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鄭天祺突然動手,小道士大驚失色,連忙蹭蹭地向后退了數(shù)十步,拉出一道殘影。
而男子的反應(yīng)更加激烈,紫金鎧甲瞬間從儲物戒中飛出,套在他的身上,金色的瞳孔也是突然狠狠一縮,閃過一絲慌亂。
紫金龍槍和銀白色靈力縈繞的拳頭碰撞,卻是拳頭更勝一籌,龍槍差點被恐怖的力道彈飛。
兩人的身形交錯,男子直接被鄭天祺一拳打退十幾步,握著龍槍的右手都是微微顫抖。
就在兩人交手的瞬間,小道士的單薄的身子狠狠一顫,臉色霎時變得煞白,最終的牙齒都是不停地打著哆嗦。
小道士的靈魂力比起鎧甲男子強(qiáng)了一些,再加上鄭天祺沒有針對他,所以他能夠細(xì)致地感受到鄭天祺剛才的那一拳之中蘊含著多么恐怖的力量,若不是鄭天祺在兩人交手的瞬間收了很大一部分力,恐怕此時鎧甲男子已經(jīng)直接被震碎在他的鎧甲之中了。
不過雖然鄭天祺已經(jīng)收了力,鎧甲男子還是臉色難看,嘴角留下了一條血線,即便有著鎧甲抵擋了一部分反震力,他還是被震傷了。
“你…到底是誰?!”鎧甲男子這次真的是有些慌了,因為鄭天祺的眼神之中真的有殺意,他不怕自己背后的勢力!
天地玄黃四域的年輕天驕他幾乎都有所了解,但是鄭天祺這個人就像是憑空出現(xiàn)一樣,沒有任何一個天驕能夠和他對得上號,這不得不讓男子猜測鄭天祺或許是某些隱世幾萬年十幾萬年不出的恐怖勢力的傳人,只有這些人才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并且他沒有任何的印象。
至于散修,他根本就沒有往這方面想,見識到鄭天祺擁有的實力之后,沒人會朝著這方面想的。
“你管我是什么人?我來打劫的!快點把東西叫出來,要不然下次你可沒那么好運了?!彪m然不怕鎧甲男子,但是他身后的勢力鄭天祺還是比較忌憚的。
能夠培養(yǎng)出這種天驕,還敢把紫金龍繡到衣服上,說他后臺很強(qiáng)都是瞧不起他了,能夠無視龍族的勢力,整片大陸也不到十個,而這些勢力,隨便出來一名管事都有可能是化竅期,更不要說他們的長老之類的高層。
雖然鄭天祺出去之后他們也抓不住他,但是難免自己會被他們通緝,源源不斷的麻煩還是很煩的,睡個覺都不安穩(wěn)。
見到男子居然還是不為所動,鄭天祺的臉色變得陰沉下來,瞳孔之中閃爍著危險的銀白色光芒,身上的氣勢也是開始真正地升騰而起,狠狠地壓向鎧甲男子,直接無視了站在一旁瑟瑟發(fā)抖的小道士。
直到現(xiàn)在,鄭天祺真正的實力才開始慢慢展現(xiàn),恐怖的靈力風(fēng)暴席卷全場,將彌漫在周圍的火系法則都是排斥而出,整片小區(qū)域都是開始出現(xiàn)細(xì)小的空間裂縫。
“空間…空間裂縫??!”小道士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在看到那細(xì)若游絲一般的黑色裂縫之后,他直接失聲,眼中滿是不敢相信。
不過他現(xiàn)在不敢有絲毫的動作,鄭天祺的氣勢將他也是籠罩在了一起,將他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身體不由自動地顫抖著,這是身體應(yīng)激的本能反應(yīng)。
鎧甲男子則是已經(jīng)恐懼地說不出話來,眼中滿是絕望之色。
細(xì)小的空間裂縫不斷地在男子身邊顯現(xiàn),每一次出現(xiàn)都讓男子心里一突,但是他又不敢亂動,生怕自己被空間裂縫吞噬。
當(dāng)然,這些裂縫都是受鄭天祺的控制產(chǎn)生的,39%的空間法則足以支撐他這么做。
“還不拿出來?藏得這么深嗎?”鎧甲男子到了現(xiàn)在居然還沒有開口,這讓鄭天祺有點難辦了。
真要是殺了這人,那么這個小道士也不能留,這一下就得罪兩個勢力,而且很有可能小道士背后的勢力還有著一些詭異的能力,比如什么詛咒之類。
比起堂堂正正的硬剛,鄭天祺對于那種躲在后面放陰招的人深惡痛絕,他最討厭的就是陰人的和阻止他陰人的。
“既然這樣,那就……”鄭天祺的目光投向了遠(yuǎn)處的小道士,同時手中漸漸凝聚起一顆銀白色的珠子。
被鄭天祺瞥到一眼,小道士立刻便是感覺如同面對擇人而噬的洪荒猛獸一般,自己就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仿佛隨時都會被吞食。
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鄭天祺眼神之中蘊含的狠辣,小道士連忙開口:“我不會和任何人說今天發(fā)生的事!我立刻立下心魔誓言!”
隨后沒等鄭天祺說話,小道士便是取出了自己的精血以及自己的一絲靈魂,溝通了天地,立下了心魔誓言。
誓言一成,小道士隨即臉色煞白,一口逆血上涌,從他的嘴里噴出。
心魔誓言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立下的,一般人甚至連溝通天地都做不到,得虧小道士有一些秘法,要不然這次想要在鄭天祺的攻殺下存活幾乎不可能。
見到小道士這么懂事,鄭天祺也不好再對他下狠手,招惹一個圣地就足夠了,如果兩個一起惹了,除非把他們打怕了,否則鄭天祺以后也別想過上好日子。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把你儲物戒留下就可以走了?!编嵦祆飨訔壍財[了擺手,攆著小道士趕緊離開。
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小道士已經(jīng)失了分寸,僅僅猶豫片刻之后便是摘下了手指上的儲物戒扔給了鄭天祺,隨后無視了鎧甲男子求助的目光,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小道士離開,只剩下了鄭天祺和鎧甲男子二人。
“我是圣宗九圣之一的……”
既然小道士已經(jīng)做出保證并且離開,鄭天祺自然是不會再聽這男子的逼逼賴賴,亮后臺什么的太常規(guī)了,打得過就吹自己一波,打不過就亮后臺,鄭天祺最瞧不起這種人了。
管他是什么傳人、后人,惹到自己了必然讓他成為死人。
所以鎧甲男子連話都沒說完就被鄭天祺直接梟首,細(xì)小的空間裂縫劃過,一顆被頭鎧包裹的頭顱直接飛起,明亮的金瞳也是緩緩暗淡,眼中充滿了驚恐與絕望。
“非得讓我自己動手,你自己拿出來多好!麻煩!”
尸體從半空中摔落,被鄭天祺直接收取了體內(nèi)空間之中。一顆淺紅色的珠子從爆碎的儲物戒中飛出,被鄭天祺固定,慢慢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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