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背叛
姜楚沫站在原地,直直地看著白芍,一句話都沒有說。在衛(wèi)靈死的時候,姜楚沫就已經(jīng)開始懷疑白芍,只是那個時候還沒有什么把柄,白芍也沒有做什么事情,所以姜楚沫一直放著她活到現(xiàn)在。
后來遇到了啞妹,姜楚沫就更加肯定白芍的身份可疑,看到白芍之后啞妹就逃走了,這足以證明啞妹會變成這幅模樣,都是白芍所為。
來到邊城之后,白芍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姜楚沫知道她一定是回到了主人身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白芍很快就會自動來找自己。
“小姐,你怎么不說話呢!”白芍看著姜楚沫淡漠的表情,心里竟隱隱有一絲恐慌,在姜楚沫身邊的時間已經(jīng)不短了,她對姜楚沫的性格還算了解,每一次姜楚沫在出手對付敵人之前,她都會是這樣一副淡漠的表情,像極了暴風(fēng)雨之前的寧靜。
姜楚沫揚了揚嘴角,露出了一抹諷刺的笑意,看著白芍的目光,含有一絲不明的情緒,她緩緩開口,冷冷的說道,“你想我說什么呢?是對你的背叛表示驚訝,還是贊嘆你的演技出眾呢?”
面對姜楚沫如此赤裸的嘲諷,白芍心底竟有些害怕,她從來都知道自己不是姜楚沫的對手,跟在姜楚沫的身邊,也都是小心翼翼,生怕露出什么馬腳。
“你!”白芍張開嘴,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這一刻,她其實已經(jīng)等了很久,因為那個人答應(yīng)過她,只要她把姜楚沫抓到,就會給她她所想要的一切。
如今,姜楚沫終于落在她的手里,她離自己想要的目標(biāo)越來越近。只要把姜楚沫交給那個人,她就算完成了任務(wù),以后就不必再過任何擔(dān)驚受怕的日子,也不會時時擔(dān)心自己的腦袋不保。
想到這里,白芍竟然覺得沒有那么害怕了。
白芍見姜楚沫一直不理會她,心里越對她產(chǎn)生了一股恨意,她朝向姜楚沫走去,停在姜楚沫的面前,惡狠狠地瞪著姜楚沫,“小姐,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br/>
隨后擺手轉(zhuǎn)身對著空中的人吩咐道,“把姜楚沫帶走?!?br/>
姜楚沫沒有掙扎,任由白芍的人將她帶走,她沒有來得及留下記號,只是希望毒王和顏賽和能夠逃過一劫。
白芍把姜楚沫從后門帶入了城主府,一進門,姜楚沫就聞到了一股十分奇怪的味道,這種味道不香也不臭,卻讓人無法忽略。用慣毒藥的姜楚沫,知道空氣中飄散著一種無色有味的毒藥,她便放緩了呼吸。
“想不到姜大小姐如此警覺,只可惜已經(jīng)晚了,進來的第一時間已經(jīng)身中劇毒?!苯难矍俺霈F(xiàn)了一個身穿翠綠色衣衫的人,他的個子不高,與姜楚沫齊平,在男子中算是矮人,面色黝黑,雙眼瞇成一條縫隙,若不仔細尋找,很難找到他雙眼所在。他的聲音有些尖細,話的語氣帶有一股濃濃的嘲諷。
姜楚沫停下了腳步,仔細打量了出現(xiàn)在眼前的怪人,他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卻給人一種十分蒼老的感覺,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是這樣奇奇怪怪的人姜楚沫就已經(jīng)遇見了很多。
數(shù)來數(shù)去,還是眼前這個人最為怪異,遠處看著他,像是一個正常人,可走進近處一看實在不敢恭維。
“你果然與眾不同,旁人見我之時便是一臉嫌棄,你卻始終如此淡漠,難怪能夠把我皇迷的神魂顛倒?!本G衣怪我看了一眼姜楚沫,眼神頗有欣賞之意,隨后眼神落到白芍身上,一臉的厭惡。
想當(dāng)初,白芍第一次見他的時候,竟然惡心的吐了出來,這筆賬他一直記在心里,早晚有一天要跟白芍算的清清楚楚。
姜楚沫聽了綠衣怪的話之后微微一笑,顯然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隨后抬頭四周望了望,“把我請來這里不會就是讓我聽你說這些廢話的吧!”
“少廢話,竟然對我們的陰人國師不敬?!本G衣怪身后的人突然站了出來,拔劍指向姜楚沫,一臉警告的說道。
陰人國師?
這是個什么東西?
姜楚沫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綠衣怪,他看起來就與正常人有些不同,不知道身上究竟藏著什么秘密。若將出貨沒有猜錯的話,眼前的綠衣怪和白芍都是為南銘彥效勞,他們都是東凌國的人。
如今,這里已經(jīng)是東凌國的天下,為什么還要弄這么多活死人出來?南銘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一時間很多問號出現(xiàn)在了姜楚沫的眼前,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這些事情,或許解決了這些疑問,就能夠順勢找出姜煥的下落。
“這里什么時候能輪到你說話?還不給本座退下!”綠衣怪狠狠的瞪了眼身后的人,十分不悅的說道。
那人聽了綠衣怪的話后,趕忙退了回去,同時收回了手中的長劍,憤憤不平的瞪了一眼姜楚沫。
姜楚沫并沒有將那人的敵意放在眼里,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不說話的白芍身上,她能夠感覺的到白芍對綠衣怪人有些恐懼,自從綠衣怪人來到這里之后,白芍竟然一眼都沒有看過他。
“不要再浪費時間了,費盡心機把我抓來這里,不是讓我在這里看你們表演?抱歉,我沒有這個閑情雅致。”姜楚沫表情淡漠,雙眸折射出一道冷光,直直的射向了綠衣怪,她實在沒有時間在這里跟他們浪費。
若是她沒有猜錯,南銘彥一定在這里,與其在這里跟綠衣怪浪費時間,不如早點與南銘彥周旋,興許還能從南銘彥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綠衣怪本來就是來把姜楚沫帶到南銘彥身邊的,因為姜楚沫容貌傾城膽識過人,他才不免多跟姜楚沫說了幾句話,如今想來,是他唐突了。應(yīng)該盡早把姜楚沫帶到南銘彥的身邊,不能讓南銘彥久等。
他沒有再說話,而是帶著姜楚沫朝里面走去,如今的城主府已經(jīng)煥然一新,這里的格局與當(dāng)初完全不同,四周的景物布置禁多了一份神秘,將五行八卦陣的奧秘融入到了布景之中,若是一般人闖入這里,恐怕會被這些景物困死。
不得不說南銘彥是個有心人,他不管做什么都會安排的如此穩(wěn)妥,絲毫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后患。
在綠衣怪的帶領(lǐng)下,姜楚沫穿過了回廊,走過了大廳,來到了一間四周都是黑磚頭的房間。這里四周彌漫著一股恐怖的氣息,讓姜楚沫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正向自己靠近,她微微的蹙眉,有些不適應(yīng)這迎面而來的冷氣。
“進去吧!”綠衣怪把姜楚沫送到門口,推開房門對姜楚沫說道。他雖然身為陰人法師,可是沒有南銘彥的命令,他也不能擅自闖入,他的任務(wù)就是把姜楚沫帶來這里。
姜楚沫回頭看了一眼綠衣怪,還有他身旁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的白芍,不知為何,她覺得有一絲怪異,白芍似乎是在刻意壓抑著什么……
來不及深究,姜楚沫就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屋子里彌漫著一股腐敗氣息,四周密封的墻壁透不進來半點月光,一根紅色的蠟燭點在燭臺上,燭光搖曳,卻點不亮整個屋子。姜楚沫站在房間門口,警惕的朝四周看去,除了漆黑一片,她什么也看不到。
就在這個時候,姜楚沫突然感覺眼前移動,南銘彥從暗處一步一步朝著她走過來。停在姜楚沫身前一步之遠,南銘彥晶亮的眸子閃爍著一絲驚喜,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似乎是對姜楚沫的到來感到高興。
“姜姑娘,我說過我們還會再見面,沒想到竟然這么快?!蹦香憦┠樕祥W過一抹陰狠,看著姜楚沫的眼神如同看獵物一般,這一天,他已經(jīng)等了很久。從見到姜楚沫第一天開始,他就想要讓姜楚沫來到他的身邊。
“呵呵?!苯淅湟恍Γ謇涞捻娱W爍著絲絲怒意,在她的眼里南銘彥就是一個變態(tài),沒有人會喜歡呆在這樣的地方,陰暗潮濕不說,還處處散發(fā)著腐敗氣息。南銘彥身為一國之君,是怎么忍受得了這里的環(huán)境的?
但看南銘彥的樣子,似乎很享受住在這里的日子。
姜楚沫的反應(yīng)讓南銘彥有一絲不爽,他朝前走了一步,逼近姜楚沫。聞到南銘彥身上散發(fā)著的怪異味道,姜楚沫皺起的眉頭更深,她朝后退了一步,再次拉開與南銘彥的距離。
“城里那些活死人都是你所為?”姜楚沫目光銳利,仿佛一把利刃一般的射向南銘彥,既然她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就一定要把事情的真相給調(diào)查清楚。絕對不能讓那些百姓平白無故的受這份苦,無論如何,她都要阻止南銘彥繼續(xù)殘害霄國百姓。
南銘彥看到姜楚沫的動作,佯裝難過的看了姜楚沫一眼,晶亮的眸子卻閃爍著滿滿的恨意,任何人都能嫌棄他,唯獨姜楚沫不能,要知道他做的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姜楚沫。
野心勃勃的南銘彥把這一切都推到了姜楚沫的身上,他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得到姜楚沫,其實不然,很早之前,南銘彥就妄圖染指整個天下。就算沒有姜楚沫的存在,他依然會做今天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