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譚雅芳緩緩的挪到車尾,掀起簾子朝外瞅了一眼,只見后面跟著一輛破舊的馬車,但那拖著車的馬兒確實難得一見的汗血寶馬,而且若是仔細一看就會發(fā)現(xiàn)那馬車看上去雖然老舊,但那四個輪子卻是用上等原木做成的新車輪??磥磉@輛車一定不是王府的人派來的,而是其他有心人知道她這個巫女出現(xiàn)了,所以聞訊趕來想要探自己的底的。
“咱們現(xiàn)在走到哪兒了?”看著兩邊郁郁蔥蔥的樹林,譚雅芳不禁皺著眉頭問道。
“小姐,這里已經(jīng)是靠著南城門的松林坡,馬上就要進城了。”
“好,芷蘭你告訴王叔,讓他進城之后就專挑小巷子打轉(zhuǎn),甩掉后面的車之后再回去?!甭犃塑铺m的回答,譚雅芳這才眉頭舒展的吩咐道。
按照譚雅芳的吩咐,進城之后王叔就駕著車鉆進一條小巷子內(nèi)到處轉(zhuǎn)悠。雖然王叔已經(jīng)頻頻揮動著手中的馬鞭敦促馬兒跑快一點,無奈后面那駕車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硬是緊咬著她們不放,就在譚雅芳被追得心煩不已時,不知從哪兒突然冒出來一群豬,沖進兩車之間。邊他車到。
“小姐,小姐,你快看?。俊闭皖^沉思著怎么甩掉身后那倆馬車的譚雅芳聽到幽馨和芷蘭驚喜的喊叫聲,心中不免好奇,又緩緩的移到車門處順著掀開的簾子往外一瞧,qu。
只見一只只肥碩的半大豬仔一邊“啰啰”的叫著一邊圍著跟著她們的馬車亂串,驚得拉車的馬兒狂躁不已,根本不理會車夫手中的鞭子,發(fā)瘋似的拖著馬車朝著另一個巷子跑去,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這時譚雅芳趕緊出聲的叫王叔停下馬車,然后探出頭朝著周圍四處張望,好像在搜尋著什么?!靶〗悖阍谡沂裁茨??”一邊問嫣兒等人也跟著四處打量,可是除了自己和那些四處散開的豬卻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找人?找著豬的主人?”一邊大聲的回答道,譚雅芳突然轉(zhuǎn)頭朝著旁邊一棟房子的屋頂處望去,就在這時一個男人的哭腔卻傳入耳中:“哎呀媽呀,這可怎么辦啊,這豬都跑光了,我也不用活了?”
幾人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衣著破舊,滿臉是灰的銀發(fā)老人狼狽的坐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哭哭啼啼的自言自語道?!靶〗悖切┴i好像是他的耶,怎么辦?”見狀芷蘭輕輕的扯扯譚雅芳的袖子低聲問道。
“看他挺可憐的樣子,你上去問問是怎么回事,若剛剛那些豬真是他的,就給他一筆錢,當是買了他的豬,畢竟那些豬幫我們甩掉了那只煩人的蒼蠅?!甭勓攒铺m點點頭,緩緩的走上到男人面前說了兩句之后就見那男人接過她遞上去的錢袋,跪在地上朝著一行人狠狠的磕頭。
“怎么回事?那些豬怎么跑到這里來了?”一回到車上嫣兒幾個就拉著芷蘭問到。
“那些豬仔本來是他要挑到集市上賣的,可是半路拉豬的車卻壞了,結(jié)果豬全都跑了出來,他就一路追到了這兒?!闭f完芷蘭看著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譚雅芳問道:“小姐,不知道是不是我多疑了,走進那個人的時候我看他一點也不像是普通的養(yǎng)豬農(nóng)民,明明是個老頭,但是臉上卻沒什么皺紋,特別是那雙眼睛,賊亮賊亮的。而且他一只手的虎口上還有些細細的傷痕,看著倒像是個練劍之人的?!?br/>
聞言幽馨一臉戒備的盯著不遠處的老人,半響,才見譚雅芳抬起頭高聲的笑著說道:“既然人家說他是養(yǎng)豬的那就是唄,買豬的錢咱們已經(jīng)給了,從此兩不相欠?!?br/>
“小姐,你嚇死我了,突然這么大聲的說話?”一邊拍著,芷蘭沒好氣的沖著譚雅芳說道,剛說完自己就想起什么,猛的掀開窗簾朝外望去,卻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不禁縮回頭賊賊的望著譚雅芳說道:“小姐,剛剛那人一定不是個養(yǎng)豬的農(nóng)民,他是專門來救我們的,你剛剛是故意說這么大聲給他聽的對不對?快說啦,那個人是誰啊,你們怎么認識的,他是不是對你有意,不然怎么會這么及時的出來救你?!?br/>
聞言譚雅芳不置可否,只是回給嫣兒一記淡淡的微笑,便靠著車上的抱著閉目養(yǎng)神了。
先回到美人堂換了衣裳,又重新涂上人皮凝膏恢復到芳姨娘的裝扮后譚雅芳這才被何媽送出門。
“雅雅,都怪何媽,和你聊起來就沒完了,你回來呆了一天回去王爺不會怪你?!币怀鲩T就看見從王府出來就跟著譚雅芳的馬車還停在不遠處,何媽故意大聲的說道。
而譚雅芳也配合著說道:“沒事,何媽,你不用擔心,王爺給我可好了,是他說的,我在王府無聊的話可以隨時回美人堂找你們玩的,還說要是玩得晚了他還來接我,說是怕我被壞人跟蹤。”
說完何媽又假意拉著譚雅芳寒暄了一陣才讓她離開,而那輛馬車在譚雅芳上車后并沒有跟上去,而是朝著另一個方向消失了。
回到王府時天已經(jīng)黑透了,譚雅芳剛進倚辰摟丁嬤嬤就迎上來說道:“芳姨娘,您可回來了,王爺他一直等著您用晚膳呢,這都等了一個時辰了,您趕緊上去,你們兩個跟我去廚房宣膳?!闭f完丁嬤嬤不由分說的就拉著嫣兒和清淺離開了。
哼,以為憑等我兩小時吃飯這種戲碼就想讓我妥協(xié)么,門都沒有,姐姐這就上去找你理論。翻了個白眼,譚雅芳匆匆的跑上二樓,一腳踢開房們,大搖大擺的走進去。
“雅雅,你可回來了,餓了沒有?”一見譚雅芳進來,伊政宗就離開黏上去體貼的問到,完全沒有一點因為譚雅芳那傲慢而無理的動作而生氣的樣子。搞得譚雅芳心中反而有一點愧疚,但馬上就在心里告訴自己:不要被他蒙騙了,他對你好都是為了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這不廢話么,這么晚沒吃飯你說餓沒有?”沒好氣的回了伊政宗一句,譚雅芳一邊掰開他落在自己腰間的咸豬手,與他拉開安全距離后繼續(xù)說道:“伊政宗,別以為我會因為你餓了一個時辰等我吃飯我就會被你給感動?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立刻就給我重新安排一個房間,不然你就給我滾去你其他女人那里睡覺,把這房間騰給我。”
“哎呀,原來雅雅你是在為這個生氣啊,可是雅雅,我并沒有違反我們合作條款里的任何一條哦?”說著伊政宗已經(jīng)又將譚雅芳給圈在懷里了。
“放開我,你這臭流氓,你這分明就是耍詐?不讓你進聽月閣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離我遠點,不要來騷擾我,別人沒見過你的真面目,我可是知道你是個什么人,你少給我裝蒜?”一邊掙扎,譚雅芳一邊生氣的吼道。
“噓,雅雅,你小聲點,就算是在我院子里,也不都是我的人,要是被人聽到了就完了?!蔽嬷T雅芳的嘴,伊政宗小聲的說道。
“還有雅雅,我不是都說了么,那四個女人進府都是有目的的,難道你忍心把我往狼窩里推么,我只有呆在你身邊才最安全。”說著伊政宗就像貓兒一般拿自己的臉在譚雅芳臉上蹭了蹭。
“少來這套,還有一個不是你的人么,你去她那兒睡好了,反正我不會跟你睡一張床的?還有,你既然知道院子你有人監(jiān)視你,干嘛不找點借口給那人弄出去?!币话淹崎_伊政宗的臉,譚雅芳瞪著他說道。
只見伊政宗搖搖頭說道:“我要是給他們趕跑了,幕后之人還是會再派人來,到時候我還要再重新辨別過,而且若是每次他們送來的人都被我給弄出去了,恐怕他們就要開始懷疑我是不是真的是枚廢材了?!?br/>
“也對,在這些人面前演好戲反而可以讓藏在幕后的人對你更加放心而放松警惕?!?br/>
見譚雅芳點頭贊同,伊政宗趕緊接過話說道:“所以啊,雅雅,你要是把我趕出去住了豈不是又會惹人懷疑了。你想好,我留你在屋中肯定就是希望天天和你在一起,若是我又去找其他女人豈不是很奇怪,再說咱們的目的不就是要讓她們嫉妒你,然后等她們做出過激行為,咱們才好從中找出線索?。俊?br/>
說完見譚雅芳還想反駁,伊政宗又繼續(xù)說道:“雅雅,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但是雅雅你相信我,雖然我喜歡你,但是在你沒有答應(yīng)之前我一定不會勉強要了你的,因為我不想你恨我,不然昨天晚上你昏迷的時候我就可以將你占為己有了。”
想到昨天起火時自己正在泡澡,所以自然是被伊政宗給看得精光了,而他確實也沒說錯,自己那時昏迷著他想怎么對自己都可以,而今早自己赤身果體的從他懷里醒來時床單上并無異色,而且自己也沒有傳說中的疼痛癥狀,看來他也還算是個君子,那要不要試著相信他一次呢。
就在譚雅芳心中猶豫不決時,丁嬤嬤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王爺,姨娘,老奴送飯菜進來了。”說完就見丁嬤嬤和清淺、嫣兒端著飯菜走進來,而她們身后一起進來的還有端著兩個小湯碗的伊雷。
放下飯菜丁嬤嬤又硬拉著嫣兒她們兩人離開了,伊雷則將藥往桌子上一放,面目表情的看著兩人說道:“主子,小姐,這藥你們倆一人一碗,左邊的是主子的,右邊的是小姐你的,請趁熱喝了。”
“伊雷,你搞錯了?我又沒病,干嘛要喝?。孔屇慵彝鯛敽攘司托?。”聞言譚雅芳果斷拒絕到。開玩笑,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自己最怕的就是吃苦味的東西了,而這中藥簡直就是苦中之王。
“這是洛大夫吩咐的,說小姐昨天在火場吸入了有害物質(zhì),如果不清除掉以后對身體傷害很大的,所以你還是乖乖喝了。”
“嗯,先放在那兒,一會兒我和雅雅會喝的,你先先去?!币娮T雅芳十分不感冒盯著那兩碗藥,伊政宗開口說道。
“主子,請恕我直言,要是我下去了您肯定立刻就會把這兩碗藥倒掉。但是良藥苦口,請主子你就勉為其難的當著我的面喝下去。”
看著伊雷那盡忠職守的樣子,譚雅芳額頭上抖出三條黑線,剛想開口說點什么,卻被伊政宗給搶了先:“那個伊雷,不是我不嫌當著你的面喝,不過昨天晚上我和雅雅就約定好以后喝藥都要相互用嘴喂對方,你確定你要留下看?”
納尼?跟伊雷一樣因為伊政宗的話而石化譚雅芳在心中驚呼道。
還不等譚雅芳反應(yīng)過來,伊雷就悶聲說道:“屬下明白了,我先下去了,為了您自己和小姐的身體,請主子你務(wù)必實現(xiàn)自己的承諾把藥給喝了?!闭f完伊雷就拖著僵硬的身體離開了。
見伊雷一走伊政宗就抱著石化中的譚雅芳來到桌邊,端起藥碗喝了一口作勢就要往譚雅芳嘴里送,看著那張在眼前瞬間放大的臉,譚雅芳這才回過神來剛想避開,卻被伊政宗用手輕輕摁住頭,硬生生的被他灌了一口藥不說還被吻了個夠。
好不容易掙開伊政宗的唇,譚雅芳惡狠狠的瞪著他小聲的低吼道:“伊政宗,我警告你,再敢對我耍流氓,信不信我廢了你?”
聞言只見伊政宗一臉委屈的看著,無比可憐的說道;“雅雅,昨天晚上我不也是這樣喂你吃藥的么,然后我們還說好以后都這樣喂對方藥啊,你怎么能耍賴呢?”
你妹?我昨晚昏迷了,怎么可能答應(yīng)?雖然腦中依稀記得昨晚自己在夢中好像是沒反對伊政宗提出的這個建議,但是此刻譚雅芳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一把奪過伊政宗手中的藥碗,譚雅芳捏著鼻子,閉著眼睛強迫自己一飲而盡。
“好了,我的已經(jīng)自己喝完了,你的也自己喝?”放下碗,譚雅芳得意的說道。
但是伊政宗又怎會就這么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