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每個男人內(nèi)心當中,都有那么一種渴望,說是性幻想也好,說成是天生的秉性也罷,都有著要獵取占有新異性的強烈念想。
只不過有的男人能將這種渴望深深地隱藏,甚至于終生都不會付諸行動。
有的男人自我約束力就差些,即便知道有些事是違背倫理道德的,也要去做。做完還后悔,沒多久便還會重蹈覆轍,所謂知錯就改,改了再犯。
男人一旦在心里出軌了,那么在實際生活中就很容易那什么,和別的女人有點瓜葛,是早早晚晚的,根本就不再是啥困難事兒。
我腦袋不笨,我要是笨的話,當初就不可能考上大學,我那可是從鄉(xiāng)村考到龍城來的。
所以經(jīng)過了幾次和小姐的磨練后,我很快就摸到了些門路。
我無師自通,我再不會像和小玉那次,輕而易舉地被蒙騙了,我也學會了和小姐討價還價,也學會了滿嘴跑船滔滔不絕地欺騙小姐……
只要是能少花錢多得便宜就成,只要是能把那事兒辦成就行。
我越來越精于此道,知曉了很多好的去處。好在龍城城那種地方很多,就是我一天換一家,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光顧遍。
每當我又一次得手后,都會為自己的聰明沾沾自喜上好一陣子,女人嘛,頭發(fā)長見識短,胸大沒腦子,等等諸如此類的想法我已經(jīng)完全認同了。
怪不得劉琳會那么容易被王老板勾引去呢,女人都是架不住三句好話的,是水做的,是感性動物?!?br/>
沒多久我就已經(jīng)變成了一位獵艷高手,走在街上再看女人時,我不再像以前那般,目不斜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現(xiàn)在的我也不會死盯盯地去打量,但我的目光很毒,只要掃一眼,我就能用目光把那女人的衣服一層層剝光,一絲不剩。
劉琳從來不問我一次次晚回家的緣由,我也不再問劉琳又到什么地方加班。
我不問,劉琳漸漸的就不再主動說。
不說就不說,我心里平衡著呢,只要劉琳加一次班,我肯定就會出去找一次小姐。
這就叫“兩不相欠”,樂此不疲。
劉琳雖然是做財務(wù)工作的,但對家里的錢卻從來沒個數(shù)。我仔細,錢一直由我打理著。
不過沒多久,我和劉琳的這種平衡關(guān)系出現(xiàn)了傾斜,我左琢磨右思考,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吃虧了。
我是這么想的,雖然我和劉琳兩個人做的,都是偷雞摸狗的勾當,都是對家庭的背叛,但我倆人的行為多少還是有些本質(zhì)區(qū)別的。
劉琳和王老板不管怎么說,人家那也叫情人關(guān)系,出軌也屬于道德范疇,自己這算什么呢?
往好聽了說,我這是給小姐扶貧或者說是買歡,往壞了說,那不就是一個嫖-娼嘛,當屬品質(zhì)問題呢,況且給完小姐錢后,我也不是回回都能心甘情愿。
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我心里一次次的這么想著,又開始煩躁起來。
就是在這當口,老婆劉琳的妹妹劉艷進入了我的視線,劉艷讓我的眼睛為之一亮。
這不是現(xiàn)成的嘛,如果自己和劉艷有了那層關(guān)系,這問題不就解決了?
還有什么比和劉艷有一腿更能讓劉琳感覺到疼呢?
我不免為自己的大膽設(shè)想而心花怒放。心里有點別扭的,就是劉艷有些過于丑了些,要是能稍微能看得下眼就好了……
我心里這么想著:丑就丑點吧,這沒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是能夠和劉琳扯平就行,只要是自己也有了個固定的情人就行。
我絲毫都沒有將俘獲劉艷看成是件多么困難的事兒。這沒什么困難的,劉艷對我一直都是很欣賞。
在我看來,劉艷只不過是我的囊中之物,是自留地里的一只茄子,只要我想要,便能伸手可取,隨手可摘。
只要我愿意,我就有很多機會可以和劉艷在一起,兒子就是個最好的借口。
我即使是下班不去找小姐,也總是弄出些理由不接孩子,多是讓劉艷幫忙去接,然后等我去接回兒子時,再請劉艷和孩子一起出去吃飯,順理成章的事。
為表示感謝,我還經(jīng)常給劉艷買些小禮物,估計那女人平時接受男人禮物的機會,肯定不會多,所以每次劉艷都會很高興,表現(xiàn)出欣喜若狂的樣子。
本來劉艷對我這個當姐夫的,就非常有好感,現(xiàn)在我在她的眼里就更加突出了,我從她望向自己的目光中所流露出的溫柔,就能深切體會得到。
著急吃不到熱豆腐。對劉艷的進攻我很會掌握分寸,不急于求成。
我在一點點等待機會,在這同時也讓劉艷更多地增加對我的好感。
后來終于有機會了,說起這個機會,還是劉琳為我們創(chuàng)造的呢。
勞動節(jié)到了,全國統(tǒng)一休黃金周。
本來在上一年黃金周過后,我就和劉琳計劃好了,要在今年勞動節(jié)這七天假期,帶上兒子去九寨溝游玩,但現(xiàn)在劉琳早就沒有了這份心思。
她要去杭州,還說是自己要和在網(wǎng)上認識了幾位自由“驢友”同往,劉琳說這樣能更隨意些更能接近自然……
騙鬼吧!我在心里忿忿地罵道,不就是想和她那位頂頭上司比翼雙飛嘛,還用得著費力地編出這么多的謊話?
其實女人說謊時都很可笑,特別是在男人面前。此時的她不是腦子太笨,就是把男人的智商估計得太低。
不過表面上我可什么都沒說,我在想劉艷,我在思考著,同時也在下著決心,不能錯過了這大好時機。
這真是個絕好的機會。我早就在心里盤算好了,按捺住內(nèi)心的狂喜,假惺惺地為劉琳準備著旅游用品,告誡她外出時,一定要注意安全別吃生冷的東西,等等。
當著劉琳的面,我和兒子一起計劃著那七天的時間該去哪里玩。
最后決定去平川,那里離龍城也不遠,而且據(jù)說風景相當?shù)男沱?,有農(nóng)家樂什么的旅游項目。
孩子自然很高興,剛剛他還因為劉琳不答應(yīng)帶他出去玩而撅嘴呢。
像是為了彌補劉琳不能同往的遺憾,我裝作很不經(jīng)意地對兒子說:
“媽媽不陪咱一同去,咱就再找個人吧……對了,你可以打電話問問你小姨有沒有時間,約她和咱們一起去玩呀!”
小孩子沒什么城府,容易上大人的當。聽我那么一說當即連聲叫好,劉艷平時對他好著呢,他當然愿意身邊能多個人寵愛自己。
劉琳也表示同意,她那時候的心,早就說不準飛到什么地方去了,或許多少也會有些內(nèi)疚,巴不得有人能代替她照顧兒子做些補償。
兒子搶著去打電話,電話打通后,劉艷開始說她節(jié)日期間不休息,怕騰不出時間。
當劉艷聽兒子說這次出游只有我們父子倆時,口氣一下子就明顯緩和了下來,沒答應(yīng)也沒拒絕,說看當時醫(yī)院的排班情況再定。
我心里有譜,知道劉艷是不可能拒絕的,只是故作姿態(tài)而已。
女人都這德行,有時心里明明樂開了花的事情,還非得裝出有些不情愿的樣子。好像這樣就多少能抬高些身價。
一切都按照我預想的那樣進行著。幾天后,劉琳興奮中略帶慌亂地離開了家。
第二天,我就領(lǐng)著兒子和劉艷,乘車前往平川縣度假村。
我對游玩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在心里一遍遍地預演著一出好戲,緊鑼密鼓地為那出好戲敲定妥每一幕場景,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臺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