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嚓~~”
一陣刀切肉的咝劃的聲音。
此時在篝火旁的那些梁家仆人們,都一臉敬畏的看向梁遠,縱然不是看到主人第一次大發(fā)神威、輕易將對手斬殺,
可還是令得這些仆人們心生寒意,但更多的還是對自己這主人的護送感到了很多安全感。
梁遠此時正在剝一張熊皮,這只熊可能也是餓的慌了,也不懼火光了,就直接朝著梁遠他們的所處地而來,
當然,結果都是知道的,他直接被梁遠剝皮抽筋,呃,此刻正在干。
梁遠將這頭熊用儲物袋中帶的水清洗了一番,然后架上烤架在篝火上。
抹上鹽等調料,不久后就聞到了烤肉香了。
梁遠這時已經(jīng)不管其它的野獸再來了,來了殺了就是,這烤熊肉這么美味,還是先大快朵頤再說,
那三十三人,也都多少分到一些烤熊肉,也都吃的雙手是油。
這一夜,的確又引來了一伙狼群,但輕易被梁遠收拾;也或許是在山林的邊緣位置,之后便沒有野獸再來騷擾了。
第二日,吃過早飯繼續(xù)上路。
大清早,梁遠他們一行人差不多又走了一里多路,大家此時也有些疲憊、也有渴了的,需要休息一會、喝點水。
就在眾人剛找路上的石頭、或干脆就在路邊坐下后,邊休息,邊拿起水袋往嘴里倒水喝。
就在這時,梁遠也剛喝了一口水袋里的水后,他剛把水袋挪一邊,揚起的頭,還未曾重新低下,突然就看到遠天三道身影,正朝著自己這邊的天空飛過來,
而且還是很快的速度飛過來,梁遠片刻的愣神,但隨即極快的反應過來,他登即朝著周圍自己的仆人們大聲道:
“不好,遠天有修士飛過來,爾等勿要看天上,——有些修士會覺得盯著他看,他會感覺你們的不敬也未可知,都低頭,
那些修士,也不知是正道還是魔道的,如此混亂的時候,你們都各自小心點!”
此話說完,其他的那些仆人們,紛紛把頭埋下,連看天上一眼都不敢看了。
而梁遠也把頭埋下來,裝作凡人一樣,以免被那三個急速過來的修士誤認為自己也是修士,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來。
而結果卻是,梁遠是多慮了,那三個修士的確是從遠天飛過來的,不過卻是三個都要打出來狗腦子的修士,他們自然是無暇分神去看下面一群凡人是何形態(tài)了。
“杜天龍,你們血魔宗不講道義、言而無信,說好的就只要銘川縣城的,緣何要攻擊凌鷹城?”
那天上的三個打的難解難分的修士,此時一名血紅衣袍的修士,忽然給了旁邊一修士一掌,那修士直接被拍成重傷,直接就栽落到地上,從高空墜落,顯然已是活不成了。
這時基本這三個修士就已經(jīng)在梁遠他們的頭頂上在戰(zhàn)斗了。
梁遠見在不遠的地面上,一名修士栽倒在了那地面上,頭上出了個大洞——栽地上砸的——顯然是活不成了。
梁遠心里在暗自祈禱,趕快打完走人了。
然而,忽然聽到天上,那另一個修士對第三個修士大聲這么一番說辭。
梁遠這么一聽,頓時知道天上有一個是血魔宗的修士。
梁遠頓時暗叫不好,若是血魔宗的占據(jù)上風,那豈不是除了自己外,自己身邊的仆人們都要面臨生命危險?
這顯然得不償失啊!
梁遠一念想到這里,頓時決定,不再裝凡人了,他要加入那剩下兩人的斗法,最好直接的解果了那魔修,這樣自己這邊的人方能得到平安。
于是當即梁遠抬起頭,站起來對著天上的兩人喝道:“血魔宗的魔頭,爾真當正道無人乎?”
此言一出梁遠直接沖到了天上。
就在梁遠甫一到天上,那個穿血紅衣袍的修士立即對梁遠緊張地道:
“這位道友,還請不要摻和進我們的廝殺,只要道友不摻和進來,等我斬殺了那人,某家自有厚報!”
而就在這時,那邊的同樣飛在天上的正道修士,他長著一張國字臉,他這個時候也趕緊道:
“這位道友,想必也是正道修士,那人是血魔宗的鬼手三,乃是血魔宗百年一遇的天才人物,
你可莫信了他的鬼話,魔宗之人,豈能信之?
更別說此人,還是血魔宗百年一遇的天才魔修了!道友!”
梁遠這時在這二人說話的空檔,已經(jīng)取出了那件回旋鏢的法器了,——梁遠這么取出法器,也是為了迷惑對手,讓他們認為自己是一名法修。
不過梁遠再看向那二人,那二人身上都是一副慘兮兮、衣袍都碎裂了好多、身上臉上也都掛了彩的模樣。
雖說這二人都沒拿法器,但梁遠猜測他們還是法修,畢竟體修特別特別少見了。
之所以他們沒手中拿有法器,恐怕他們早就戰(zhàn)在一起,彼此的法器,肯定都被對方用手段擊毀了,
不然不可能不手持法器的。
梁遠這時卻是對那國字臉正道修士道:“抱歉了道友,我還是傾向于那位‘天才’道友!”
梁遠說這話時,手中的回飛鏢直接看起來就要向著那國字臉修士飛去。
那國字臉修士,此時手中法器空空,又則是法修,他面對著梁遠的那回飛鏢進攻的架勢,卻終是哀嘆一聲:“我命休矣!”
梁遠在決定暴露自己修士身份時,就用神識查探了天上的兩修士,已通過他們的氣息知道,兩人都是筑基修士。
國字臉看起來好像是筑基六層,那魔修似是筑基七層,兩人只差一個小境界,但即使如此,如是沒有第三人插手的話,那魔修鐵定耗些時間,便能干掉那國字臉修士了。
所以既然得知都是筑基期,梁遠自然不懼了。
雖然現(xiàn)在梁遠的實力是筑基一層,但是他是通過變異的武道功法練成的筑基一層。
本身的實力梁遠估摸著,即便是筑基九層,梁遠現(xiàn)在都可一戰(zhàn)的,這還是往保守里說;
筑基往上是結丹,梁遠沒有見過結丹修士,所以不敢保證能和結丹修士相戰(zhàn)。
但筑基九層,梁遠的確是不懼的。
梁遠看起來就要朝著那國字臉正道修士發(fā)動攻擊了,但那回飛鏢一甩出去,梁遠操控著,竟是直接朝著那血魔宗的魔修快速攻擊而去了。
“什么???!”
那魔修大驚,他完全沒有預想到,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看起來只有筑基一層的修士,突兀的加入戰(zhàn)斗,竟然是要來向攻擊自己的。
但那魔修只是震驚了一忽兒,然后瞬間又反應過來,那回飛鏢在梁遠的操控下,看起來就要遠程攻擊向那魔修的心臟胸膛處而去。
然而見到那回飛鏢的法器飛過來,看起來已經(jīng)手無寸‘鐵’的魔修,即便面對一名筑基一層的遠程法器攻擊,筑基七層的魔修手中無法器似是要授首待斃了,
但是突然,那魔修的眼中閃過一股睥睨的精芒。
他陡地伸處手,手上頓時呈現(xiàn)暗黑色。
在那回飛鏢要向他擊來時,他的右手,那呈暗黑色的右手,直接去伸手去抓那回飛鏢。
這一幕看的那原本等那回飛鏢來殺死自己的國字臉修士,這時也看到了這一幕,頓時心中一驚,大喝一聲:
“不好,他要去抓那回飛鏢法器,莫非、莫非此獠還是個體修不成??”
而梁遠不用聽國字臉說話,自己就已經(jīng)猜到了,那魔修必然也身兼有體修!
果然?。?br/>
那魔修直接用右手,就徒手便抓住了那回飛鏢法器,那回飛鏢法器立即就停住在他手中了。
那魔修獰笑著,直接另一只手也上去,使出勁力猛掰,啪地一聲,那回飛鏢法器,竟是被兩半掰斷了。
而國字臉修士見這一幕,頓時心中又是一片死灰,心中悲呼:“這人是個體修,這下,我命是真的休了!”
而這時那魔修獰笑著掰斷了那回飛鏢法器,旋即就朝著地上甩飛過去。
而看到這一幕,梁遠陡地感覺心中不好!果然——
那回飛鏢直接就射向了地面上梁遠的仆人們中。
“啊~!”
“呃、??!~”
頓時下方地面一陣的喧嘩和痛呼哀嚎聲,梁遠這時趕過去也白搭、無濟于事;他這么一看過去,只見那人群里死傷了一片!
梁遠不由目呲欲裂,他瞪向那魔修。其實梁遠的回飛鏢法器,并不高級,是以前那個筑基期老者單明的法器,梁遠殺了他拿到了手。
那單明不過也是初入筑基,所以他的法器,能有什么高明的,梁遠輕而易舉也能掰斷。
但那回飛鏢法器,對于攻擊筑基期的法修,還是能夠勝任的,因為法修沒有體修那般強橫的身體,自然回飛鏢法器,可以重創(chuàng)他們,甚至殺死他們。
但是沒想到,那個魔修竟然還兼修了煉體,——梁遠目呲欲裂的看向那魔修,那魔修見梁遠瞪視著自己,但是卻好像很享受似的大笑起來道:
“沒想到你很在乎那些個凡人,不過你看,他們一下就被我殺了那么多,
還有,現(xiàn)在也輪到你了,筑基一層的小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