的腐朽,讓主…”詭異的語氣加上可怕的詞語,再加一兩聲的槍聲。這一切都表明,外面那個黑衣人,是一個真正的變態(tài)。
這時候,林起忍不住的握緊了對講機(jī),說道:“隊長!內(nèi)部入侵!請求支援。已經(jīng)有傷亡?!?br/>
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對講機(jī)上面的紅燈已經(jīng)閃耀了起來:“怎么可能!多少人?”
這下子林起徹底震驚了,他顫抖著嘴巴,壓低聲音說道:“只有一人!他又開始?xì)⑷肆?。其他保安情況不明,請求支援?!?br/>
“不可能!有人跟我保證過,絕對不會再出現(xiàn)這樣的人,絕對不會!”
就在這時候,林起突然聽到了陳落安的聲音。
“別殺了!都叫你別殺了!”陳落安怒吼道,可是話語中,他似乎和這個“食指”比較熟悉。剎那的功夫,林起的大腦開始超負(fù)荷的運(yùn)動,他解析了其中的真相,他拿著對講機(jī),咬著牙,“是陳經(jīng)理!人是他帶進(jìn)來的!快叫卡曼拉支援!全部的人質(zhì)昏迷狀態(tài)!”
與此同時,猙獰的“食指”突然豎起了耳朵,他好像是聽到了什么聲音,原本的槍支收起,臉上帶著詭異的微笑,朝著舞臺后面的房間走去。
“咚咚咚~”“有人嗎?”沉重的聲音突然在林起的耳邊響起,林起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拿起手中的電棍,朝著幕布之外揮舞而去。強(qiáng)大的力量釋放,短短的電棍劃卡空氣,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可是一雙大手無視了林起的攻擊,他鉗住了林起的手腕,一種絕望籠罩在林起的心上。
在被拽出去的一剎那,林起的余光看到了那試管已經(jīng)被拍賣出去的不老泉。他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接觸,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種強(qiáng)烈到無法遏制的渴望出現(xiàn)在他心中。
就在這一剎那,他伸出手,抓過藏著不老泉的試管,直接塞到了自己的嘴巴之中。
“欲望啊,我每次看到未知的存在,都充滿了可怕的欲望,這是食欲,這是貪婪,這是我最為強(qiáng)烈的情緒。”黑暗之前,林起感受著肚子里的不老泉,淡然的說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