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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逼很肥很舒服 第三百六十八

    第三百六十八章 如何處置杜墨?

    “當(dāng)日我就該帶著韓大夫一起的?!碧K琬咬了咬唇。

    其實她心里很清楚,韓大夫要引開那些殺手,自己必然就很危險。

    而韓大夫會這樣做,也只是不想殺手盯上她和她的家人。

    “這不是你的錯,別多想了?!鄙螂h拍了拍蘇琬的手?!叭羰悄銈儾环珠_走,你根本不可能平靜的來到郴州。”

    要對付他的人,自然不會是傻子。

    倘若他和師傅都憑空消失了,阿琬也離開了家鄉(xiāng),如何會不讓人起疑。

    只有師傅露面,將人的主意都引走了,阿琬才能安全。而師傅這樣做,目的也是為了保全他。

    正說著話,便有人來敲門,“蘇姑娘,小的將晚飯送來了?!?br/>
    蘇琬滿去開了門,便見店中伙計提著食盒站在外面。蘇琬接過食盒,道了謝。

    “蘇姑娘不必客氣,小的就在不遠(yuǎn)處守著,姑娘有什么吩咐,喊一聲就是了。”

    “好?!?br/>
    伙計離開之后,蘇琬便將食盒里的吃食一一取了出來,招呼著晏兒吃飯。

    看到桌上都是自己喜歡的食物,晏兒倒是十分高興。

    “餓了吧!快吃?!碧K琬將碗遞給晏兒,不停的給晏兒夾菜。

    “既然我都清醒了,就讓晏兒在外面吧!”沈雋看向了蘇琬。

    “也好?!碧K琬點了點頭。

    之后蘇琬一行人又在郴州住了幾日,沈雋的身子也一日好過一日。

    蘇琬也詢問過系統(tǒng),系統(tǒng)說沈雋的血里已經(jīng)沒有寒毒了,如此,蘇琬也才算是徹底的放心了。

    折磨沈雋多年的毒總算是解了,今后沈雋也能像尋常人那樣好好的過日子。

    如果韓大夫知曉這個消息,一定會十分高興吧!

    沈雋在客棧內(nèi)休養(yǎng),而沈冀則每日早出晚歸,似乎是有不少事要安排。

    一共休養(yǎng)了五日,見沈雋的身子再無任何反復(fù),在吃晚飯的時候,沈冀也提出次日便起程離開郴州。

    “我收到消息,杜墨被押送往京城,而定安公主也一道入京了。至于鎮(zhèn)安侯,則負(fù)責(zé)護(hù)送你回京。那邊雖在拖延,怕也拖延不了多少日子?!鄙蚣秸f道。

    即便是遇刺養(yǎng)傷,既然沒有性命之憂,自然也不能說一連好幾個月都在外面養(yǎng)傷,無法回京。

    這么久沒見人回去,帝王必然是著急了。

    “看來我們是要盡快了。若是我讓人假扮我的事被皇祖父知曉,也不是什么好事。”沈雋嘆息道。

    皇族眾人,安排那么一兩個替身,本不是什么大事。

    畢竟也不是他一個人會這樣做。

    不過替身也只在關(guān)鍵時候出現(xiàn)而已,他卻讓那個人替代他太久了,若是被人察覺,終歸不太好解釋。

    甚至于,皇祖父若是知曉,怕是要以為遇刺之事,乃是他一手安排的。

    何況,長姑姑一定為會杜墨開脫,正千方百計的要抓他的把柄,這樣的時候,就更不能將任何把柄送上去了。

    杜墨這件事上,他只怕是要同長姑姑翻臉了。

    “的確?!鄙蚣近c點頭,“只是杜墨此人,你打算怎么處置?”

    本來杜墨是定安公主獨子,又是杜玉蓉的堂兄,若不是犯下這樣的大錯,睜只眼閉只眼也就罷了。

    可如今,杜墨既然摻和進(jìn)行刺兄長的事情里來,便不能輕饒。

    只是重罰的話,怕是要就此得罪杜家。若是輕饒了,卻也讓人覺得宸王府好欺負(fù)。

    這人可以良善仁慈,卻不能給人軟弱好欺之感。

    一旦讓人覺得宸王府好欺負(fù),宸王的威信便蕩然無存了。

    “只怕等我們回京,已然都有了結(jié)果,如何處置,也不是我們操心的了?!?br/>
    “我是問兄長,是否要為他求情。定安公主只有這一個兒子,杜墨若有個三長兩短,即便有錯在先,怕是咱們也因此得罪了定安公主?!鄙蚣揭Я艘а馈?br/>
    誰都知道定安公主十分寵愛杜墨,又護(hù)短的很。杜墨此人做過的荒唐事其實不少,不過都是定安公主幫著處理干凈了。

    定安公主寵愛這個兒子,已然是目無法度,不辨是非黑白的地步。

    畢竟駙馬去世的早,母子二人相依為命多年,感情十分深厚。

    若是定安公主失去了這個兒子,很難想象會做出什么事來繼海。

    “他行刺我,我為他求情?這不是可笑嗎?我若真這樣做,你讓滿朝文武人如何看我?”

    “那就是不多管了?”

    “姑姑入京自然就是為杜墨求情去了,皇祖父看在姑姑的面上,大抵會饒了杜墨一命。而宸王府不置杜墨于死地,已是仁慈。姑姑若是懂得,那便都好。倘若如此,姑姑還要記恨,我也無話可說?!?br/>
    這些年來,雖說他和杜家那邊往來不多,不過對于定安姑姑的性子,倒也有些了解。

    到底是皇祖父的嫡長女,自小就被人捧著長大的,為人跋扈,性子也很偏執(zhí)。

    這樣的人,不容易討好,卻容易得罪。

    因為得罪定安姑姑而吃了大虧的人不少,可都是有苦難言。

    吃虧了,那也只是啞巴虧,誰敢到皇祖父面前去狀告定安姑姑?

    皇祖父此人,多疑,擅猜忌子孫??赡且彩俏钟腥烁Q伺帝位。

    對于一眾女兒孫女,皇祖父卻都還是頗為寵愛,并且很是寬縱。

    他想過了,杜墨入京之后,應(yīng)是死不了??伤雷锬苊?,活罪難逃,受罰是肯定的。

    倘若不懲處,皇族的威嚴(yán)何在?

    一旦懲處杜墨,若非定安姑姑想要的結(jié)果,記恨怕也是難免了。

    不管他怎么做都有可能得罪,不如就直接不多管,靜觀其變吧!

    “本來定安公主哪怕和宸王府不睦,我倒也不擔(dān)心,我是擔(dān)心鎮(zhèn)安侯那邊。”沈冀微微皺眉。

    杜墨和杜闕不和,可杜闕和定安公主的關(guān)系卻很好。

    這么多年來,杜闕始終很敬重這個嫂子,而定安公主也將杜玉蓉養(yǎng)在膝下,頗多寵愛。

    定安公主只是女流之輩,不足為懼??涉?zhèn)安侯手握兵權(quán),宸王府即便拉攏不了鎮(zhèn)安侯,最好也是莫要得罪。

    “杜墨曾經(jīng)想要鎮(zhèn)安侯的命,鎮(zhèn)安侯真會為了杜墨,和宸王府翻臉?”蘇琬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