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藍雪怡已經(jīng)站到比試臺上了,她盡可能的把自己實力的威壓往云冷月身上放,然后對她露出挑釁的表情。
“我說,你怎么就這么有勇氣,敢說單挑整個驚世宮這種話呢?你是臉皮太厚嗎?我都要替你丟人了?!?br/>
云冷月淡淡一笑,站著的身形一動不動,她壓根感覺不到藍雪怡放的威壓,只覺得好像風大了一點點。
這個發(fā)現(xiàn)讓她心里有些驚訝。
她上次要是晉升,到底會升到什么境界呢?
“喂,我跟你說話呢。”藍雪怡有些惱怒。
她剛才這樣挑釁云冷月,她居然不為所動,還當著自己的面想其他事情?
“哦,那你還有什么好說的?”云冷月回過神,對她揚了揚眉。
“還沒開始打,你就耗費靈力釋放威壓,一會靈力條空了可別說我欺負你?!?br/>
藍雪怡嗤笑一聲,“對付你,就算靈力條空一大半,也綽綽有余了!”
“我就欣賞你這樣的傻子,因為你這種無腦的自信成功的逗笑我了?!痹评湓聦λ肿煲恍?,
露出一口小白牙,煞是甜美。
風寒陽微微瞇起眼眸,里面是醉人的柔情,他的眼中,也只剩下了云冷月一個人,再容不下其他。
在比試臺上,上面的人不刻意把自己說的話傳出來,下面的人是聽不到的。
所以,臺下的眾多弟子見她們兩這‘有說有笑’的表情,都表示詫異。
“她們在說什么呢?”
“我覺得,會不會是云冷月想要花錢收買藍雪怡,讓她故意輸?。磕銈兛此Φ哪菢?,明顯的在討好嘛!”
“誒誒,我看也是!唉,這云冷月,瘋了吧?藍雪怡的家族也算不錯了,壓根不缺錢!”
下面的話是可以清晰的傳入臺上人的耳中的。
藍雪怡差點發(fā)出了豬叫般的笑聲。
云冷月:“……”
這可咋整?一會她要是打贏了藍雪怡,藍雪怡完全可以說她是因為收了自己的錢??!
到時候,也沒人信她。
“藍雪怡,不然這樣吧,你給我一千萬月幣,我故意輸給你吧,不然,
你輸了的話,下面的人該多傷心啊,他們都看好你呢?!?br/>
云冷月笑嘻嘻的對藍雪怡開口。
跟她心有靈犀的風寒陽,早已用自己的靈力刻意將云冷月的話傳了出來,讓下面的人都能聽到。
下面的人聽到云冷月這話,都有些愣神,“啥?是藍雪怡想要云冷月故意輸給她?”
“怎么可能!藍雪怡的修為和云冷月差距這么多,哪里用故意啊,一拳就把她打下來了好嗎?我看云冷月是傻了!”
“就是,而且你們剛剛有沒有聽到?云冷月居然要藍雪怡出一千萬月幣誒!
噗哈哈哈,我們整個家族就拿不出五百萬月幣呢,她是怎么認為藍雪怡可以拿出來的?”
“對哦,云冷月是真的傻了吧?”
聽著他們的話,云冷月眨眨眼。
啥,別人居然連五百萬月幣都拿不出來嗎?
原來自己居然這么有錢的嗎?
藍雪怡被揭出自己家族拿不出一千萬月幣的事,想到風寒陽在下面,臉上有些掛不住。
“開始吧!已經(jīng)浪費了太多時間了!”藍雪怡拿出自己的軟劍,指向云冷月。
云冷月淡淡頷首,也拿出了無雙劍。
現(xiàn)在的無雙劍,小無雙并不在里面,而是在風家的修煉空間。
沒有了劍靈,這把劍的能力大打折扣,僅僅比角落里的暗月劍強一丟丟。
主持比試的導師在旁邊高聲開口:“比試開始!”
藍雪怡眼中閃過陰狠,一個閃身,先發(fā)制人,高舉著軟劍往云冷月脖間刺去!
下面的人都興奮極了,他們已經(jīng)可以想象到,接下里,云冷月會被這一劍嚇得尖叫,然后一招出局。
他們這心里比自己打贏了云冷月還要高興。
但,想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
云冷月并沒有如他們所想,被嚇得尖叫,而是用無雙劍去擋住了軟劍。
軟劍一彎,藍雪怡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光。
她一開始就不是要云冷月的命,她是要毀了云冷月這張殃國害民的臉!
藍雪怡操控著軟劍往云冷月臉上劃去,在外人看來,她就像是不小心要劃到一樣。
云冷月的眼睛盯著這軟劍,在軟劍馬上要碰到自己的臉時,她側身一躲,同時,無雙劍再一格擋!
軟劍往另外一個方向彎去。
“啊——!”一個尖叫聲自比試臺上傳出,響徹天際,讓人聽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藍雪怡摔在了地上,她一臉慌亂的伸手捂住自己的臉,鮮血從她的指縫中流出來,那把軟劍已經(jīng)掉在了地上。
只有藍雪怡自己知道,剛才她為了毀掉云冷月的臉,使出了幾分的實力!
這一劍過來,她的臉再也不能恢復了!
除非有尊師級丹藥,不然,她一輩子都要頂著一張帶有丑陋刀疤的臉!
剛才,軟劍橫著劃過了她的臉,深入骨頭!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丘導師跟何導師直接從導師席上站了起來!
糟了,這不是風少要保進七曜學院的人嗎?被當眾毀了容,一個姑娘家家的,哪受得了???
臺下的人也反應過來了,紛紛高聲指責著云冷月。
“你是不是人啊!人家藍雪怡本來就沒你好看了,你還要毀別人的臉!”
這話,對現(xiàn)在的藍雪怡來說,無疑又是一個重創(chuàng)!
“天啊,真想不到,云冷月居然是個蛇蝎美人!太可怕了!”
“比試就比試,為什么要毀別人的臉?。 ?br/>
云冷月聽著這些謾罵聲,表情冷然。
何導師跟丘導師心里著急的不得了,看了看風寒陽,他們直接沖到了臺上。
一個扶著藍雪怡,一個往自己的儲物袋里掏東西。
“還好,一百年前跟主任打賭贏的一顆九品保顏丹沒有吃掉,來,張嘴?!?br/>
丘導師的手哆嗦著往藍雪怡嘴里塞丹藥。
一方面是心疼自己的丹藥,一方面,是怕被風寒陽責怪。
這是他要保的人,卻在他們的眼皮底下被傷了臉!
看這嚴重程度,九品的丹藥最多只能讓藍雪怡的臉在恢復后,那道疤痕會淡些。
然而,藍雪怡現(xiàn)在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為了對付云冷月,可是下了死手的,軟劍上,她還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