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快把兩只箱子抬到了車子上。
“放在后備箱吧?!蔽艺f。
此時,天色已經不早了,那太陽變成了橘色沒有了耀眼的光芒。
“趕緊上車吧,我們還要回去接老叔呢?!?br/>
這個時候老鐵一拍腦袋說:“哎呀,我們剛剛怎么忘了把那挖的坑重新埋起來呢?”
我們是第一次干這活,一時忙的撤了手。
我說:“這樣,老鐵,你去村子里接老叔,我和胖子上去把那坑填了。一會兒我們就在那邊大路旁等你?!?br/>
“行?!?br/>
于是,老鐵就開車去接老叔了。
這個時候胖子看老鐵開遠了,拉著我的衣服說:“你不怕那小子跑路???”
“不會,那老鐵我認識他多少年了,他不是這樣的人。更何況我們知道銀子的事情,他如果跑路老路那群人也不會放過他。他是聰明人,不會這么做?!?br/>
“你也真是心寬,自己要干活,還得拉上我?!?br/>
“好了,他應該很快就接到老叔了。我們趕快把事情辦了吧?!?br/>
我和胖子速度的把挖的坑填上了,這個時候太陽隱退了最后一絲光芒,整個天際陷入了黑暗之中。
“終于好了,累死我了。這次我要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迸肿诱f。
“走吧,看啥呢?”胖子見我不搭話,便來拉我。
“胖子,你還記得地圖上顯示過的那個山洞嗎?”我說。
“你看那是什么?”
胖子朝著我說的方向看去,遠遠的有一簇簇火紅色的蝴蝶。那些蝴蝶有拳頭大小,上下翩飛,如同火焰一般。我們此生從未見過如此場景。而且此時已經沒有了太陽,那些蝴蝶看著卻如此耀眼。那說明它們的翅膀是自帶光芒的。而那些蝴蝶飛舞的地上正是地圖上的那個洞口處。
“胖子,我想去看看。”
“小琰,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不就是幾只蝴蝶嗎,我們下次在看吧。”
“可是我真的想去看看。”此刻我的眼睛仿佛被那股紅色蠱惑了一般,腳步不由自主的朝那兒走去。
“行,去就去。你慢點走啊,看完了就趕緊回來啊?!?br/>
順著火蝴蝶的方向,我一直走。等我走過去的時候卻發(fā)現那些蝴蝶一下子都散了,連影子都沒有半分。
而我和胖子兩個人出來的時候包里只有兩支手電筒和幾根繩索。
“我說小琰,我們這黑燈瞎火的,蝴蝶也沒了我們回去了吧。”
眼前漆黑一片,連星也沒有半顆。
“要不怎么打回吧?”胖子拉了拉我的衣服。
“回就回唄,你拽著我干嘛啊?!蔽也荒蜔┑囟读硕兑路?。
這個時候我身后的胖子,弱弱地說了句:“我沒碰你啊――”
這個時候我的心里“咯噔”一聲,我明顯感到右肩膀處有個東西扣著我。
如果“那只手”不是胖子的,那么它會是個什么東西。這個時候四處刮起一陣冷風,我的心里一陣惡寒。在腦子短暫的蒙圈之后,我的第一本能就是――跑!
我大喊了一句話:“快跑?!?br/>
我猛地掙脫了“那只手”。一路狂奔,我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和喘息聲。
也不知道是跑了多久,我發(fā)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小山坡上。
看來我已經過了那片樹林。
等我停下來喘過氣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事情,那就是胖子不見了。
難道是剛剛我一路狂奔的時候胖子沒有跟上我的腳步,還是說我們兩個慌亂中已經跑散了,或者更有一種可能就是胖子根本就沒有能夠跑得出來。
因為剛剛的狂奔,我的體力大大減損。
我用手電筒仔細查看了一下我周邊的地形,我現在在一個半山腰的草坡上。周圍相對而言比較空曠也比較平坦。
我舉著手電筒朝遠處照了照,我和胖子剛剛走過的樹林邊界距離我現在三千米開外。這說明剛剛我已經跑了有相當一段距離。人在生死關頭爆發(fā)出來的能量還真是不可小覷。
“胖子,你在哪里?”站在小山坡上,我朝著小樹林群大喊一聲。
響亮的問答過后只有我自己的回聲,之后空氣之中便是死一般的寂靜。
這個時候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如果胖子真的沒有走出來,他在那邊是遇到了什么?剛剛搭在我肩膀上的“那只手”到底又是什么東西。
這個時候不知是緊張還是本能地恐懼,我撕開嗓門般地大喊:“胖子,張岳,你在哪兒?你在哪兒――”
我只感覺喉嚨喊道生疼,雙手麻木,整個人腦袋一片空白??粗矍澳瞧趬簤旱纳?,我的心里既有恐懼也有不知名的憤怒。
“胖子,我一定會把你找回來的,你等我?!彼坪跏窍露藳Q心,我決定重回那片邪門的樹林去找胖子。我不能把胖子一個人扔在那里不管,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信念的支撐,整個人一下子像是有了力量,我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上的柴棍,這已經是我手上唯一的武器了。
我剛剛走出沒幾步路,就疼到背后的山谷仿佛有聲音。再仔細一聽,那聲音仿佛叫的是我的名字。
我停下腳步,屏住呼吸仔細分辨著那聲音的來源,是背后的山谷不錯。
我再仔細聽,那聲音是如此耳熟,好像是,好像是,胖子。
沒錯,就是胖子的聲音??墒?,這怎么可能?明明是我在前面跑的,而且這一片山坡非常開闊,如果我們一起跑了出來我沒有理由看不見他。
可是現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趕緊爬上了山谷,在距離我不是很遠的地方,我依稀看見一個人影拿著一只手電筒在晃著。
“胖子,是你嗎?”我大聲問道。
或許是我們之間還有一些距離的原因,我只聽見那人的回應,卻無法分辨他具體在說些什么。
為了保險起見,我用手電筒對著那個方向打了一下我們事先約定好的暗號。不多久對面也有了回應。
我大松了一口氣,原來真的是胖子。
人在極度緊張之后,身體便會陷入疲乏。我不緊不慢的朝那個方向走去,但是我抬頭看胖子的手電筒的光源卻沒有靠近過來。
“這個死胖子,走路也不肯走,還得小爺我親自去接你?!蔽亦止局?br/>
胖子的手電筒依然亮著,不斷地閃爍著,由于距離有點遠,具體的對面是什么情況我也看不清楚。
我漸漸地從山坡頭上走下來,走到下半坡的時候我只聽得腳下不是的嘎吱、嘎吱地響,但是想著胖子就在不遠處我也沒有顧著看這么多。
“這個山谷怕是很久沒有人來了,夏天還有這么多枯樹枝,要是引發(fā)火災可就不得了了?!币贿呑?,我的腦子里一邊想著些有的沒的。
天依舊黑的很,估計已經是后半夜了,凌晨時分寒氣最重,加上剛剛劇烈運動流了不少汗,我的身上漸漸有些冷了。
“胖子,你小爺我來啦?!蔽艺f道。
“你小子是踩了風火輪了嗎?怎么一下子就沒影子了,竟然還竄到我前面來了?!?br/>
胖子的手電筒距離我不過兩千米,這么短的距離他應該能夠聽得到我說話,可是對方卻沒有回應。
整個山谷只有我一個人的聲音。
我不由地著急了,大喊道:“胖子,你倒是說話啊,你再使壞我可要生氣了。到時候別怪小爺我把你一個人仍在這里啊?!?br/>
就算是平日里開玩笑,說到這里胖子也該回話了。但是,依然是只有明滅的光亮,而不見任何回音。
這個時候我身上的毛孔感覺都在收縮,直覺告訴我,出事了。
但是,胖子的手電筒就在那里,胖子應該就在附近。難道他是被什么東西給“扣住了”,而不能動彈或者不能說話。
現在已經顧不了那么多,眼前那黃綠色的燈光更像是一種神秘的召喚。
我感覺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促使我走向胖子身邊。我亦步亦趨,那光亮便像是指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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