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寒天一聽,頓時心中大喜,趕緊說道:“憂兒,你先休息,我去吩咐下人給你準備吃的?!北煸谀厦藝臅r候就已經知道了我的一些愛好和喜歡吃的食物。
沒過多久,一大桌子美食呈現(xiàn)在我的眼前,散發(fā)著陣陣香味。我一看,全是我愛吃的食物,頓時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冰寒天坐在一旁,右手手掌托著臉,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吃東西,心里一陣欣喜。
好久沒有吃得這么飽了,我摸了摸小肚子,一臉愜意,旁邊的冰寒天看傻了眼。我發(fā)現(xiàn)他一臉呆滯的看著我,疑惑的問道:“你不餓嗎?怎么不吃飯呢?”
冰寒天回過神來,臉一紅,訕訕的拿起筷子,趕緊說道:“哦,吃飯,吃飯。”
吃完飯后,冰寒天說要帶我去見見父皇和母后,我閑來無事,便答應了。
冰寒天先帶我去皇后的寢殿,冰皇后正在為冰寒天針織一件大衣。寢殿外的下人看到我后,愣那里一動不動,連行禮都忘了,生性隨和的冰寒天也沒有在意這些細節(jié)。
“母后!”冰寒天一臉欣喜的三步并作兩步跑到冰皇后的身邊。
“天兒啊,”冰皇后摸了摸冰寒天憔悴了許多的臉頰,心痛的說道:“你瘦啦!”
“母后,兒臣帶來了一個人,您見了保證喜歡!”冰寒天打包票的說道。
“好??!快帶她進來讓母后瞧瞧!”冰皇后也是一臉好奇,心中暗想道:“莫非就是天兒一直念念不忘的叫做‘無憂’的姑娘?”
“憂兒?!北熠s緊把我引進來。
冰皇后一見到我,眼中閃過一絲亮光,放下手中針線大衣,站起身來,拉著我的手,左看看,又瞧瞧,怎么看都看不膩。
“你就是無憂?”冰皇后欣喜的問道。我點了點頭。
“果然是天姿國色,貌美傾城,難怪天兒對你念念不忘,連我這個做母親的都是動心了?!陛p輕撫摸著我的手,冰皇后贊不絕口的說道。
一旁的冰寒天聽到母后這樣說,頓時臉一紅,小聲道:“母后,你別亂說!”
冰皇后白了他一眼,自顧自的說道:“天兒,你這些天的一舉一動,母后都看在眼里,還不清楚你的心思嗎!”說完,又是寵溺的對我說道:“憂兒啊,你喜歡天兒嗎?我把你許配給他,如何?”冰寒天瞬間滿臉通紅,心中暗暗責怪道:“母后怎么這么問憂兒,弄得人家多難為情!”我一聽,臉上羞紅了一大片,移開目光,不知該如何回答。
見我臉色緋紅,冰皇后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有點太過著急了,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要慢慢磨合的,強扭的瓜不甜。
“憂兒啊,我太心急了點,你先好好住在這,你們之間的事情慢慢來,不急?!北屎筅s緊給自己圓場,說道。
我心中暗暗吐了一口氣,雖然我并不討厭他,但是也說不上喜歡。
“父皇呢?”冰寒天詢問道。
“你父皇正在處理軍機大事,聽說北涼城已經在整頓兵馬,想要攻打我朝的南冰城?!北屎髮τ诔矫娴氖虑榈故欠浅故?,顯然是有著女中豪杰的風范。
看出了冰寒天心思的冰皇后又說道:“天兒,你和憂兒先在這里休息,等你父皇處理完國事,我們再一起過去。”冰寒天點了點頭。
我和冰寒天、冰皇后圍坐在圓桌四周,冰皇后吩咐下人準備了上好的冰山雪茶。
“這是我朝最好的茶,名喚‘冰山雪茶’,憂兒,你來嘗嘗。”冰寒天耐心的解釋道,將沏好的一杯茶輕輕的放到我的面前。坐在一旁的冰皇后白了他一眼,心中暗嘆道:“這兒子算是白養(yǎng)了,這小姑娘剛來就把老娘給忘了?!?br/>
看著面前的茶,一股幽香輕輕飄來,我拿起杯子一口喝下,茶水一入口,沁人心脾,我瞬間陶醉其中。冰皇后見我喝茶后,一陣錯愕,見識過我喝茶的冰寒天倒是免疫了。冰寒天又給我倒了一杯,我拿起杯子又是一口灌下,臉上泛起淡淡紅潤。足足喝了六壺,我才在胃的抗議下停止了動作。冰皇后完全傻了眼,回過神看向冰寒天,又是一陣疑惑,感覺貌似自己的兒子對這位姑娘的奇怪舉動已經免疫了。
有好吃的東西相伴,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一個下人說陛下已經回來,我們便在冰皇后的引領下向冰承的寢殿走去。
“父皇,兒臣把憂兒帶來了?!北扉_心的說道。
“憂兒?”冰承一陣疑惑,回想了一下天兒帶回來的那個姑娘好像叫“無憂”來著,瞬間醒悟。忙笑著說道:“快!讓朕見見!”
冰寒天把我引進來,冰承一看,瞬間一滯,一向不喜女色的他,心頭也是突然蕩起一陣漣漪,心中暗驚道:“隱隱記得巖沙提起過,冰靈之體天生貌美絕倫,天姿國色,以前并不在意,以為這些只是閑話罷了,如今一看,證明此言果然不虛,難怪巖沙要將她抓來?!?br/>
冰皇后白了冰承一眼,輕咳了一聲。冰承回過神來,趕緊壓下臉紅的勢頭,咳了兩聲,有些尷尬的問道:“這位就是無憂姑娘?”
“是的,父皇?!北熳鳛橐粋€男人,倒是非常理解他的感受,想當初第一次碰到憂兒的時候,愣那里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無憂姑娘,你身體可好些了?”冰承關心的問道。我微笑著點了點頭,冰承又是一愣,旋即迅速反應過來,說道:“那就好!哈哈哈!”
冰皇后白了他一眼,這舉動明顯就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冰承余光瞟了瞟冰皇后,有些尷尬的笑了兩聲,又說道:“等會兒,朕會安排寢殿給無憂姑娘居住?!?br/>
冰皇后頓時湊到冰承耳邊說道:“何不把憂兒安排在天兒的寢殿呢?”
冰承臉色有點不太自然,尷尬的說道:“皇后,你這是何意?人家姑娘家怎么能沒有迎娶就直接送寢殿去,成何體統(tǒng)!”冰承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我和冰寒天卻是聽得清清楚楚,兩人臉上都是變得通紅。
冰承和冰皇后嚼了半天舌根,冰皇后終于是服輸了。為了皇家尊嚴,這種事情還是要順理成章,明媒正娶,方顯氣概。不過冰皇后卻是提了一個要求:便是要把我安排在自己的寢殿,說是一直要等到天兒娶了我再把我送到他的寢殿。冰承一陣無語,但又只能順從她。各退一步,海闊天空。我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天天和冰皇后住在一起,冰皇后還天天跟冰寒天說我的一些事情,弄得他一臉好奇,而我卻是一臉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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