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花店的路上,小雨正想著,怎樣借著網(wǎng)店,把臘肉腸做大做強,是不是可以聽聽那位老顧客紐扣的建議呢。
反正家里離花店很近,小雨一路走一路想著,不知不覺就到了店門口。
因為是午后,街上沒什么人,小雨剛到店門口,便聽到了店里的說話聲。
“珍珍,你為什么不給自己、給我一個機會呢?”這是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小雨心里一擰,嗯?有情況。
“停,珍珍,是你叫的嗎,請叫我李麗珍,”別說,小姑奶奶發(fā)起火來的聲音可不小,平時還真是沒看出來啊。
“珍珍,你別這樣好嗎?我們男未婚、女未嫁,談朋友不是很正常嗎?既然這不是問題了,那就剩下我們是否是兩情相悅了?!蹦凶佣⒅铥愓湟粫海纸又f道。
“我喜歡你,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我不相信,你對我就沒有一丁點兒感覺,珍珍,就算是木頭人,這幾個月了,你也不能毫無感覺吧。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么,我們就不能在一起呢?”
那男子說完,也不開口,就死死地盯著李麗珍等著她的回答,而那丫頭咬著唇,就是不開口。
門外的小雨摸了摸鼻子,有奸情,絕對有奸情,這丫頭藏得還挺深的,幾個月了是吧?小雨挑了挑眉。
雖說婚姻大事得由著她自己,但李麗珍現(xiàn)在是跟著小雨做事,小雨也必須對她負責(zé),她也得對家里的叔嬸有個交待,不說別的,就麗珍這孩子,值得一個好的男子。
聽著里面沒聲音了,小雨高調(diào)地清了清嗓子,“咳咳,珍珍,今天生意怎么樣啊?!?br/>
李麗珍聽到小雨的聲音,臉“騰”地紅到了脖子。
“嫂、嫂子,你來了,今天生意一般,早上賣出了幾束花和幾個盆栽,”李玉珍總算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窘到不行,猛對著那男子使白眼,示意他先走。
小雨這才近距離地看著眼前這位男子,準備地說,這是一個陽光大男孩。
一雙眼睛不大,但烔烔有神,那雙濃密的眉毛,憑添了一股英氣,挺直的鼻梁,讓整個臉的輪廓很立體,還有白凈的皮膚,給人的整體感覺很不錯。
只是,此刻他那雙眼睛有,有著淡淡的傷感,在聽到小雨的聲音時,禮貌地轉(zhuǎn)身面對小雨,“嫂子好!”
男孩無視李玉珍一直要趕他走的眼神,大方地對小雨打招呼,他這是要打親情牌嗎。
“額,這位是……”這廝還真直接,小雨直覺,麗珍這丫頭不是他的對手。
“嫂子,我是珍珍的朋友?!蹦悄泻⒄f道。
“嫂子是你叫的嗎?”李麗珍沒好氣地對著男孩吼道
又扭頭對小雨說,“嫂子,別理他,他只是一個普通顧客而已,”李麗珍又羞又急,看他這死豈白賴的樣子,似乎跟自己杠上了,當(dāng)下也陰陽怪氣地男孩說道,“請問還有什么需要的嗎?沒有的話,你可以走了,我們要做事了?!?br/>
說完,竟走出吧臺,不客氣地拽起男孩的牛仔衣,直接拖著他走向門口。
“哎,哎,我說你……”那男孩正想抗議,瞥了眼一旁的小雨,轉(zhuǎn)頭對小雨大聲嚷道,“嫂子,我是徐書陽,我改天再來光顧。”
沒給他再胡說的機會,李麗珍已一把將他拉出了門,用力地往門外一推,“走吧走吧,我求你了,別再來了行嗎?”
說著,轉(zhuǎn)身進店,隨手關(guān)上了玻璃門。
徐書陽看著剛被關(guān)上的玻璃門,深知革命的道路還很漫長,長長地嘆了口氣,轉(zhuǎn)身走了。
趕走了徐書陽,李麗珍偷偷地松了一口氣,但想到要接受小雨的盤問,這臉又沒來由地紅了起來。
雖說平日小雨待她極好,但在正事兒上,小雨是一點兒都不含糊,因此嚴格來說,李麗珍則是有些怕小雨的。
李麗珍有些局促地走了進來,看小雨正好整以暇地笑看著他,她有些手足無措了。
“怎么,就沒什么話要跟我說的嗎?”小雨壞笑著,調(diào)皮地沖李麗珍眨了下左眼,羞得那丫頭臉又紅了。
“嫂—子—”難為情的小雨,只得撒嬌地叫了聲,而后便支支唔唔地將徐書陽的情況說了個大概。
這徐書陽其實是“晴花谷”的老顧客了。
那會兒,徐書陽天天來買花,后來混熟了才知道,原來他只是跑腿的,替公司買花送客戶,難怪,誰沒事天天、甚至一天幾次地買花送人。
一來二去,不知從哪一天開始,徐書陽竟半開玩笑地請求李麗珍,做他的女朋友。
李麗珍也只當(dāng)他是在說笑,嘻哈間就過去了,誰知那家伙,沒得到李麗珍的回應(yīng),不干了,把這花店當(dāng)自己家了,反正公司就在附近,只要一有空就過來,軟磨硬泡,只等李麗珍點頭。
看著李麗珍略顯焦灼,卻有些小甜蜜的表情,小雨明白,這丫頭對那徐書陽也不是完全沒感覺的,
“嫂子,你說我該怎么辦呀?”李麗珍皺著眉,一副泰山壓頂?shù)臉幼?,畢竟年紀小,未經(jīng)事,芝麻綠豆的小事兒,就讓她愁著呢。
“珍珍,在我看來你年紀還小,實在是沒必要太早地考慮感情這一塊,可這不是遇上了嗎,而且我看著徐書陽是一個不錯的孩子,但為了慎重起見,我建議你先不跟他談感情,也不說什么男女朋友,就當(dāng)他是朋友相處,你再考察考察他,合格通過了,三兩年后再讓他轉(zhuǎn)正當(dāng)男朋友?!毙∮暾f道,實在是這丫頭年齡還小,十八歲,花兒一樣的年紀,由不得小雨不慎重幫她把關(guān)。
如果一桿子打散了,萬一那是人家兩個小年青的緣份呢,自己豈不是棒打鴛鴦了嗎?所以小雨才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小雨以為還要對珍珍有一番解釋,不曾想,這丫頭一聽,便點了點頭,“好,我聽嫂子的,就按嫂子說的辦。”
“你也再想想哈,如果嫂子有考慮不周的地方,你也跟嫂子說說,我們再商量。你說要是被徐書陽那小子知道了,說是我這嫂子從中作梗,讓他短時間內(nèi)不能當(dāng)正牌男友,那小子會不會沖我發(fā)飆呢?”
“他敢!”李麗珍沖口而出,當(dāng)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兩只耳朵又成了紅楓葉。
“撲哧,”小雨看珍珍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