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還沒想明白白無常話里到底有什么意思的時候。
白無常忽然再次開口:“你前兩天弄到的那把骨刀,可以給我看看嘛?”
我一愣,有些詫異的看著白無常:“七爺,您是怎么知道的?”
著天殺的白無常不會一直在監(jiān)視我吧?
白無常滿不在乎的繼續(xù)向前走:“是地藏令告訴我的,剛剛?!?br/>
我一個激靈,是地藏令告訴他的?
難不成地藏令和這家伙是一伙的?
所以他知道了我所有的計劃?
可腦海中響起的稚嫩童聲卻打消了我的這個念頭:“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背叛你的,、吧骨刀給他,待會有用?!?br/>
我點點頭,然后手在虛空中一抓,一柄造型怪異的骨刀就出現(xiàn)在我手中。
白無常接過骨刃打量了一會,似乎眼中有些驚喜。
“小江,不如著東西送給我如何?”
我有些好奇:“七爺,你要這玩意有什么用嗎?”
白無常神秘的一笑:“這個嗎……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小子,不過用不了多長時間,自然會明白我要這玩意有什么用了。”
看著白無常臉上神秘的笑容,我有只好應(yīng)付著笑了笑。
“行,七爺要是喜歡,那就拿去吧,反正我著也暫時用不著?!?br/>
白無常手腕一翻,骨刃便不知道被收到了那里。
“行,走吧,咱們繼續(xù),趕緊趕到天池,我也好完成我的任務(wù)。”
我在前面走著,一路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最后在終于在太陽西斜,即將落山的時候,我們來到了天池旁邊。
此時的天池之中,黑色的池水在不停沸騰,陰冷的氣息也是撲面而來。
這種感覺很詭異,明明前一秒還是能熱死人的三伏天,但下一秒便仿佛處在數(shù)九隆冬。
記得著天池最開始的時候好像沒這么冷吧?
心里想著,我開始掃視四周。
在來之前,我就根著的那幾個老道打好了招呼。
按照約定,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暗處埋伏好了,準(zhǔn)備伺機偷襲之類的。
目光飛速掃過樹木,在其中至少八顆樹木上,我找到了一些不應(yīng)該屬于著深山老林的東西。
應(yīng)該就是他們布置的陣法了。
想著,白無常卻自顧自的向前飄去,飄到了水池中央。
他看著我:“好了,可以開始了?!?br/>
我一愣,感覺手腳有些發(fā)涼。
他這句話什么意思?
可以開始了?
難道那真的早就知道這件事情,早就準(zhǔn)備好了應(yīng)付我們?
想到這我心里瞬間就涼了半截。
對付地府十大陰帥之一的白無常,靠著偷襲我們都不一定打得過,正面硬剛,毫無勝算可言。
“七爺,您這話什么意思?。渴裁纯梢蚤_始了,我不明白啊。”
白無常嘴角咧開:“小江,不用裝了,老大跟你們說了什么我都清楚,裝下去沒有意義,開始吧!七爺我等著呢!”
淦!
還真是這樣。
可之前埋伏好的幾個家伙此時卻都是沒有出來,這讓我如何是好。
掌心聚起雷蛇,就當(dāng)我準(zhǔn)備和白無常正面拼一拼的時候,卻忽然感覺身后一陣涼意。
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就被人一腳揣在了后腰上。
一個踉蹌,我迎面就撲進了天池之中。
而被天池黑水包裹前,我最后看到的,便是地藏令器靈那張有些呆板的臉。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