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真的想通了,或許是為了不讓自己再那樣頹廢下去,阿苦開始重新振作起來。
豎日清晨,當阿苦像往常一樣去竹林練劍的時候,燕絕天的臉上浮現(xiàn)出欣慰的神情,霜兒卻奇怪的沒有跟來。阿苦帶著疑惑的神情向著燕絕天問道:“師傅,霜兒她......“
未等阿苦說完,燕絕天便開口說道:“呵呵..,你不必擔心霜兒,她只是昨天有點激動,說了些不該說的話,才會這樣,過段時間就會好了。”
“師傅,霜兒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聽到燕絕天的回答,想起霜兒昨天的神態(tài),阿苦不由得擔心起來。
看著阿苦的神情,燕絕天似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嘆息道:“唉,霜兒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從小家境貧寒,父母又年過半百,為維持生計,只好把她賣到大戶之家。待她16歲那年,已出落得亭亭玉立,那富家公子見色起意,欲納她為妾。她抵死不從,隨即逃奔出來。那富家公子一怒之下,滅她滿門。她心有悲傷,卻奈何力不從心,唯有流亡江湖,以期此仇來日再報。誰知江湖險惡,卻被采花之人所捕。為師當日碰巧路過,見其凄苦,遂順手將其救下,后教其武功。一年后她獨自下山,尋到那大戶人家,報此血海深仇?!?br/>
“為師見她煞氣過重,遂留其在身邊靜心修煉,待心境平和,便欲趕其下山。奈何她嘗盡世間冷暖,心生空寂,欲潛心修煉,聊此余生。為師只好把她留在身邊,侍奉左右?!?br/>
聽著燕絕天的話語,阿苦的心里翻起了滔天大浪。他實在無法想象,那瘦小的身影如何承擔那樣大的疾苦。想起霜兒那冷漠的神情,心里突然一陣刺痛,暗嘆著倒是自己相形見絀了。
似是看出了阿苦心中所想,燕絕天頓時說道:“霜兒的身世,你雖知曉,但言辭之間卻不可露出分毫同情之意,這樣只會讓霜兒厭煩。”
“是,徒兒謹遵師傅教誨。”聽到燕絕天開口,阿苦不由得開口應道。
燕絕天嘆了口氣,開口說道:“也罷,這次是霜兒救你回來。你終日沉迷悲傷之中,還未向她報答救命之恩,這次你就借報恩之機,好讓她心境平復下來吧。”說罷,便轉(zhuǎn)身往院落走去。
看著燕絕天的背影,想起過往的種種,阿苦的心里泛起一陣暖流,不由得雙手抱拳對著那背影一拜,開口應道:“是,師傅?!?br/>
傍晚之時,阿苦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了霜兒的房間。此刻霜兒正在屋內(nèi)閉目打坐,看到阿苦的到來,臉色冰冷,開口說道:“你來做什么?”
“霜兒,近日....我.....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卑⒖嗫粗獌耗且琅f冷漠的神情,有心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只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如何說起,只好硬著頭皮對著霜兒雙手抱拳一拜道。
聽著阿苦那吞吞吐吐的話語,看著他一臉緊張的神色,霜兒臉上的表情不由得緩和起來,輕聲說道:“不必謝我,要謝就謝燕大哥,我只不過是聽從燕大哥的吩咐罷了?!?br/>
聽到霜兒的語氣略有緩和,阿苦的臉上露出一抹驚喜,抬頭說道:“謝謝霜兒?!闭f罷,就欲轉(zhuǎn)身離去。
看著阿苦轉(zhuǎn)身離開,霜兒突然說道:“你可知,那鳳鳴寨之事是何人所為?”
聽著霜兒的話語,阿苦離去的身影,不由得一頓。良久,阿苦轉(zhuǎn)過身,對著霜兒抱拳一拜道:“多謝霜兒指點?!?br/>
霜兒看著阿苦的神情,有心想要詢問幾句,最終卻仍是冷漠的說道:“好了,你去吧。”
聽到霜兒的回答,阿苦不由得轉(zhuǎn)過身,往門外走去,心里思緒萬千。
回到自己的房內(nèi),回想起過往的種種,阿苦一聲長嘆。
次日,阿苦就向燕絕天道了別,轉(zhuǎn)身下了山。燕絕天看著阿苦離去的背影,幽幽一聲長嘆,轉(zhuǎn)身看著霜兒。霜兒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不自然地神情,隨即就又恢復如常,直視著燕絕天。許久,燕絕天轉(zhuǎn)身離去。
道衍國武華城內(nèi),阿苦行走在街道上。不多時就來到了一間客棧門前,在小二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一間客房,隨即住下。
躺在客房內(nèi),阿苦不由得思索起來。照那葉萱所說,他爹乃前平西大將軍,而現(xiàn)今的平西大將軍卻是穆睿淵。街坊傳言那穆睿淵乃因軍功所致,才官拜至此,其身前乃一護衛(wèi)統(tǒng)領(lǐng)。細細思索之下,兩者之間必然有某種聯(lián)系。因此阿苦才再一次來到這武華城,打算一探虛實。
回想起當日師傅刺殺此人之事,阿苦不由得心生疑惑。但很快便被壓下,念及此處,阿苦不由得暗嘆,連師傅都不是其對手,自己該如何是好?思來想去,不由得心生煩悶,索性不在去想,很快阿苦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阿苦一覺醒來,只覺得腹中饑餓。隨即下樓,點了幾個酒菜,吃喝起來。剛剛坐下,便聽身旁議論紛紛。
“哎,你聽說了么?穆府現(xiàn)在正在招收江湖人士,聽說只要武功高強,便可入內(nèi),享受朝廷俸祿。”
“早就知道了,你看旁邊那幾桌,都是綠林人士,卻能大搖大擺地進城來......”
“是啊,自從那次穆將軍被行刺以后,這武華城就大開城門,廣招武林人士,出身不論,就連綠林草莽之輩都能入內(nèi)....“
“哼,哪有那么容易,那都是武功高強之輩,若武功低微,去了也是送死。”
“不會吧?我好像聽說武功低微之輩,只是廢除武功啊.....”
“哎,你們說到底是什么人如此膽大包天,竟敢行刺穆睿淵將軍?“
“誰知道呢.....話說那穆睿淵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要是我.....“
“噓,小聲點,這里可是武華城.......“
客棧里面人聲鼎沸,不時有竊竊私語的議論聲響起。阿苦聽著旁邊的聲音,看著身旁的幾人,只見這說話的幾人似見怪不怪,只是壓低了各自說話的聲音。阿苦心生疑惑,定睛看去,只見客棧里,其他聽到聲音的人好似習以為常.即便是那幾桌綠林打扮之人,對此也無動于衷,仿佛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算不得什么秘密。
聽著身旁的議論聲又開始繼續(xù)起來,阿苦由得湊了過去,低聲說道:“哎,你說那穆府現(xiàn)在招募武林人士,有什么要求么?
身旁的幾人聽到聲響,頓時看去,只見阿苦一副俠士打扮,不由得白了阿苦一眼道:“哎,我說你小子新來的吧。連這個都不知道,那穆府......“
眼看那議論越來越激烈起來,阿苦就把自己的飯菜一起端了過去。看到阿苦的舉動,那群人似得到了鼓勵,不由得更加興奮起來。不多時,就在這群人酒足飯飽之時,阿苦也心滿意足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抱拳一拜,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叵肫饎偛诺脑捳Z,阿苦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