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嫣這一聽,循著聲音望去,見夏侯靈均正氣度閑逸,款款而來。
“未來姐夫!”寧嫣喊了一聲,而寧華則是一陣頭疼。寧嫣一副好奇寶寶地樣子,“可是姐姐為什么要害羞?”
“因為你姐姐心里有了喜歡的人!”
“姐姐心里喜歡的不是未來姐夫么?”寧嫣那懵懂的樣子看起來很無辜。
這下輪到夏侯靈均沒有話說了,寧嫣這么問,他說是也不對,說不是也不對,但事實證明靈均太子的強悍是無可比擬的,只見他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寧華,然后對寧嫣笑道:“哦,嫣兒說你華姐姐喜歡我?”
寧華見這兩人一唱一和的,并不想搭話。
寧嫣大概睡了兩天,醒來格外精氣十足,精神百倍,“那當然了,我華姐姐要是不喜歡未來姐夫,干嘛畫了那么多未來姐夫的畫像啊!”
這話一出不僅夏侯靈均驚訝到了,連寧華都噎了一下,“嫣兒,看來你都好得差不多了,那我就不打擾你靜養(yǎng)了!”說罷寧華轉身便離開。
而寧嫣看著寧華離開的方向,連忙對著夏侯靈均道:“未來姐夫你還不快去追,遲了那畫像就被燒毀了,哎呀,多可惜啊,要是拿去賣不知道能賺多少錢呢!”話還沒說完夏侯靈均便一溜煙兒跟上去了。
到了惜華苑前,夏侯靈均果然看到寧華抱著一大沓畫卷往外跑,只是因為跑得太急撞上了夏侯靈均,懷里的畫卷全掉下來。
寧華心道趕緊把它撿起來燒掉要不然就被發(fā)現(xiàn)了,她撿得很快,但撿到最后一幅時,卻看到一只如玉般光潔的手握住了卷軸,只見那卷軸緩緩移動,畫上一個戴著黃金面具的紫色身影躍然紙上,活靈活現(xiàn),給人以渾然天成的典雅雍容之感,畫上人衣角的飄逸襯出了風的質感,星眸璀璨,優(yōu)雅天成,雅致無雙。
夏侯靈均神情淡然認真,看著這幅畫上那細膩的線條,看得出作畫之人畫這幅畫時的態(tài)度是何等的全神貫注,因為沒有那全心全意的聚精會神是不可能勾勒出如此行云流水般的線條的,夏侯靈均將那幅畫小心翼翼卷起,放在手上,直視寧華,沒有了那時常掛在嘴角邊的如沐春風般的笑容,只有此刻眼神中的認真,“華兒的這些畫都是為我而畫的么?”
他只知道他喜歡她,卻不知她對自己的情意如此之深!
“華兒若是不要,便給我吧!”夏侯靈均見她有些不知所措,開口道。
“誰說我不要了,我要拿去賣了,說不定還能賺幾百兩銀子呢!”寧華不甘示弱。
只見夏侯靈均慢慢靠近她,將她整個人擁入懷中,“還嘴硬,你明明喜歡我的!”夏侯靈均小聲道,寧華聽罷心靈深處的某個一顫。
“如果你不喜歡我,你就不會接受我拍下送你的流云簪,如果你不喜歡我,你也不會獨自帶著我前往云山,如果你不喜歡我,你更不會獨自一人前往東宇,如果你不喜歡我,那你不會介意南宮仙純、昭陽、慕容淺、韓菲菲,如果你不喜歡我,便不會擔心我受傷。”寧華聽著他如此說,原來他都知道,他都知道,只感覺到他指尖拂過自己的發(fā)絲,“華兒,你若不愛我,又何必為我素手丹青?”
此時此刻,寧華只覺天地一片清奇,他的聲音如同一縷至遠古入耳的悠悠琴聲,似遠似近,只留下一片深情無垠。
“靈均,你抱我抱得太緊了,我快喘不過氣來!”寧華感覺到他的手臂又加了一股勁道。
“華兒,我不會放手!我只想讓你看清你的心!”夏侯靈均執(zhí)著道。
“我畫你,是因為太討厭你了,討厭得咬牙切齒,你整天欺負我,我每天畫一幅,罵你一次,才能解氣!”寧華愣了一下神,心道差點就被他勾引了,可不能在他面前丟人了。
“呵呵,‘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華兒,你如此討厭我,為何還愿意做一顆星星常伴我身側?”夏侯靈均想起那幅畫上的題字,笑問。
這下寧華沒話說了,夏侯靈均依舊靜靜地抱著她,“華兒,你只道我整日欺負你,你又如何不是心甘情愿被我‘欺負’?”夏侯靈均笑著在她耳邊低聲絮語。
寧華心想這貨哄女人的本事可真不小,本想掙開他的懷抱,但又怕他傷口裂開,只好任由著他了,“華兒,如果是以前,我抱著你,你一定會想方設法掙開的,但現(xiàn)在你不會,因為你喜歡!”
這下寧華驚訝了,“你屬蛔蟲???”
“呵呵,我不屬蛔蟲,但我知道你的心!”
“我還不是怕你傷口裂開,要不然早就……”寧華沒有底氣道。
“早就如何?”夏侯靈均饒有興趣問道。此時寧華的手快速拂過夏侯靈均胸前三個大穴,夏侯也不抵抗,任由著她。
“華兒,你聽說過教會徒弟打死師傅的事兒么?”夏侯靈均想著這獨門打穴大法可是自己的絕學,華兒雖天資聰穎,在東宇時也就學了一天學得差不多了,對付別人還差不多,用來對付自己嘛……
寧華見他一點反應也沒有,“你沒事?”
“我難道應該有事么?”夏侯靈均反問道。
“你快放開我,要不然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寧華想著現(xiàn)在都快到午飯的時間了,人來來往往的。
“我不覺得有什么不好,這樣讓他們看到了,不出一天大家就都知道你喜歡我,要不然怎么會任由我摟著呢!”夏侯靈均笑容明媚起來,仿佛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般,“然后,明天茶樓說書的就可以火一把了,華兒又可以大賺一筆了,這不是一舉兩得嗎?”
寧華“撲哧”笑了一聲,這話也就夏侯靈均能說得出口,“你能不能再無恥一點兒??!”
“能,只要華兒想!”某太子曖昧地給了寧華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弄得寧華面紅耳赤。
夏侯靈均將她那樣子看在眼里,問道:“華兒想入非非,莫非想到了什么畫面?”
寧華想著這人怎么回事,怎么自己想到什么,好像他都知道似的,“沒有,你別想多了!”
“哦,想多的那個人好像不是我吧?”夏侯靈均興趣盎然,見她不說話,“好了,不逗你了!”
夏侯靈均松開她,然后將她懷里的畫卷全部轉移到自己懷里,華兒舍得扔了,他可不舍得。
“華兒,你的每幅畫卷上只有我,但我希望有我在的地方就有你的存在!我心悅你!”夏侯靈均說罷捧著那將近三十幅畫卷回到惜華苑中寧華為他準備的廂房。
------題外話------
求收藏求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