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不知多深的地方,一個存在不知多久的古老空間,空間的四周灰蒙蒙一片,空氣中充滿了渾濁,蒼涼原始蠻荒的氣息,如同已經(jīng)存在了萬古歲月,仿佛來自遠(yuǎn)古的荒古時期一般。
這是一個數(shù)千丈的龐大空間,到處散落著一塊塊數(shù)十百萬斤的古樸巨石,好像已經(jīng)非常久沒有人到訪了,空間地面積累了幾尺厚的巖石塵土。
空間無比空曠沒有什么東西,一覽無遺,除了四周散落的巨大巖石外,就是中間底部一個龐大的紅色水潭,那紅色的潭水鮮紅無比,血潭的上方還緩緩漂動著一絲絲的血色,仿佛如同鮮血一般。
“在拉近距離后,可以發(fā)現(xiàn)那龐大的紅色水潭,根本就不是什么水潭,而是一個充滿鮮血的血潭,不斷散發(fā)出一股股的血腥味,一絲絲的血氣不斷的往上方涌動,往上方的空間飄去,使古老蒼茫的巖洞也充滿了絲絲的紅光。”
“翁····!”
突然在上方空間傳來一聲嗡嗡巨響,然后裂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一道巨大的水流直沖而下,在那水流中隱隱約約夾帶著一個人,對著下方那血潭直沖而下。
可是垂落而下的水流,忽然在半空中停了下來,好像在半空有什么東西,擋住了水流不讓它沖下,嘩啦啦的水沿著四周滑落而下,仿佛是有一個無形的碗倒扣在血潭上方,使水流在空中往四周流了下來。
而水流中那隱約的人,在即將要撞到無形的氣罩時,本來空無一物的半空,突然裂開了一道白色的縫,在人影掉下后又瞬間合并,擋住那從巖頂落下的水流。
而在人影隨著水流掉下后,上方裂開的裂口也關(guān)閉了。
感覺像是有人在操控巖空間里的一切,但是卻沒有看到什么人或著生物在這里。
“噗通”
人影落入了下方的血潭里,那是一個少年稚嫩的臉龐,身穿破碎的獸皮衣,雙眼緊閉嘴角帶著鮮紅的血跡,身體緩緩的下沉,一直往血潭底沉了下去。
落入血潭的少年,便是被之前被吸入裂縫的龍峰,只見龍峰身體四周有一層無形的膜,隔開了血潭四周那鮮紅的血液。
一絲絲血紅色的能量透過無形的膜,進(jìn)入少年的身體,原本受傷的少年,身體在一絲絲的血絲進(jìn)入身體后,頓時瞬間沸騰了起來,快速的吸收那血絲,不斷快速的修復(fù)起身體的損傷,身體斷裂的骨頭一根根在不斷的恢復(fù),重新連接上。
沒有多久,龍峰之前鮮血淋淋的身體就已經(jīng)恢復(fù)好了,在少年的身體恢復(fù)后,便消失在血潭里,出現(xiàn)在血潭外的一塊巨大的巖灰石上。
龍峰在失去知覺后,陷入了一片黑暗中,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死了,因為在被吸入裂縫時,龍峰就感覺身體已經(jīng)被撕裂了一般,因為在那種情況是不可能活下來的,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一天,也許是一個月…
龍峰感覺全身暖暖的,仿佛在是在記憶中那母親的懷里一般,無比的舒服,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龍峰醒了過來,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眼前出現(xiàn)一片灰蒙蒙。
龍峰喃喃說道,這是哪里,我死了嗎!
嗯!不對,龍峰聞到一股刺鼻的腥味進(jìn)入鼻孔,頓時爬了起來。
我…我沒死,龍峰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塊巖石上,感覺身體非常的好,原本受傷的手臂也都完全的好了,龍峰對著四周一掃,發(fā)現(xiàn)周圍上方一片灰蒙蒙的。
嗯!龍峰忽然吃驚的望著自己面前的地方,距離自己不遠(yuǎn)處是一個數(shù)十丈大小的血潭,一股股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自己聞到的血腥味正是從那血潭中散發(fā)出的。
“這…這是,那里來的如此巨大的血潭,如果是鮮血的話,那要殺死多少的人或荒獸啊?!?br/>
這是什么地方,盡管那血潭散發(fā)出一股股的血腥味,但是依然還是帶著一股濃郁無法掩飾的奇香,輕輕一吸下,龍峰感覺身體沸騰了,一股強烈的渴望不斷從身體中傳來,仿佛身體已經(jīng)饑餓了許久一般。
那血潭散發(fā)出來的血氣,那一股股的奇香不斷的刺激著龍峰,不斷的突破心底的防線,讓人忍不住的想要跳下去。
龍峰心里感到一陣恐懼,嚇得連忙倒退,那血潭給龍峰強烈的渴望與誘惑,卻也同時是感覺到強烈的危險,如果自己不顧的跳下去,可能會無法出來了。
龍峰辛苦的忍著身體那沸騰的渴望,滿臉戒備的打量四周,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數(shù)百丈高,數(shù)千丈大的無比空曠的空間,地上到處散落著一塊塊數(shù)十百萬斤的古樸巖石,地面是一層厚厚的塵土,除了那中間血潭和地面一塊塊散落的巖石就沒有了。
孩子你醒了,突然一道聲音傳入龍峰的耳內(nèi)。
是誰!龍峰猛然一驚大聲的喝道,聲音在寂靜的空間中傳向四方,龍峰仿佛可以聽到自己哪彭彭的心跳聲,龍峰眼里帶著緊張和恐懼對著四周不斷的掃過,那是對于未知的恐懼。
隨后等了許久那個聲音卻沒有回答,難道是聽錯了,龍峰自語道,不可能,自己剛才絕對不會聽錯,龍峰肯定一定有什么人,只是自己發(fā)現(xiàn)不了。
孩子不要怕,我沒有惡意,突然又響起了那聲音。
“嗷…!”同時一聲龍鳴巨吼傳出。
突然在龍峰前方的血潭里傳出巨大的獸吼聲,巨大的吼鳴在空間中不斷的傳蕩,那吼聲中充滿無盡的威嚴(yán)。
一道耀眼的灰色光芒,從龍峰前面的血潭中快速的沖天而起,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古老的空間充滿耀眼的光芒,突然出現(xiàn)的劇烈光芒,使龍峰不得不閉上了雙眼,保護(hù)雙眼以免被那光芒刺瞎了。
一會后巨大的空間四散而開的光芒才慢慢的消失,龍峰在光芒慢慢的消失后,才慢慢的睜開了雙眼,對著前方望去。
“啊…!”
龍峰發(fā)出大聲的驚叫,身體不禁向后倒退,跌倒在地,在龍峰面前不足半丈處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頭顱,應(yīng)該是說龍峰周圍整個數(shù)百丈高,數(shù)千丈大的空間,都是那巨獸的身體。
龍峰不禁倒吸了一看冷氣,胸口的心在撲通撲通的猛烈的跳動,充滿了震撼。
“荒…荒獸,龍峰結(jié)巴的說道?!?br/>
在龍峰的注視下,那巨獸慢慢的不斷縮小,最終在龍峰的面前化為數(shù)十丈大小,但是依然是無比的龐大。
龍峰此時才看清楚那巨獸的樣子,巨大的身體無比的細(xì)長,布滿一塊塊巨大巖灰色的鱗甲,如同巨蟒一般粗長,龐大的身軀環(huán)繞著朦朧的云層,懸浮在血池的上方。
巨大的頭顱長著似荒鹿般的巨角,眼大似虎眼,長耳似牛,長嘴像鹿馬,唇生長須,項長似蟒,脖生滿濃密的濃密的鬃毛,巖灰粗長的腹部似蛇,身上布滿的鱗甲如同大荒河流中的龍鱗魚一般,在細(xì)長的身軀上生有粗大的四肢,其掌似虎,巨爪如雕,其背有無數(shù)的豎鱗刺,尾部連接著血池。
龍峰看著那巨大恐怖的巨獸,感覺充滿了無比的威嚴(yán),強大的氣息不斷的壓迫在身上,望著那巨獸龍峰無比的驚恐。
那恐怖的巨獸開口說道:“荒族的后輩?!?br/>
那巨獸發(fā)出巨大的聲音,在空間中不斷的回蕩,震得龍峰雙耳轟鳴。
巨獸看見龍峰痛苦的樣子,仿佛是知道自己的聲音太大了,龍峰無法承受。
頓時那龐大的身軀不斷的縮小,最后化為一個高大的威嚴(yán)的人影,出現(xiàn)在了龍峰的面前。
龍峰看著在自己面前血潭上方的巨獸,在自己面前化為一個人。
荒獸,不不…,前前輩輩,剛…剛才說話的可是你,龍峰的聲音顫抖的說道。
龍峰的心中如同滔天巨浪一般不斷的翻滾,那龐大的巨獸會說話,竟然化為了人絕對是無比恐怖的荒獸!
在村里一些殘缺的零星記載中,龍峰知道大荒能夠說話的荒獸,都是無比的強大恐怖的荒古異獸。
那化為人的巨獸,落在了龍峰的面前,那是一個老年人,身穿獸衣,威嚴(yán)的面孔,一雙充滿了滄桑似海的雙眸,那掌控天地仿佛就是天地的主宰一般,盡管渾身沒有散發(fā)一絲威壓的氣息,但是依然讓龍峰充滿壓力與恐懼。
老人帶著微笑慈祥的說道:“孩子你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你可以稱呼我為蠻尊或蠻老?!?br/>
龍峰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望著自己面前的老人,想到自己嚴(yán)重的傷,龍峰小心的說道:“蠻…蠻老,是你救了我嗎?”
龍峰也不知道什么,仿佛能感覺到面前的老人心底的高興,也許是哪慈祥的話語,龍峰原本恐懼的無比的心慢慢的平復(fù)了。
不錯你之前落入了血潭中,要不是我的控制,落入血潭的你早就化為血水了,盡管血譚里的精血盡管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但是也不是你承受的。
老人慈祥的說道:“孩子,萬古無盡的歲月,我終于等到了你?!?br/>
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出現(xiàn),我可能無法蘇醒過來了,沒有想到在即將消亡時,終于等到了你的出現(xiàn)。
通過這些日子的觀察,也許你將會是天荒戰(zhàn)尊最適合的傳人,孩子我相信荒族在你的帶領(lǐng)下,一定會重新回到過去一樣的強大。
“荒族,”難道是曾經(jīng)爺爺說過的,無盡大荒那強大的天荒戰(zhàn)族。
隨著說話,龍峰也慢慢的恢復(fù)了孩子的天性興奮的說道:“蠻老,你說的荒族,難道是曾經(jīng)大荒強大的荒族嗎?”
呵呵,孩子你難道不知道自己是荒族嗎?上面荒族村子的人,沒有告訴你自己是荒族嗎?
晚輩并不是吳村的人,是我爺爺在外面抱回來的。
呵呵,你不是荒族的人,那又怎么會身具荒體呢!
你就算不是上面村子的人,也是荒族血脈無疑,應(yīng)該是外面荒族的人,荒族可不僅只有上面這么些人。
“荒體”龍峰一聽老人的話語非常的震驚,吳村是荒族的人,還有自己是什么荒體。
是?。』捏w即使是在荒尊曾經(jīng)的荒族中,強大的荒族中也都是非常少見的,不是那么容易就出現(xiàn)的。
還有看你之前修煉的功法,不論不類的東拼西湊般,與荒訣似是而非,想必傳承也是已經(jīng)斷絕了吧!
唉!時間啊!可怕得可以改變一切啊!
修煉傳承斷絕,忘記了自身種族,難怪上面的荒族修為如此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