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商了個商很快入鄉(xiāng)隨俗學(xué)會了和安城的一句國粹,“這不可能吧?!”
椿山也跟著喊道,“這不可能吧?!”
就連春和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吞天虎,因為吞天虎不過吞噬了幾口蘇滄的規(guī)則能量,竟然有著向圣人境邁步的趨勢,雖然還沒有邁過去,但已經(jīng)抬腳??!而抬腳意味著他面前并沒有什么阻礙。
“吞天虎血脈,恐怖如斯!”最終,春和只能嘆道。
而見吞天虎邁著矯健的步伐向前,和安圣人更加謹(jǐn)慎,一身的氣息貫穿山河日月,看誰都如同看賊一般。
商了個商在短暫的震驚后陷入長久的沉默。
等吞天虎又往前邁了一步的時候,商了個商終于開口,“春和城主,你放心,這個機緣是屬于吞天虎的,我黑市相輝樓不會再搶?!?br/>
春和輕松一口氣,但卻沒有讓和安圣人放松警惕。
見狀,商了個商也不在意,而是看著云蒸霞霧被無數(shù)法則籠罩的和安城,“春和城主,我黑市相輝樓在和安建一座高樓如何?”
“不如何!”春和還未說話,椿山就連忙道。
商了個商斜視了椿山一眼,并未與他計較,而是對著春和道,“春和城主,不如聽聽我們黑市相輝樓的條件?”
春和頷首。
商了個商又斜視了椿山一眼,“春和城主,介于一些不穩(wěn)定因素,我們傳音吧?!?br/>
春和接著頷首。
于是,兩人開始傳音。
但兩人剛剛傳音,春和就又收到一條傳音,一聽是椿山的,“春和城主,商了個商說什么你都別信,他都是騙你的!??!”
加了三個感嘆號。
春和無語至極,心道多寶閣和黑市相輝樓的競爭這么激烈嗎?
那實在是太好了!
于是春和沒有理會椿山,跟商了個商聊了起來。
“只要春和城主同意我們黑市相輝樓在和安開山立柜,那我黑市相輝樓愿意奉上三成利潤?!鄙塘藗€商一上來就開出優(yōu)厚的條件。
春和眉毛一挑,這商了個商下血本啊。
而見到春和眉頭跳動,椿山意識到不好,連忙跟春和傳音,“春和城主,商了個商那廝是不是要分給和安股份?”
這次春和回了椿山,“你知道?”
椿山不屑道,“那是黑市相輝樓的老套把戲,春和城主千萬不要上當(dāng),接納了黑市相輝樓就相當(dāng)于與名門正派為敵,從此和安再也不能正大光明行走于世,還要飽受一些勢力的騷擾?!?br/>
春和還以為椿山會說出什么,結(jié)果說出個寂寞,和安城就算不接受黑市相輝樓就能光明正大了嗎?
光明正大個der。
且不說和安城人族異族平等這一點,就說和安已經(jīng)打出和安黑市的牌子,就注定和安城不能明目張膽的聳立羅生大陸。
所以,接不接受黑市相輝樓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早就蹭了黑市的熱度!
不怕。
見春和不回應(yīng),椿山腦海一陣翻轉(zhuǎn),瞬間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椿山連忙補救,“春和城主,黑市相輝樓能給的,我們多寶閣也能給!”
椿山?jīng)Q定拿出點真金白銀,畢竟獨占和安市場的好處實在是太多了,萬道花、混沌珠,只這兩樣就足以讓多寶閣上下眼紅。
“你早說嘛?!贝汉退查g笑靨如花。
椿山也不奇怪春和的變臉,畢竟他早就見識過很多次,而且似乎每個和安居民都有這手絕活。
“給多少?”春和問道。
“三成?”椿山試探道。
春和沉聲對商了個商道,“道友,多寶閣給出了五成的份子讓我不接納黑市相輝樓。”
聞言,商了個商直接氣炸了,“賊子!”
雖然商了個商對五成持懷疑態(tài)度,但椿山暗中搗亂卻是必須個必,于是商了個商報出自己的低價,“我商了個商也愿意拿出五成份子!”
春和心中狂喜,就這樣簡單一詐,就詐出兩成份子?
這生意要得!
于是春和又沉聲對椿山道,“椿山副閣主,不是我不幫你啊,但商了個商給的太多了!”
“商了個商給了多少?”椿山咬牙切齒。
春和本想說六成、七成,但想到這般說可信度態(tài)度,畢竟誰家用地方入股能占一半多的股份?多寶閣和黑市相輝樓這么存在決不可能交出店鋪的控制權(quán)。
于是春和道,“黑市相輝樓愿意讓出五成份子?!?br/>
商了個商這是瘋了啊,上來就是底線!這是鐵了心要多寶閣搶奪和安市場?。寕€雞!這市場明明是我們多寶閣先開發(fā)的!
椿山氣的直哆嗦,“春和城主,我多寶閣愿意幫和安城調(diào)試演化石!”
“調(diào)試演化石?”春和奇道。
椿山道,“不錯,我之前給你的演化石里面空空如也,演化之力很是薄弱,我可以灌入大批量的法門規(guī)則,幫其迅速擁有強大的演化之力?!?br/>
“這個好,這個好?!贝汉兔奸_眼笑,這豈不是意味著演化石瞬間就能投入使用?
“商了個商副樓主,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
“演化石?我黑市相輝樓也可以幫忙?。∥覀兒谑邢噍x樓收藏的一些法則,多寶閣都沒有!”
“這樣啊……”春和有些為難。
然后轉(zhuǎn)眼就告訴椿山,“椿山副閣主,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
聽到春和的話,椿山眼睛刷的一下紅了,黑市相輝樓這是沒完了嗎?干特娘,不就是加價嗎?我多寶閣還能怕了你黑市相輝樓不成?
“春和城主……”
但椿山話剛說兩句,就忽然反應(yīng)過來,狐疑地看著春和。
春和一臉坦然。
但春和越是坦然,椿山越是疑惑,就如同一片野草瘋狂地生產(chǎn),該不會是春和這個奸商在吃兩邊吧?
不會吧?
椿山想了想,驀地沖著商了個商破口大罵,“商了個商,日你仙人板板!”
商了個商被椿山給罵懵了,但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就要反唇相譏,但他身為圣人平時超凡脫俗,竟然一時想不起能對抗椿山的罵句。
這讓商了個商有些惱怒,但他的惱怒還未來得及發(fā)泄,就聽到椿山的傳音,“商了個商副樓主,生意不是你這般做的!”
“哦?我倒要聽聽多寶做生意的高見?!?br/>
……
見椿山和商了個商搭話,春和就頓覺不妙,但他也沒有太過擔(dān)心,畢竟他和安現(xiàn)在可是賣方市場!
趁椿山和商了個商不知勾兌什么的時候,春和打量起自剛才就沖自己不斷點頭的筆仙。
春和看著筆仙,一副渣男無情的模樣,“干什么?我可沒讓你這樣做,是你自愿的,你休想賴上我!”
筆仙僵住,就像是被一萬道寒風(fēng)吹拂了一萬年。
有人白嫖它?
而且白嫖的符合規(guī)則?
春和的話擲地有聲,正在勾兌的椿山和商了個商都忍不住停下來看了春和一眼,然后又迅速轉(zhuǎn)開目光,最終他們的目光碰撞在一起,竟然有了同樣的意味深長,然后又有了點點的惺惺相惜。
而城樓上一群和安武者修士有一部分似乎對春和的話感到羞赧,然后被和安圣人和高層嚴(yán)厲逼視,如果恰巧是直屬的部下,還面部的一頓傳音怒罵,最后以一句‘事后三千字的觀后感’結(jié)束。
“嗚嗚……”筆仙旋轉(zhuǎn)令空氣嗚咽。
但大家都認(rèn)為是筆仙本身在嗚咽。
“什么,你要繼續(xù)與我交易?”春和看著筆仙驚奇道。
然后兩手一攤,“可我不想交易,我這人最討厭銅臭味了,咱們就不能聊點陽春白雪的東西?”
椿山和商了個商再次看向春和,然后極有默契地暗自呸了一聲。
春和,真是臟了你的心眼。
筆仙旋轉(zhuǎn)的速度開始加快,把空間戳出一條又一條的裂縫。
看著漸漸破碎的空間,春和心中一冷,但很快又鎮(zhèn)定下來,哼,你一個沒有自我意識只靠規(guī)則行事的筆仙有什么可怕的?
勞資本身就是這個世界的bug!最擅長的就是卡bug!
來啊。
“你要抹去蘇滄自爆的能量規(guī)則圖?”筆仙用一道道的空間縫隙組成話語,春和一愣,“還有回收功能?不嫌丟人嗎?”
筆仙根本不知道丟人為何物,開始抹去空中浮現(xiàn)的能量規(guī)則圖。
春和心中大罵,“淦!這家伙還真有回首機制!九階圣人都這么會過日子嗎?”
春和在心中大罵的同時連忙聯(lián)系吞天虎,“他抹去能量規(guī)則圖對你的影響大嗎?”
吞天虎很快回信,“不大,我已經(jīng)站穩(wěn)腳跟,摸清規(guī)律,已是無妨?!?br/>
春和吐出一口濁氣。
“我可以實現(xiàn)你任何夢想?!惫P仙寫下這段帶著大道氣息的話。
春和‘呦呵’一聲看向賈姑娘,“賈委員長,有人搶你的生意啊。”
賈姑娘笑呵呵道,“搶唄,我巴不得有人搶我的生意,生的整天有人不懷好意,要去告我壟斷‘夢想成真’的市場?!?br/>
頓了頓,“話說他真的什么夢想都能實現(xiàn)嗎?”
春和習(xí)慣性地摸了摸下巴,“這……”
說著,他轉(zhuǎn)向筆仙,“喂,共產(chǎn)主義能實現(xiàn)嗎?是真正的社會主義哦,不要拿什么初級階段的共產(chǎn)主義來忽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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