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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很皇色 回到雅間后宋阮連喝

    回到雅間后,宋阮連喝了兩杯茶水壓驚,這才淡定許多。

    珍娘一直留意宋阮的神情,見宋阮眼中有著驚慌和疑惑,縱然她閱歷豐富,也猜不出宋阮與秦克灃之間有何牽絆。

    “小姐,你剛才是怎么了?見到三皇子,不是該行禮請安嗎?”見宋阮臉色恢復(fù)些許血色,豆蔻這才敢問出心中疑惑。

    宋阮苦笑搖頭,她也想弄清楚自己失禮的原因,可沒得到原主的記憶,她比誰都懵好嗎?

    “二嬸送我的玉環(huán)不見了,豆蔻你幫我找一下?!彼稳畈黹_話題,即便是能感覺到豆蔻的忠心,也不方便說出自己是換了芯的。

    豆蔻不疑有他,身為小財迷本質(zhì)的她立即仔細(xì)的尋找起來,畢竟云秀芳送給宋阮的玉環(huán),的確是價值不菲。

    宋阮靜靜的坐著,察覺到珍娘的視線,卻沒有去理會,和這個不完全是自己人的下屬,她更是要謹(jǐn)慎防備些。

    不多時,凌薇便進(jìn)雅間來找宋阮,小臉上還掛著一抹可疑的紅暈,若非宋阮心中有事,定能猜測到凌薇對秦克灃,有著不尋常的情感。

    “你折回來怎么也不說一聲?該不會是想要悄悄的留下什么首飾吧?”凌薇故意找話題,借以來掩飾自己的小心思。

    “我的玉環(huán)不見了,那是二嬸送給我的見面禮,所以回來找尋。”宋阮淡淡的解釋著,視線朝外望去,正好看到秦克灃離去的背影。

    或許是察覺到宋阮的目光,秦克灃正好回頭,兩人視線膠著在一起,秦克灃朝宋阮頷首微笑,禮貌卻又透著疏離。

    宋阮下意識的轉(zhuǎn)頭,避開秦克灃那雙似能看透人心的眼眸。

    “你是第一次見到三皇子吧?還好剛才的人是三皇子,若是遇到其他皇子,我都已經(jīng)提示了,你還不行禮的話,定會惹上麻煩的?!绷柁闭f起三皇子,整個人都充滿了柔和的少女氣息。

    “是嗎?那我的運(yùn)氣還真是好?!彼稳罡砂桶偷慕恿艘痪?,不想聊秦克灃這個人,便朝豆蔻喊道:“我剛才只是在那邊坐了一會,若玉環(huán)沒遺落在那里,那就應(yīng)該是在別處,許是我今日出來的時候并未佩戴也說不定,不用再找了。”

    “小姐,你這是在拿豆蔻開涮啊!”原本想再找一會的豆蔻,視線落在起身而立的宋阮身上,指著她壓裙角的玉環(huán)道:“小姐今日是男裝,佩戴的是前些日子自己所買的那塊,害得奴婢好找?!?br/>
    “辛苦豆蔻寶貝兒了,一會給你買好吃的糕點(diǎn)做補(bǔ)償,這下可以了吧?”宋阮愿意在力所能及之事上,對豆蔻寬容一點(diǎn)。

    畢竟豆蔻是她1;148471591054062來到這個世界上,接觸最久,也是心思最為純厚之人。

    “就知道小姐最好了。”豆蔻笑嘻嘻的走上前來,掰著手指道:“我要吃芙蓉居的芙蓉糕,還要吃德聚樓的蝦餃……”

    “得,銀子給你,想吃什么自己去買,別忘了給家里那幾只留守的饞貓,也都帶上一份兒,否則你可別想吃的消停?!彼稳罘鲱~,打斷了豆蔻的話,最怕的就是聽她報菜名。

    得了賞銀,豆蔻往袖袋里一放,咦了一聲道:“也不知怎地了,忽然間就不想吃了呢,奴婢謝小姐賞賜?!?br/>
    “就屬你貧嘴,不吃就把銀子還來,本小姐可沒說要賞你銀子?!彼稳钌焓钟懸?,逗弄著一臉得意的豆蔻。

    “小姐怎么能這樣,奴婢可沒銀子,回去分幾塊糕點(diǎn)給小姐便是?!倍罐⑧街欤〔降某T口方向移動著,在出門之前朝凌薇行禮道:“凌小姐,煩請您照看我家小姐,奴婢一會就回來。”

    “不必了,你最后去德聚樓,我們?nèi)ツ浅晕顼?,你的蝦餃記得自己付賬?!彼稳顡u搖手,挽著凌薇的手臂道:“回頭教教我該如何御下吧,這丫頭一點(diǎn)也不把我當(dāng)主子?!?br/>
    “少來了,分明就是你寵著的,否則借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對你有半點(diǎn)不敬,我看你倒是喜歡這丫頭的緊,逗弄她的時候你的眼睛都冒光的?!币话驼婆拈_宋阮的手,凌薇朝珍娘點(diǎn)了個頭,“打擾珍娘了,告辭?!?br/>
    “兩位小姐慢走,珍娘恭候二位再次蒞臨?!闭淠锴飞硇卸Y,并未一路送二人下去。

    待目送二人下樓之后,珍娘立即上了三樓,進(jìn)入屬于她自己休息的小房間。

    打開床尾的暗格,以特殊的放下寫下幾句話,敲了三下之后,便將紙條扔了下去,至于紙條的去向,只有珍娘和接到紙條的人清楚。

    一路上,凌薇和宋阮一直說說笑笑,好似在珍寶閣并未遇到秦克灃一般。

    很快來到聚寶閣,讓店小二上幾個招牌菜,凌薇坐下便嘆息道:“其實(shí),今日霓裳也是想一起過來的,不過她昨天受了點(diǎn)傷,一段時間內(nèi)是不能出門了。”

    “傷的可重?”宋阮對霓裳郡主的印象一般,畢竟霓裳郡主的身份在那,注定她們之間不能敞開心扉做朋友。

    倒是凌薇,只要合了心意便會真誠待你,卻又能分得清分寸,不會讓彼此為難。

    “傷的倒是不重,但大夫說最好臥床一段時間,否則容易落下病根?!绷柁辈⑽刺峒熬唧w情況,從袖袋中取出一個荷包道:“這里面有霓裳寫給你的信,等回到侯府,你再看吧。”

    “好?!彼稳铧c(diǎn)頭,只是捏著荷包的手有些緊。

    直覺告訴她這封信不簡單,否則以霓裳郡主和凌薇的交情,直接傳口信也會是可以的。

    大概是擔(dān)心霓裳郡主的情況,凌薇的表情有些凝重,少女染愁思,最是讓人心疼。

    “上次說的那件事,你可有行動?”宋阮有意岔開話題道。

    提起那恨人的未婚夫,凌薇立即一臉薄怒,一拍桌子道:“那家伙最近轉(zhuǎn)性了,竟是連妓院也不踏入一步,雖然我哥哥說要幫我,可也不能把他強(qiáng)行帶去不是?已經(jīng)有十來天了,他連府門都不踏出一步,要不是我收買的線人給的情報,我都以為他被天譴了?!?br/>
    “老天爺要是忙的過來,我們就不用坐在這里發(fā)愁了?!彼稳钍u頭,雖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可凌薇的線人都提供不了情報,她的猜測也沒有意義。

    “你等著看好了,我一定會退婚的,也就我祖父相信浪子回頭金不換,這幾日每次去請安,我祖父都要夸贊那貨幾句,還說什么汪家的家教森嚴(yán),定不會讓他走歪路的,氣的我直想和祖父吵架,用的著這么護(hù)著外人,給自己的親孫女添堵嗎?”

    凌薇滿腹怨氣和委屈的發(fā)泄了一番,臉色才漸漸好看些。

    宋阮只做一個聽眾,她知道凌薇此刻只是想要傾瀉一下心里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