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ω-`)防盜章節(jié)“糕點是絕對要帶的,還有……這件用霞光編織的頭繩?!?br/>
為了準備這份禮物,風執(zhí)每日黃昏之時都會去彼岸的邊緣,落日余暉散落最多的地方去收集霞光。
柔和的橘黃色的,透著淡淡的金色的光澤,美的讓人落淚。
連續(xù)兩個月,終于收集到了足夠的霞光來編織這條發(fā)繩。細細編好的柔軟溫暖的發(fā)繩的最下面系著淺綠色的珠子,瑩綠而又微亮。
看起來簡潔而又好看。
“**,把飛鳥喚來,我要出發(fā)了?!?br/>
趁著天才剛剛亮,早點起身吧。
素衣小童點了點頭,把脖子上掛著的笛子取下去吹了幾下,穩(wěn)定而又古老的音調,讓人心神一晃。
不一會兒,天邊那邊飛來了一群天青色的飛鳥,撲騰著翅膀,看起來格外的有力。
風執(zhí)走過去,飛鳥們馬上飛過來在他的腳邊,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像是鋪就成一片天青色的毯子。
男人垂眸慢慢踩了上去,飛鳥的翅膀托起他,緩緩地飛了起來,然后習慣了之后,加速朝著目的地飛去。
天際之南,森林之間,那是少女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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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瑤將新鮮的漿果還有香甜的花蜜拿了出來,還有小動物們送來的松子等放在了白瓷細膩的盤子里面。
山谷剛剛盛放的最嬌妍的花葉,被蝴蝶們和小鳥們銜來,編織成柔柔的毯子鋪在地上,五彩的色澤還有淡淡的花的芬芳,在少女的小木屋周圍縈繞著。
生靈敬畏神明,對于掌管天地吐息的風神,自然更為憧憬。
“臻臻,這個是森林最好吃的素果,要嘗嘗嗎?”
邊準備著,黎瑤不時會將好吃的東西遞給夜臻。
少女其實早就從村子周圍的生靈那里得知少年的遭遇,能在那樣的環(huán)境里成長,一定很辛苦吧……所以不由自主的想要對他好一點兒。
村子是不能回去了,那里的人類真是比魔還要可惡。在他還沒有決定去哪里的時候,她不介意少年在森林常住。
其實也有一點兒小小的私心……畢竟偌大的森林,只有自己一個人住的話未免也太孤單了吧。
雖然人的壽命只有百年,他只能短暫的陪伴自己屬于他人類的一輩子。
這么想著,少女不禁有些傷感。
“怎么了?阿瑤?!?br/>
“唔,沒什么,你多吃點,森林里的所有果物都是被我靈力所滋養(yǎng)的,對身體很好哦?!?br/>
黎瑤笑了笑,少女明艷的臉和周圍簇擁的花一起,閃了他的眼。
“我只是一個人類,而且還是一個怪物一般的存在……你為什么對我這樣好?”
夜臻紅色的眼眸暗沉,當說出自己是一個異類的時候,他拿在手中的瑩白的漿果因為自己力度沒有控制住而破裂開來。
黎瑤看著他情緒有些不穩(wěn)定,怕他多想,她沉默了一下,走過去安撫他。
學著安撫小白的方式,少女有些笨拙地抬起白皙修長的手,踮起腳輕輕地摸了摸少年的柔軟的發(fā)頂,如同絲綢一般的順滑,讓她有些恍惚。
夜臻全身上下都在被少女碰觸的那一瞬間僵硬起來,他抿著唇,紅色的眼眸里翻涌著暗涌,他抬眸看著少女秀美清麗的臉,然后視線順著往下,如同白玉一般細膩的脖頸,月色清冷似的。
他覺得,全身燥熱,喉嚨干澀……還有,牙齒隱隱約約有些癢。
想要……咬上去。
這個想法在夜臻的腦海里面轉瞬即逝,但是卻還是無法欺騙自己它曾經出現(xiàn)過的事實。
他連忙往后退了一步,顯然也被自己剛剛的想法給嚇到了。
“怎么了?你不喜歡我碰你嗎?”
黎瑤歪了歪頭疑惑的問道,她還是第一次遇到不喜歡接觸她的生靈。
夜臻輕輕搖了搖頭,俊美的臉上晦澀不明,看不懂他眸子里面的深色。
“小瑤瑤,不過百年不見,你竟然也學會調戲男孩子了啊……”
一個低沉暗啞的男聲從少女的身后傳來,熟悉的,來自風執(zhí)的聲音。
她回頭一看,穿著月白色衣袍的男人和記憶里芝蘭玉樹的模樣一般無二,眉眼如畫,溫潤似玉。
水藍色的眼眸里,容納了碧海藍天,一眼望進去,便無法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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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臻靠近少女坐著,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對面的風執(zhí)。
“你好夜臻,我是小瑤瑤的朋友,風神風執(zhí)?!?br/>
他把朋友這兩個字咬的很重,眉眼含笑的模樣,卻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
黎瑤是一個粗神經,她跟著點了點頭,笑著對夜臻說。
“風執(zhí)人很好的,而且也很厲害,在他掌管風雨的時候幾乎沒有什么旱澇,比我這樣的神明好多了?!?br/>
“小瑤瑤也做的很不錯啊,這片森林里的生靈每一個都很喜歡你哦,當然,我也喜歡你~”
風執(zhí)這么說著,看著眼前眉眼清明的少女,那張精致美麗的臉,還有若有若無的淡淡的茉莉花的氣息,讓他有些晃神。
他伸手輕輕地撫上黎瑤的臉,細膩柔軟,像是花瓣一般。
少女也沒有排斥,她向來都如此和生靈們這般親近,感覺到男人溫熱的大手撫摸著自己的臉的時候,還瞇著眼睛蹭了蹭,可愛的要命。
夜臻垂在兩邊的手緊緊地攥著,連骨節(jié)都泛白。
紅色的眸子直直地看著風執(zhí)那只放在少女臉上的手,冷冽如同數(shù)九隆冬。
“阿瑤,你是女孩子,這樣不好。”
他這樣說道,嘴角帶著如沐春風的笑意,輕輕地將男人的手拍開,然后看著風執(zh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少女感覺那雙紅色的眼眸有些冷意。
風執(zhí)挑了挑眉,將早就準備好的霞光織就的發(fā)繩遞給少女。
“給我的?”
“是啊?!?br/>
少女黑色的眼眸亮了亮,開心地接過那條發(fā)繩,眉眼彎起,如同春日里的花葉。
夜臻看著少女的笑容,越發(fā)覺得有些燥熱,不止是血液里的,還有一些他不明的情緒,像是巖漿一般即將噴涌而出。
想要她屬于,自己一個人的,完完全全。
風執(zhí)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夜臻那雙紅色的眼眸,慢慢地拿起杯盞喝了一口茶水,薄薄的唇被潤濕,看起來更加瀲滟。
沒想到……還能見到這樣的存在。
現(xiàn)在是凌晨五點的樣子,天蒙蒙亮,A市的一切都籠罩在清晨的寧靜之中。
顧明深昨晚沒有睡著,他像一個變態(tài)一樣看了一晚上少女的資料還有一些……偷拍的照片。
父母在外工作,長期不在家,她一個人住,不知道會不會害怕。
他來到客廳,自己靜靜地磨好咖啡豆,然后泡好咖啡。
濃郁的醇香在這個偌大的房間里面彌漫,即使一夜沒睡,他也絲毫看不出來疲倦,只有眼下的一點兒青黑能夠發(fā)現(xiàn)一些蹤跡。
他一個人住,這里離公司很近。在部隊里待了兩年,他習慣了一切都自己動手,而且,對于別人碰觸過的東西,顧明深不能忍受……
對的……他有著很嚴重的潔癖。別人做的再好,也沒有自己來的順心。
現(xiàn)在太早了,顧明深有些不知道干什么。
他愣神,然后想起了什么,拿出貼身放在口袋里的那只茉莉花耳夾,上面原本淺白的色澤掉了些許,看得出來是因為反復摩挲而導致的。
“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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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雪一大早就拉著黎瑤去上課,一路上很多道視線一直在少女身上轉悠,有疑惑,有妒忌,也有羨慕……
這樣的變化少女心里明白,估計是前些日子給顧明深獻花這件事情讓他們浮想聯(lián)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