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笑得十分歡快地珍妮安墨有些無語,果然女生都愛逛街嗎?自從出了門珍妮跟被關(guān)了幾十年突然被放出來似得,高興地跟什么似得,見什么都去瞧一下摸一下。
“咳咳,安墨習(xí)慣就好了?!卑@镂嬷燧p咳了幾聲,有些無奈地說道。
“嗯?!?br/>
泰勒朝安墨伸手道:“上來吧我抱你,你這么矮被踩到了怎么辦!”
安墨……雖然有些氣惱不過還是乖乖地把手伸了過去,坐在巨人肩膀上果然視野開闊了許多。
“泰勒學(xué)長你的武器是什么?”
“鞭子?!?br/>
“啊,沒見你帶在身上啊。”
埃里抬頭笑著對安墨道:“安墨學(xué)妹你猜猜在哪里?!?br/>
安墨低頭看了看,“腰上?”
埃里點點頭道:“你怎么猜出來的?”
武俠劇里不都是這么演的嗎?!果然套路都是從現(xiàn)實生活中總結(jié)出來的……
“安墨,你看這個發(fā)夾好看嗎?”珍妮手里舉著一個粉紅色的發(fā)夾道
“還行吧。”
安墨的敷衍并沒有澆滅珍妮的熱情,“你穿粉色很可愛啊,粉紅色跟你很搭啊,啊你怎么不穿粉紅色的衣服呢?”
安墨很無奈,她其實并不喜歡粉色,“珍妮學(xué)姐我不喜歡粉色?!?br/>
珍妮臉蛋兒一垮,“為什么,上次我還見你有粉色的裙子咧?!?br/>
“那是求恩老師買的?!?br/>
“啊,求恩老師!?難道傳言是真的!?”
安墨一頭霧水,茫然道:“什么傳言?”
珍妮見三人都好奇地看著自己有些沒由來的緊張,咽了咽口水道:“就是安墨是求恩老師的私生女啦?!?br/>
埃里和泰勒也看著安墨,長得并不像啊,安墨精致可愛,求恩老師……長得很嚴肅!但也可能肖像母親來的……
安墨看著三人懷疑的目光堅定地說道:“求恩老師只是我的老師,我的父母……都逝世了?!?br/>
“啊,對不起……”珍妮自責道
泰勒和埃里也一臉抱歉,安墨努力地忽略那一抹酸澀道:“沒關(guān)系的,母親和父親很想愛的。”留誰在世上都是受罪……
“啊,快看,前面有決斗!”埃里看著遠處攢動的人群岔開話題道
“我們?nèi)タ纯窗??!卑材胶偷?br/>
泰勒一人當先朝人群走去,“安墨抓穩(wěn)點?!?br/>
“嗯~”
仗著身高的優(yōu)勢……當然是泰勒身高的優(yōu)勢安墨清楚地看到了決斗的兩人,一個狐族少年和一個人類。狐族少年是火系魔法的,人類是武士。
周圍的人吶喊著,“皮諾,上啊,別被那人類給上了啊……”
“拉特,不要放水啊……”
呃,這是種族歧視嗎?獸人厭惡人類,人類也不待見獸人。
“泰勒學(xué)長,這是決斗還是斗毆?。俊?br/>
“街頭決斗,這個是可以押注的,不過這種決斗有些殘酷,必須參加者有一人死去才能結(jié)束?!?br/>
“這是埔白耳城的特色,只要你敢上就有人敢挑戰(zhàn),贏了會有一筆不菲的薪酬?!?br/>
安墨搖搖頭,兩人都還很年輕,不過為了生存這樣的博弈也是在所難免的。
“拉特,我就知道你會上來,我會殺了你的?!逼ぶZ鮮紅的嘴唇布滿了鮮血,襯得他越發(fā)的妖異,越發(fā)的吸引眼球。鳳眼里不經(jīng)意透漏的風情讓人心癢難耐,這是狐族的天賦技能,魅惑。
“皮諾,這是何苦呢?你姐姐的事……”
“夠了,你不配提起我姐姐?!痹捖渌舶l(fā)了一個六級火系魔法—烈焰風暴,拉拉特躲閃不及右腿被燒傷了。
趁他病要他命,皮諾拿起手中的魔法杖朝皮諾刺去,正中左胸,皮諾并沒有反抗,也許這也是他愿意的吧。
裁判上前檢驗了一番確定拉特已經(jīng)死亡,接著高聲宣判道:“皮諾勝!”
皮諾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從裁判手里接過錢看了一眼拉特的尸體頭也不回地走了。
贏了錢的人高興,輸了錢的人則紛紛咒罵死去的拉特,原本有些擁擠的街道也清冷了許多??粗稍诘厣蠠o人理睬的尸體安墨有些悵然。
珍妮跑上前,“我們把他葬了吧?!?br/>
“好?!卑@锷锨皩⒗氐氖w抱起,“去城外吧?!?br/>
從城外回來后珍妮也沒了興致,四人便折返回了住宿的地方。
“安墨,你覺得他死得值得嗎?”
安墨想了想道:“談不上值得與不值得,不過既然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那就行了,至少他是愿意死在皮諾手里的。”
“可是為什么他會想死呢?活著難道不好嗎?”
安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這不是她能置喙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觀價值觀,她認為對的事情不一定他人也認同。
“珍妮學(xué)姐,我睡覺了,晚安?!?br/>
“啊,好的快睡吧,快睡吧?!?br/>
安墨閉上眼睛,開始冥想,這也是她后來才發(fā)現(xiàn)的,冥想與她的動作無關(guān),只要心神放松,就可以進入冥想了。
珍妮看著迅速入睡的安墨這才想起來她還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只是平常她的表現(xiàn)有些成熟罷了,但到底她也只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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