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竊取了弦月戰(zhàn)刀?”元尊者下一句話卻直接把李弦月問死了,仿佛,李弦月一定和弦月戰(zhàn)刀有關。
“師父,我只是誤食了一枚果子,可能是天羅大森林流落過來的。”李弦月委屈的回答說。
作為大陸人族的一員,自打懂事起,爹娘就告知了大陸人族的處境,指導李弦月樹立了弦月戰(zhàn)刀所代表的披荊斬棘的民族意志和精神。
“就算是機會送到我面前來,我也不會竊取弦月戰(zhàn)刀!”李弦月莊正態(tài)度面色嚴肅的補充到。
“那你的身上怎么有很濃重的弦月刀氣?”元尊者卻沒有放過李弦月,步步緊逼的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師父,我是弦月戰(zhàn)刀從靈骨禁區(qū)出世那天出生的,可能吸收多了弦月刀氣,不然也不會經(jīng)脈脆弱不堪!”李弦月立馬跟弦月戰(zhàn)刀出世聯(lián)系了起來,力求做到毫無破綻。
“那么你就是最適合的弦月刀主了!”元尊者依然死不松口,又回到了弦月刀主上。
不過,元尊者的臉色卻比一開始柔和了太多太多,或許是覺得李弦月的回答有可取之處吧。
“弦月戰(zhàn)刀并沒有找到我,要不是遇到那個果子,我也只會是一個廢物。”李弦月否認弦月戰(zhàn)刀找到了自己。
“今天回去一定要找到小花,請他不要告訴任何人我的丹田本來就是貫通的?!崩钕以掳櫫讼旅?,他終于發(fā)現(xiàn)了自己說法里最大的破綻。
只是,李弦月并不知道,李梅是獸族的間諜,還沒有搜集到足夠的證據(jù)確定李弦月一定是弦月刀主,不然,可能已經(jīng)上報了。也或者,是李梅還沒有想好,是不是真的要上報。
李弦月是李梅在李家村唯一的朋友,人族從小到大的教育也使得李梅不一定下得了決心。
更何況,依獸族的蠻橫,萬一有一點兒不實之處,李弦月和李梅一家都會喪命!
“好吧!我信你?!痹鹫呓K于點了點頭,徹底溫和了下來。
李弦月也終于松了口氣,身體輕輕的放松了下來,沒有再緊繃著了。
“弦月,其實好多雙眼睛已經(jīng)盯上你了,你必須要小心,不然,可能會直接被獸族滅口?!崩钕以聞偸媸娣木徚丝跉?,耳邊卻又響起了元尊者魔性的聲音。
原來,元尊者趁著李弦月不注意,輕輕的飄到了李弦月的耳邊,向李弦月耳語了這么一句話。
“??!師父你想辦法救救我呀?!崩钕以轮苯幼诹说厣?,哭著對元尊者說。
元尊者又認認真真的瞅了瞅李弦月,臉色是越來越柔合了。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他對李弦月有多滿意。
“我這個徒弟要么太會演,那么總能保護自己;要么就是真的這樣,倒也可以無虞?!痹鹫咝睦锬蛄恐?br/>
“快起來,地上臟?!毕胫胫?,元尊者卻是趕緊把李弦月扶了起來。
其實,作為靈尊級巔峰大圓滿的絕代強者,人族的領袖之一,元尊者是完全可以用靈氣扶起李弦月的。只是,對于這個自己非常滿意的弟子,他并沒有這么做。
李弦月卻好像真的嚇怕了似的,站著也沒精神,歪歪扭扭的。元尊者感覺差不多了,就放李弦月走了。
李弦月東一歪西一歪的向黑崖下走去,等離開了元尊者的視線,這才恢復了平時淡然的樣子。
“呼呼....終于被我糊弄過去了?!崩钕以路鲋鴫Υ舜謿猓钦娴谋辉鹫咭惑@一乍嚇著了。
“你最大的優(yōu)勢其實是從來沒有人發(fā)現(xiàn)你有弦月戰(zhàn)刀?!崩钕以聞傂菹⒘艘粫?,腦子里卻又傳來了元尊者的聲音。
“趕緊跑吧!”李弦月打定了注意,沒有管腦子里的聲音,趕緊歪歪扭扭的離開了。
黑崖上,元尊者看著一步步離開的李弦月,面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我這個弟子也太會裝了?!痹鹫咦匝宰哉Z,心里卻開心的不得了。
李弦月以為瞞住了元尊者,卻不知,有著精神力的元尊者,把李弦月每一個表情都仔仔細細的看在眼里,清楚的知道他的好多動作都是裝的。
“裝的還挺像的,夠糊弄獸族了。”元尊者砸了咂嘴,也愉快的離開了黑崖。
夕陽的光,遠遠的照在了黑崖上,似乎黑崖也不再那么讓人心冷了。
整個天靈大陸,數(shù)百億的蕓蕓萬物,卻沒有人知道,正是在黑崖這里,這一堂別開生面的令人驚嚇的課,讓李弦月看到了自己說法的缺點,有了更加完善的對策。
那之后一百多年,一直等到李弦月和弦月戰(zhàn)刀在靈皇祖地再次合一,人們才知道了這一代弦月刀主是誰。
李弦月和弦月順利的成為準皇,進而,人族有了兩位皇者,徹底成為了大陸至尊。
李弦月迫不及待的跑去了內(nèi)院門口,找到了忙了一天的小花。小花見李弦月臉色都白了,趕緊帶著李弦月找了個私密的地兒休息。
“弦月哥哥怎么了?看你臉色好差?!眲傋聛?,小花就趕緊急急忙忙的問到。
“小花,千萬千萬不能跟任何人,包括我的爹娘說我的丹田本來就是貫通的。”李弦月也來不及客氣了,直接的說出了自己的麻煩。
“??!怎么了?”小花看著從沒如此嚴肅的李弦月,也被嚇著了。
“我?guī)煾冈鹫哒f我已經(jīng)被很多人盯上了,有性命之憂。”
“為啥呀?”小花一臉迷茫。
“師父說他們懷疑我是弦月刀主?!崩钕以戮趩手槪钦娴暮苡魫灒赫ΜF(xiàn)在就被盯上了呢?
“小花你說,我就吃了個果子,咋就有性命之憂了呢?”李弦月是一臉的委屈。
“哦哦,弦月哥哥放心,我口風緊得很,沒說過,也不會說的?!毙』ㄚs緊安慰了李弦月讓他放心。
“看李弦月這委屈的樣子,也不像是弦月刀主?。俊毙』ū疽汛_定的心又產(chǎn)生了深深的疑問。
“也沒見過李弦月這么慫的弦月刀主?!毙』ú粺o打趣的想到。
其實,小花心里也挺替李弦月感到委屈的。李弦月剛可以修武了卻也有了性命之危,所以她決定能拖則拖,就先不要向獸族透露消息了。
“以獸族的性子,如果今晚消息傳過去,明早弦月哥哥就會死在大街上吧?!毙』ㄏ氲竭@里,心里挺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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