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恰逢一年一度的科考,小校場已經(jīng)被官兵守衛(wèi)起來,除非有參加武舉資格的舉子,嫌人則乖乖地退開,當然也有些愛湊熱鬧時不時眺望著校場里耀武揚威的舉子,免不得心生幾分羨慕。謝堊和兀術(shù)都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樣的場面,反正天色社,也不急于就去太白樓,索竟也停下了腳步。
只見校場中有不少年輕人在騎馬馳騁,也有幾個捉對演練,卻多半都是尋常身手。兀術(shù)只是隨意地看著,神情之中頗有些不屑;謝堊只略略會騎馬,學的那些三腳貓的功夫只能勉強夠格強身健體,對于真刀真槍的較量還真是第一次見到。一個看得意興闌珊,一個卻看得津津有味。
就在此時,校場門口來了兩騎馬,一紅一白,上面端坐著兩員小將。紅馬上一人,紅袍金甲,手持一桿鳳翅金槍,這鳳翅金槍與普通的槍有區(qū)別,在槍尖之下紅纓之上有一對倒鉤。白馬上卻是一位更年輕的白袍公子,全身不著甲胄,手中一桿亮銀槍,雖然沒有騎紅馬之人威武,但是舉手投足之間的氣度,卻遠非尋??杀取?br/>
兀術(shù)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而謝堊也被兩人所深深吸引,兩人心里各自暗暗喝彩。
場中兩員小將顯然是結(jié)伴而來的伙伴,到了校場也不管其他人如何,出示了舉人腰牌之后,雙雙驟馬而入。
紅袍小將手中金槍一舉,“楊兄請!”
白袍小將微微一笑,“羅兄,一路上我們就打到這里,也沒見出什么勝負,我看還是等正式比武那天再較量吧,屆時我還真希望能在決賽中和羅兄相遇?!毖韵轮?,自己進決賽肯定沒問題,而你姓羅的就有點危險。
果然紅袍小將冷哼一聲,“少說廢話,看槍!”
白袍小將雖然口上調(diào)侃著,但是手里的槍卻早已經(jīng)舉起。兩人戰(zhàn)一團。
馬戰(zhàn)分兩種,一種是回合,一種是纏斗。兩馬相對交錯而過,多半憑借力量、速度和反應,瞬間的攻防稱為回合;而纏斗則不然,兩馬盤桓在一起,對戰(zhàn)雙方更多地倚仗招數(shù)取勝。兩人交手多次,彼此知根知底,一上來就纏在一起。只見一紅一白兩匹馬象走馬燈一般盤旋在一起,馬上一紅一白兩條身影漸漸模糊起來,一金一銀兩條槍猶如兩條蛟龍死死地纏繞在一起,吸引了校場內(nèi)外所有的人的目光,就連原先在場內(nèi)打斗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兵器。
兀術(shù)的蓮漸漸凝重起來,暗道,誰說汁無人物,單是眼前這兩人,自己都沒有任何把握取勝,不由得收起了輕視之心。謝堊見兩位小將與自己年齡相渀,如此英雄了得,羨慕不已,大起結(jié)交之心。
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