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用拍立得給挑戰(zhàn)者拍了一張照,讓挑戰(zhàn)者簽上名字后,將他的照片貼在了一面墻上。這面墻上,還有張貼著另外的十一張照片,記錄的其他挑戰(zhàn)者的戰(zhàn)績。
“祝賀你,這是今天的獎品!”
店主將裝著獎品的小盒子送到挑戰(zhàn)者手中,也就只有這時,男子的臉上才露出來難以抑制的笑容。
他興奮的將盒子打開,但不過一秒,他的燦爛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驚愕到生氣不過變化了一秒,他將手中的盒子大力伸到店主面前,質(zhì)問道:“不是金貓嗎?怎么會是三花貓?”
柳溪踮了踮腳尖,努力向上,終于看到了盒子里面獎品的真面目,盒子里確實是一只三花貓的護身符。
“金貓護身符只有一只,在你之前已經(jīng)有一個女孩子贏走了,你是今天的第二名挑戰(zhàn)成功的,所以,獎品是三花貓護身符!小伙子,別小看三花貓,這個也很珍貴的!”
店主耐心的解釋,順便安撫情緒激動的挑戰(zhàn)者。
“我今天如果帶的不是金貓護身符,我女朋友就要跟我分手了!我能怎么辦……”男子又急又氣,想到女朋友可能會跟自己分手,立馬變得委屈不已。
“小伙子,你好好哄哄你女朋友,她肯定會理解的,再說,這三花貓也不比金貓差!”
旁邊的人也跟著一起勸慰,不過事已至此,總不能讓店家從哪里變出一只金貓的護身符吧!
男子看上去十分的難過和沮喪,挺著一個大肚子,胃部翻騰的感覺還沒消散,卻突然聽到這樣的噩耗,看著手中的獎品,男子的表情憂郁到生無可戀。
“我跟你換!”
柳溪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身后的莫澤開口了口,說著便從口袋里掏出了,她送給他的金貓護身符,攤開手心,送到那人的面前。
“真的嗎?”剛剛還沮喪得不行的人,在看到莫澤手中的金貓護身符后,表情瞬間放晴,目光黏在他手中的金貓身上,眼睛眨都不眨。
“當然!”莫澤看了一眼柳溪,像是彼此確定心意般,方才肯定的點點頭。
“謝謝,謝謝!”男子欣喜若狂的接過莫澤手中的金貓,盒子里的三花貓看都未看一眼,直接朝莫澤丟了過去。
或是怕莫澤反悔,男子拿了金貓,也不顧剛吃那么多,胃部不適應,急急忙忙的沖出店子,不一會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這買賣就虧大了呀,金貓和三花貓的價值可是大大的不一樣。”男子剛走,還未散去的人群就開始對著莫澤惋惜道。
“在我這里,這只三花貓比較有價值!”莫澤說著,也不顧眾人的目光,拉著柳溪回到了原來的座位,順手給兩人一人點了一份烏冬面。
“剛剛看他吃,現(xiàn)在覺得沒那么餓了。”兩人坐定后,莫澤先開了口。
“嗯,確實一點都不餓了!”
方才兩人看那名男子挑戰(zhàn)到了最后,剛開始還覺得越看越餓,但是到后面,除了粘膩感,隱隱還有些反胃的感覺!
不得不說,莫澤點了一道面,也是恰到好處,如果他也點一份咖喱雞蓋澆飯,柳溪不能保證自己不會吐出來!
“抱歉!”兩人沉默片刻,莫澤突然開口道歉,這句抱歉令柳溪有些驚訝,她沒想到,他是在乎這件事的!
“不……不用道歉,東西我送給你了,你可以隨意處置的!”
說實話,剛才莫澤將手中的金貓換出去的時候,柳溪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忍不住猜測這東西是不是不符合他的品味,畢竟……這也不是什么上得了臺面的東西。
但是,之后兩人對視一眼,莫澤的目光令她無法拒絕,算是默認,柳溪也回了一個肯定的眼神。
所以,將金貓換出去,也算是經(jīng)過自己的同意吧!柳溪如此安慰自己!
“三只三花貓,比較配!當作訂婚信物吧!”
店內(nèi)的人群還未散去,依舊嘈雜,但是聒噪中卻但單顯一份寧靜,柳溪抬頭看著眼前的人,怔愣的神情,像是未能聽懂眼前這人的話一樣。
訂婚信物?
莫澤寵溺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目光深邃,像是隨意說出口話,又像是鄭重而定的誓言。
“我……只是禮物而已!”
面前眼前人溫柔寵溺的眼神,柳溪說不出拒絕的話,手指緊張到顫抖,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莫澤伸出手,在她頭上重重的揉了幾下,凌亂的發(fā)絲在在手指間飛舞,復而輕柔的為她整理好。
下一秒?yún)s像變魔術(shù)似的,拿出一枚戒指,眼神灼灼的看著她。
“愿意嗎?”
莫澤突如其來的動作令柳溪頓時慌了神,雙腳蹭著地,大力之下,椅子竟向后滑退,發(fā)出刺耳的呲啦聲。
發(fā)覺自己竟用著全身在拒絕,柳溪心虛得不敢與他直視,尷尬的坐在原地,低著頭一動不動。
“是我莽撞了!”
男人從座位上起了身,走到柳溪身邊,一手按壓著她的肩膀,一手挑起她下巴,逼迫著她與自己對視。
這時窗口吹進一陣寒風,柳溪忍不住縮了下脖子,紅紅的眼眶卻早已出賣了她的心情,今天她又把這難得的美好給毀了。
“對不起……我,給我點時間!”
這句話說出口,柳溪倍感心虛,時間已經(jīng)成為她無數(shù)次逃避的借口了。
在與張生結(jié)婚時,她曾以為,兩人在一起時間這么久,她一定能克服心理的障礙,共建一個和諧美滿的家庭。
但是最后,兩人的婚姻還沒開始就走到了盡頭。
再之后,遇到了莫澤,她開始積極主動,尋找治療,也認為只要時間到了,兩人一定會水到渠成。
但是,面對他的求婚,自己竟害怕的無法接受。
現(xiàn)在她的身體,還不能接納眼前的人,她害怕,終有一天,這人也會因此棄自己而去。
所以,柳溪想要將自己真正的治療好,然后……再同他真正意義上的在一起。
“我會等你!”
莫澤幫她調(diào)整座位,而這時,兩人的烏冬面也剛好端了上來。莫澤坐回原位,臉上的表情依舊愉悅,任柳溪如何細看,也覺察不出一絲半點偽裝的痕跡。
莫澤越是從容淡定,柳溪越是覺得難受,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只能默默無聲的坐在椅子上,心不在焉的看著碗里的食物。
“莫翎要是知道你回去給他帶了禮物,他一定很高興!”莫澤將三花貓護身符拿出來,再次打量,自然的轉(zhuǎn)過話題。
“嗯,這還是我第一次送他東西!”柳溪的注意力成功的被他吸引過去,莫澤很容易把握柳溪的心理,一說到莫翎,柳溪的心情很容易就放松下來。
一頓飯下來,柳溪吃的有些食不知味,雖然兩人之后談論的話題很輕松,但是之前的事情,總是在柳溪腦海中盤旋,揮之不去。
下午柳溪無心再逛,兩人便開車回城。
一路上,柳溪的話都不多,基本都是莫澤說,她靜靜的聽著,偶爾答上幾句。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夜幕已經(jīng)降臨,冬季的夜晚總是來的太早,雖然才五六點,但是天色看上去已經(jīng)暗沉。
莫澤將車一路開進了自己的車庫,停車,熄火。
柳溪剛松開安全帶,準備打開車門出去,卻不想莫澤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入他的懷里
“抱歉,今天讓你不開心了,約會都沒能盡興?!?br/>
這已經(jīng)是今天莫澤對她說的第二次抱歉了,而這一句抱歉,令柳溪心里格外的難受。
明明是因為自己,才讓這次他精心準備的約會泡了湯,最后居然還是他對自己道歉。
柳溪雙手按在他的胸膛,掌心下是來自他的皮膚的熨燙,她愧疚的開口說道:“該抱歉的是我,是我讓你精心準備的約會泡了湯!”
“說什么傻話!”莫澤深深凝住她,口吻寵溺到令人發(fā)麻,一雙幽深的雙眸波瀾壯闊,閃耀著星星點點的光芒!
柳溪擰眉,目光微微探尋,這人總是這樣對自己無限包容,過于的寵溺總是讓她心生更多的罪惡感。
莫澤閑閑散散地笑,低頭在她的唇瓣上猛地啄一口。
啄完一口,他似覺得不夠,很快再度覆上來。
大約因為至今都沒法做成功,如今兩人是一旦吻上,就根本不能輕易結(jié)束,仿佛非要通過唇舌最大限度的糾纏,來補償其他感官的缺失。
數(shù)次瀕臨窒息之后,他終是意猶未盡地放開她。
每次兩人接吻,柳溪總是氣喘吁吁,像是耗盡了無數(shù)氣力,但是每次接吻過程中,她總是被動的一方,只需要承受而已,出力的永遠是莫澤。
一吻完畢,莫澤抱著柳溪,兩人彼此靜了靜。
下車前,莫澤幫柳溪整理好衣服,左右看看,十分滿意,方才將人放下車。
兩人回到大廳,莫翎正趴在沙發(fā)上看著童話書,嘴里念念有詞,或許太過于全身貫注,連兩個人進門他都沒有絲毫反應。
“莫翎,在看什么呀?”柳溪脫下外套后來到了莫翎身邊,小家伙看著她突然出現(xiàn),驚訝之余便是開心不已。
“溪溪,今天換我讀童話書你聽呀!”莫翎興奮的舉著童話書,轉(zhuǎn)而趴到柳溪身上。
“我讓人給你單獨收拾了屋子,以后你就去你自己的屋子睡!自己給自己念童話書,知道嗎?”
莫澤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拍了拍莫翎撅著的小屁股,語氣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