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元旦晚會那天晚上,也是蘇芷夢提議說秦筱筱從農(nóng)村來,什么本事都沒有,所以要我故意到時候說抓到的名字是秦筱筱,然后讓秦筱筱當(dāng)眾出糗!也是蘇芷夢告訴我,說秦筱筱從前在老家就和個編竹子的男人不清不楚,還被人看到大白天摟著睡覺!這些都是蘇芷夢告訴我的!”徐中偉到了這時也不管不顧,全給交代了,矛頭直指蘇芷夢。
臺下鬧哄哄的,蘇芷夢站在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徐中偉還沒說完,她就急著否認(rèn),“你,你胡說!我沒有!”
“我沒有道理冤枉你!蘇芷夢,你早算好了一切是不是,你知道我對和秦筱筱有矛盾,所以就故意利用我來做這些事!”徐中偉憤怒道。
他本來度量就小,現(xiàn)在反應(yīng)過來被蘇芷夢利用了,一腔怒火頓時就轉(zhuǎn)移到蘇芷夢身上,當(dāng)然半點也不會再客氣了。
學(xué)生們議論起來。
“蘇芷夢為什么這么痛恨秦筱筱,這借刀殺人都使出來了,這要是尋常人,可不就馬上被開除了!”
“剛剛你沒聽嗎?這蘇芷夢肯定就是把秦筱筱換走的那對夫妻真正的女兒啊,她怕事情敗露,怕自己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被奪走,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讓秦筱筱從上京消失,肯定是最好的辦法?。 ?br/>
“可是剛剛蘇芷夢的媽媽,那個老師,不是說不知道這件事嗎?是不是搞錯了!”
“對啊,那個老師是蘇芷夢媽媽,如果秦筱筱說的是蘇芷夢,那么她親生父親找了過來,親生母親不應(yīng)該不知道的??!怎么感覺哪里怪怪的!”
“那如果不是蘇芷夢,蘇芷夢為什么要這么針對秦筱筱?”
“真沒想到,今天這校會竟然一波三折,越來越精彩啊!”
“……”
“蘇芷夢,你有什么要說的?”劉主任現(xiàn)在心里已經(jīng)敞亮,他再看向蘇芷夢的時候,眉頭便不自覺皺了起來。
蘇芷夢現(xiàn)在吃了徐中偉的心都有了,但是她很清楚她得罪不起徐家,蘇志勤若是知道她惹到了徐家,肯定一準(zhǔn)會大發(fā)雷霆然后放棄了她,所以她絕對不能在這時候和徐中偉硬杠。
但是,徐中偉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她就算再怎么否認(rèn),都會讓所有人懷疑的,怎么辦?
為什么事情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蘇芷夢坐的位置靠前,她和陳蓉還有李倩娥站在那,三人中她最瘦小,看著臉色慘白一副弱不禁風(fēng)隨時要暈倒的樣子。
“蘇芷夢,你在暈倒前,能不能先解釋一下,你為什么要利用徐中偉讓學(xué)校開除我?”秦筱筱可不想蘇芷夢就這么輕巧的裝暈逃避,當(dāng)即不留情面的質(zhì)問,“當(dāng)初張翠花來鬧我的時候,也就是剛開學(xué)頭兩天,你可別說才見面兩天,你就和我結(jié)了仇,而且還仇大到幫一個你從沒見過的女人來指責(zé)我!”
“你不遺余力在學(xué)校散布關(guān)于我的那些謠言,這目的,呵,你可別說你是因為嫉妒我比你漂亮聰明!”
蘇芷夢的話被堵死,她剛剛確實有想過,干脆就不要面子了,說自己就是嫉妒秦筱筱漂亮所以才這么做的,但現(xiàn)在秦筱筱這么一說,她竟無話可說。
眼看著蘇芷夢站在那搖搖欲墜,林家珍這時站了起來,“秦筱筱,我家小夢身體不好,你這樣咄咄逼人,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秦筱筱冷眼看向林家珍,眼角瞇了瞇,她還拉住要發(fā)火的談九通和熊清流,面上卻帶著嘲諷的笑容,“林老師,我這就叫咄咄逼人了?你家女兒指使旁人對我誣蔑羞辱的時候,你怎么不說她咄咄逼人?”
林家珍看著秦筱筱,眼底閃過陰郁,“她身體不好,不能受氣!”
秦筱筱冷笑出聲,“你這是典型的我弱我有理!按你這么說,一個病的快要死的人去殺了人,在法庭上,是不是可以跟法官說,我生了重病,我不能生氣,所以被害人家屬你們都要體諒我?”
林家珍被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恨恨地捏緊了手掌。
“在我身上發(fā)生的這件事,如果換了其他人,恐怕今天都沒有機(jī)會站在這里為自己澄清!”秦筱筱面色變冷,“所以,你們就因為蘇芷夢身體不好,就要我不計較她指使人誣蔑我的事實?”
“那你到底想怎么樣?”林家珍冷聲問。
“我想怎么樣?”秦筱筱聳聳肩,嘴角勾起,聲音輕快,“林老師,別說的好像你們才是受害者一樣!這件事里,真正的受害者是我,或者說,徐中偉同學(xué)也算是間接的受害者!只有蘇芷夢這個在背后慫恿指使別人來干活的才是最可恥的!所以,我不想怎樣,蘇芷夢不是一心想要學(xué)校開除我嗎?現(xiàn)在既然有足夠的證據(jù)證明我是清白的,那么,她這個造謠污蔑并且造成極壞影響的始作俑者,才是最應(yīng)該被開除的人!”
“你,你怎么能這樣?秦筱筱,你真狠毒!就憑這個,就要開除我?!”蘇芷夢此時聞言,也忍不住叫了起來。
“蘇芷夢,說這話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秦筱筱瞇眼看著蘇芷夢,笑容諷刺,“你在使出這一串連環(huán)計的時候,怎么不摸摸自己的良心?還是說你覺得你裝出一副小白花的樣子,所以你不管做什么就都有理?而我,現(xiàn)在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就狠毒了?”
“不要臉!呸!”熊清流向來粗魯,這時候干脆就直接呸了一口。
“對啊,這個叫蘇芷夢的女生怎么這么無恥啊,被揭穿了陰謀,竟然還有臉在這罵人?”
“不要臉的人不就是這樣?這女的心腸真是歹毒啊,自己不出面,找冤大頭替死鬼,要不是徐中偉揭露她,我們都要被她瞞在鼓里了?!?br/>
“她到底和秦筱筱什么仇什么怨,看著柔柔弱弱的,那天晚上還和徐中偉彈鋼琴,我還覺得很有氣質(zhì)呢!沒想到竟然是這種人!”
“真是人不可貌相??!有個這樣的人在身邊,挺恐怖的!保不準(zhǔn)哪天就編造一些謠言出來搞死你!就說這次她整秦筱筱的事,要是一般人,還真翻不了身的,最終就是名聲敗壞,被開除學(xué)籍!夠狠!”
眼看下面的議論聲越來越大,主席臺上的幾個領(lǐng)導(dǎo)也在交換著眼神。
談九通和林生語站在一起,林生語年紀(jì)也挺大的,但是在談九通面前卻是畢恭畢敬的,他和王廳長也在討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