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吃完東西,安隱問野人:“你有什么要帶走的東西嗎?”
“沒有?!比缓蠖司蜕下妨?。
中間路過三個島,每一個島,安隱都要停下來休息一會,自己一個人飛和帶著一個人飛真的差太多了。
半夜,二人終于回到了賓館,安隱已經(jīng)累的不想說話了,把野人交給師叔之后就回去睡覺了。
靜安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蓬頭垢面,圍著草裙的“原始人”,而“原始人”也很警惕的看著靜安,仿佛靜安是一個非常危險的炸彈一般。
最后,還是靜安忍不住先開口,說:“我是安隱的師叔靜安,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
“他只說他有一個師傅,沒說過他有師叔!”
靜安聽了很生氣,說:“那是他混蛋!他師傅是一個女子,大半夜的不適合招待你。
你要是不習(xí)慣,我可以把這個房間讓給你,我去其他房間睡,不過你得答應(yīng)不要驚動其他人,安隱是隱身把你帶回來的,所以理論上,我走了,這個房間應(yīng)該是沒有人的!”
“原始”野人點點頭,靜安剛要走,突然想起一件事,說:“你要記得洗澡,浴室里有浴袍,現(xiàn)在太晚了,明天再去給你買衣服,反正在這之前,你也不能露面,就先穿著浴袍吧?!?br/>
說完,靜安就去正君的房間一起睡了。
第二天,靜安起床之后就去了服裝店,怕自己買的不合身,也怕引起別人懷疑,靜安就只敢挑寬松版的休閑服買。
很快,靜安帶著買好的衣服回到房間,卻沒發(fā)現(xiàn)野人的身影,靜安只好一邊喊“喂,你還在嗎?我給你送衣服來了?!币贿叞€房間找人。
可是沒想到,那個野人卻在靜安的背后出現(xiàn)了。
靜安感覺到之后馬上轉(zhuǎn)過身,對著他說:“拿去換了吧,我買的都是休閑服,你穿著應(yīng)該不會小的,順帶把胡子也刮了吧,你這大胡子太顯眼了。”
野人沒說話,接過衣服,到浴室換好,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靜舒和正君已經(jīng)到了,安隱昨天太累了,到現(xiàn)在還沒起。
野人看到這么多人,一下子又變得非常警惕,眼睛不停的來回審視著屋子里的幾個人,靜安最先開口說:“你怎么不刮胡子?你這樣放到人群中很顯眼的,一會兒我們怎么把你帶到外面?”
野人沒有說話,一直盯著物理的三個人看。
沒辦法,靜舒只好自我介紹到:“你好,我是安隱的師傅靜舒,這是安隱的師弟,正君。你叫什么名字?”
野人終于開口道:“安隱沒說他有一個師弟?!?br/>
靜舒覺得很正常,就說:“這不奇怪,沒有人會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把自己的情況和盤托出,又不是相親。你能說一下你的名字嗎?這樣也方便以后彼此稱呼。”
野人猶豫了一會兒,說:“鄭武”
“好的,鄭武。我想安隱應(yīng)該告訴你了,我們來這里是來找人的,如果沒找到很快就會離開這里,你要跟我們一起嗎?”
“你們接下來要去哪里?”
“第1區(qū),我們在第1區(qū)有一件之前約好的事?!?br/>
“我會考慮的?!?br/>
“嗯,稍候等安隱醒了,他會隱身把你帶回去的,你吃飯了嗎?”
野人搖搖頭,靜舒見狀就說:“那正好,我們交了外賣,你也一起吃吧。你吃辣嗎?”
野人點了點頭。
幾人吃飯的時候,安隱終于起床了,也來到了靜安的房間。
一邊吃東西,安隱一邊問鄭武:“你不是說我把你帶出來,你就告訴我們是誰把鄭振峰送到那里的嗎?”
聽到這話,靜舒幾人都停下筷子,看著鄭武。
鄭武不緊不慢的說:“哦,是李顯仁。”
“李顯仁?政治局委員?”靜舒吃驚的問。
鄭武看著靜舒,點點頭。
“靠!這雷有點大?。 辈贿^靜舒很快注意到另外一件事,“你認(rèn)識鄭振峰?”
鄭武點頭。
“那他有沒有跟你提起過他的女兒鄭楚凝?”
鄭武有些猶豫,遲疑了一會兒,說:“我聽說他女兒被別人抓走了,下落不明?!?br/>
“嗯,關(guān)于他女兒他還有說別的嗎?”
鄭武眼睛瞇了一下又睜開,看著靜舒說:“沒有了,你們?yōu)槭裁催@么關(guān)心他女兒?”
靜舒還以為能能出來點有用的信息,有些失望的說:“我們這次其實就是想要找楚凝,想知道她到底是死是活?!?br/>
“你為什么要知道她的死活?”
沒有得到有用的線索,鄭振峰又沒有找到,也就是說這里已經(jīng)不可能再找到楚凝的線索了。
靜舒正在悲傷,也就沒注意到有什么不對,順嘴說到:“當(dāng)初楚凝被帶走之后,是我和楚凝媽媽一起尋找的,可是我們晚了一步,等我們找到那里的時候,楚凝已經(jīng)被帶走了。
后來我們多次嘗試,可是都聯(lián)系不上楚凝,只能確定楚凝沒有死,但是卻不知道她到底在哪里。
再后來,楚凝媽媽也悲傷過世,楚凝的消息就徹底斷了。
這些年其實我也一直在尋找楚凝,希望能找到楚凝,讓楚凝媽媽的在天之靈得以安息,可是一直沒什么進(jìn)展。
本來想著這次找到楚凝爸爸,借助楚凝爸爸我們就能的到楚凝的消息了。
誰知道,我們還是晚了,要是早幾年知道楚凝爸爸的消息,也許就能找到他了?!?br/>
聽了靜舒的話,鄭武整個人都不好了,藏在桌子下面的拳頭攥的緊緊的,青筋暴露,克制了很長時間,才勉強用正常的聲音說:“找到鄭振峰也沒用吧,他被關(guān)在那座島上那么多年,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他女兒的線索?!?br/>
靜舒看著明顯和剛才氣場不一樣的鄭武,試著說:“不需要他知道楚凝的線索,只要他是楚凝的父親就行,我的尋人方式比較特別?!?br/>
鄭武明顯不信,情緒稍微有些激動的說:“騙人!怎么可能有這種方法?!?br/>
“我沒有騙人,我就是用這種方法幫助楚凝媽媽找到楚凝的,你要試試嗎?楚凝爸爸!”
聽了靜舒的話,其他人都吃驚的看著“鄭武”,“鄭武”也就是鄭振峰則狠狠的瞪著靜舒,氣勢逼人的說:“如果你真的找到了楚凝,楚凝媽媽怎么可能會死?”
想到楚凝媽媽,靜舒也很悲傷,“我和楚凝媽媽找到那個實驗室的時候,他們提前轉(zhuǎn)移了,而且我們兩個找了很多證據(jù),證明那幾個人渣在進(jìn)行不法實驗,但是每次都被警方和法院駁回了。
我和楚凝媽媽想了很多辦法,安隱甚至還潛入那幾個人的實驗室和家里尋找楚凝的線索,但我們一無所獲!
所有能做的我們都做了,可是不知道她們用了什么方法,楚凝那些年一直無法回應(yīng)我們的呼喚。”
可是就算靜舒說了這么多,鄭振峰還是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說的話!現(xiàn)在人都不在了,當(dāng)然是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我有證據(jù)能證明我說的話沒騙人,但你必須先刮掉胡子,讓我看到你的真實面貌!”
“什么證據(jù)?”
“我有楚凝媽媽寫給我的親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