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蘇乾啟無力抵抗,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陳靈義無反顧的再次挺身而出,
只想再救心愛之人一命,剛才不死,已是僥幸,
此時她不在奢求什么,如若就此命喪黃泉,那么就讓他們一起去死,
如若不能長相廝守,獨自茍活還有何意義。
可血無影卻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狂吼,不顧一切的向前沖去,
剛才聶坤已經(jīng)答應(yīng)放她一命,可為何,為何她還要如此執(zhí)著,
難道這么多年來,始終對自己就沒有一絲感情可言,
靈兒,對你的一片情義難道就視而不見嗎?
血無影此刻心中在吶喊,在掙扎,在苦苦等候,
可看到陳靈毅然決然的神情,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奢望罷了,
不過血無影始終還是放不下,他也毫不猶豫的沖了出去,
想在就陳靈一命,哪怕一絲的機會,也要爭取,
無論結(jié)果,最少無悔。
而聶坤看此情形,心中頓時大怒,不在猶豫,沒有留手,
身形一動,直逼血無影,出手間又是一道zǐ色劍芒,
雖然此時施展zǐ芒刃有些勉強,可此時那還顧得了這些,
為了擊殺蘇乾啟,他要清除一切擋在眼前的障礙,
就在同時,蘇浩看到爹娘有性命之憂,也不顧自身受傷,
竟已血肉之軀,想擋下聶坤的招式,而在場之人已是被這大戰(zhàn)吸引,
紛紛停止動手,看到此情形,正派這邊,
郭傲白也瞬間出手,目標(biāo)正是聶坤,他想利用對手分神之際,看能否打他個措手不及,
而陳睿也沒有閑著,他在劍山莊這么多年來,
平日教授蘇浩武功,傳他功法,待他猶如親生骨肉一般,
此時間蘇浩如此危險,當(dāng)下也一閃身,想接下這一招,
報他一命,至于白榮岳乃是當(dāng)場武功除去蘇乾啟與聶坤之外,最為高強之之人,
可他卻沒有出手,只是緊緊的盯著眾人,似乎想要出其不意的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剛才他的嫌疑還未洗脫,而且與聶坤那番對話,看起來交情似乎不淺,
至于他到底幫誰,誰也不知,而邪派這邊,
嗜血內(nèi)剩余的六個堂主也同時出手,目標(biāo)也全部是蘇乾啟,
至于蕭鐵唐與秦七由于身負(fù)重傷,不能出手,只能在一旁駐足觀看,
此時的情形看來是對蘇乾啟極為不利,因為有七個人全部針對于他,
而這些人仔細(xì)看來,卻都是嗜血之人,
郭傲白雖然想要偷襲,卻被聶坤一眼看破,
他一招剛出,身形不穩(wěn),無法正面接郭傲白這這一劍,
只得身形向右閃躲,而陳睿則知道無法接住聶坤那一招,只得左手一探,
將向前撲去的蘇浩拽了一把,可是其勢太猛,
直接向前摔去,跌落至地面,向前滑出四五尺遠(yuǎn),
身上多有幾處擦傷,鮮血不停的往外滲出,
加之剛才有傷在身,此時情況更是舊傷未俞,再添新傷,
不過卻也是活下來了,可是在看陳靈身上赫然出現(xiàn)幾個血洞,血流如注,
蘇乾啟雖然躲在陳靈身后,依然不能幸免,
而剛才所施展無天劍決之后,已是油盡燈枯,
此時依然奄奄一息,血無影雖然反應(yīng)迅速,依然遲了一步,
可聶坤那zǐ芒刃就是針對于他,又怎能逃脫,加之他救陳靈心切,
全然未考慮自身的安危,那道zǐ色劍芒直接貫體而出,
血無影也是瞬間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由于失去重心,
猛的跌落至地面,卻恰好在陳靈的旁邊,
可是陳靈此刻也是滿臉煞白,虛弱異常,
但他緊緊的抱著蘇乾啟,像是掙扎的說著什么,
可蘇乾啟雙目緊閉,口中血流不止,卻無法開口,
只能看到嘴唇微微在動,卻也不知到底說些什么,
陳靈附耳去聽,盡管已經(jīng)很近,甚至已經(jīng)挨到蘇乾啟的嘴唇,卻無法聽到什么,
只能用手將他吐出的血檫拭掉,由于身中劍傷,
漸漸已經(jīng)無法支撐,手中的動作也慢了下來,蘇乾啟則掙扎著抬起了右手,
想要在最后摸一下陳靈的面容,這個他一身摯愛之人的臉頰,
可是抬起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一下,最終還是無力的垂下,
這個當(dāng)今武林第一人,劍山莊的掌門人,
就此殞命。
而陳靈看到蘇乾啟突然間失去生機,眼中的淚滴已經(jīng)奪眶而出,
她緊緊的握著蘇乾啟的雙手,緩緩的貼至自己的臉上,
他多年希望他,能在看她一眼,能在用粗糙而溫暖的手拂過她的臉頰,
可是一切都結(jié)束了,曾經(jīng)以為死是多么遙遠(yuǎn),可如今卻就在眼前,
曾經(jīng)以為等到蘇浩長大,接替莊主,他們二人便可以永遠(yuǎn)廝守,
一直到老,可如今卻天各一方,不過你不用悲傷,
不要孤獨,我會永遠(yuǎn)在你身旁,就算是死,也永不相忘,
我馬上會來陪你,到時誰也無法讓我們分離,
這樣每天我便可以看到你,依偎在你溫暖的懷抱。
盡管淚水肆虐,可陳靈依然苦苦掙扎,因為還有個人讓他放心不下,
劍山莊如今危在旦夕,獨子蘇浩該如何辦,
留他一人在世,沒有任何親人,他是否能夠堅強,
能夠勇敢的活下去,聶坤又能否會放過他,
一切的一切,都讓他一人承擔(dān),她怎么能放心得下。
可漸漸的他已經(jīng)不能在思考,不能在為別人擔(dān)憂,由于失血過多,
意識已經(jīng)有些模糊不清,看時卻聽到有人對他說些什么……
“靈……靈兒你,睜開眼看看我,哪怕只是一眼,
你看我一眼……”
意識有些模糊,可對個聲音怎么這么熟悉,似乎似曾相識,
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那就不在去想,只要……
在睜開眼時,怎么沒有看到蘇乾啟,這茫茫人群,
卻只有一條路,一個橋,橋頭的那個老婆婆手中怎么還端著一碗清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