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了頓,感覺自己嘴角抽了抽。
這位好兄弟是把自己當(dāng)做霸道總裁了么?這種打算用錢砸死我的既視感是怎么回事?
問題是你都死掉了,你哪有錢給我?
所以我默默的扯了扯鞭子,讓鞭子再收緊一點,沒有回她。
女人也頓了頓,然后,非常讓我想不到的,忽然坐到地上開始哭。當(dāng)然她也不傻,坐下之前怕勒了脖子,還是先扯住了鞭子的。
這又是什么情況,誰能告訴我一下?
杭羽溪說的小麻煩該不會是指這個吧?但是……這上身的鬼好像能力挺強的,她怎么就選擇撒潑了?
“我一覺睡起來就換了個殼子啊,我真的不喜歡這個殼子??!又丑又蠢,還沒胸沒屁股,你們干嘛都是一上來就欺負(fù)我啊!我也很委屈的好么!”
噫……聽說頭一天就把人家里給砸了,這到底誰欺負(fù)誰???
“你到底在委屈什么?不想這個殼子就自己出來,哭什么哭!”我握著鞭子微微一抖,本來想用巧勁達(dá)到目的的,但是并沒有成功……幸好鞭子已經(jīng)跟我心意相通,手動不行就心動吧。
她的脖子被我勒的又緊了緊,臉也有些漲紅,“我也得出得去啊,這殼子就跟我自己的一樣,我倒是想出去,你告訴我怎么出去?”
“你說真的?”那就奇怪了,她既然是個鬼,怎么會突然跑到一個活人的身上還離不開呢?
這不科學(xué)啊!
雖然這種事情本來就不科學(xué)……
“我說的當(dāng)然是真的,喂,你聽說過穿越么?”她一邊說,一邊扯了扯鞭子,爭取不要把自己勒死。
我也就由著她將鞭子扯松一些,但肯定不會讓她脫離我的掌控的。
只不過……這個人的話,我不太想信,通常當(dāng)一個人撒謊的時候,才會重復(fù)對方的話,雖然也可能是她真的怕死所以為了強調(diào)才這樣說??刹还茉趺凑f,有些值得懷疑。
“怎么?你是穿越來的?那你原來是誰?”
“我原來是個大學(xué)生,今年大三,而且我長的比這個殼子好看多了?!?br/>
“叫什么名字?哪個學(xué)校的?”
她似乎是頓了一下,“劉茜,是外省的大學(xué)?!?br/>
“嗯,什么大學(xué)?”
“農(nóng)業(yè)大學(xué),我學(xué)的是食品質(zhì)量與安全。”
“學(xué)號,班級?!?br/>
她皺著眉,看起來很嬌氣的嘟嘴,“怎么?你不相信我?我有必要騙你么?”
“假設(shè),按照你說的,你是穿越過來的,那我要確定一下你本身是不是死掉了?!蔽铱粗?,盡量不錯過她的表情,“然后我在考慮怎么處置你,你說對吧?如果你死了,我就送你去投胎,如果你沒死,我?guī)е愕幕昶前涯闼突厝??!?br/>
“三二班的,學(xué)號誰記著啊,你去查吧?!?br/>
“手機號?!?br/>
“什么?”
“你的手機號,你父母的手機號,別說這些你也記不住?!?br/>
她揚了揚下巴,“現(xiàn)在誰的號碼不是直接存在手機里的,我怎么可能記得住?!?br/>
“你自己的手機號也記不?。窟@不現(xiàn)實吧?”
“我才換的號碼,就記得138開頭了?!彼欀?,像是真的不知道一樣。
“就這么巧?”我冷笑,“你還是乖乖的,別弄這些事情,拖延時間有什么用?我查出來你給我的信息是假的,怎么你就能跑的了了?”
“誰要跑了?”她扯了扯鞭子,“我根本就沒想跑?!?br/>
“所以你之前說的果然都是假的了?”
她表情變了變,側(cè)了頭,冷哼一聲,“是,我是騙了你,我不是什么農(nóng)業(yè)大學(xué)的學(xué)生,但我離不開這一點,說的是實話?!闭f到這里時,她轉(zhuǎn)回頭,表情很認(rèn)真的看著我,“或者你幫忙,讓我離開這個殼子?”
“本來我包括之前來這的人,都是這個目的,你那時候怎么不叫人幫忙?”我覺得這女人嘴里沒有一句真話,根本不相信好嘛!
“我改變主意了還不行么?”她像是泄了氣,“我已經(jīng)死掉了,現(xiàn)在可以當(dāng)一個活人,我干嘛要同意?我當(dāng)時是沖動了,但那也是有原因的?!?br/>
“說說看?!笨茨隳芫幊鍪裁椿▉?。
“是這樣的,一開始我發(fā)現(xiàn)到她身上還離不開之后,我就跟外面那男的辭職了。雖然說我不是農(nóng)業(yè)大學(xué)的學(xué)生,但也的確是個大學(xué)生,就算這個殼子外表實在是不咋地,但我憑借自己的能力,去找個別的工作還是可以的,我沒必要在這給他做保姆的,你說是吧?”
似乎有點道理,我點了點頭,“然后呢?”
“然后那老男人就不同意唄,還說我瘋了,就把我鎖起來了?!彼殖读顺侗拮?,但這一次我沒讓她扯動,她也沒在意,“你應(yīng)該看出來了,我到這殼子身上之后,能力有多弱,他把我鎖起來我也沒有辦法,趁著他去工作,我就把他家砸了。我只是想要表達(dá)一下我的憤怒,我連個報警的機會都沒有,他這樣囚禁我是犯法的!”
“然后呢?”
“再然后他就找人來了,這下我更出不去了,之后你就來了?!彼蓱z巴巴的看著我,“我已經(jīng)試過了,我真的離不開這個殼子,我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
“那你原本是誰?”
“我記不住了。反正我就知道我不是她,我有父母的,也上了大學(xué),我平時不是住校的,還有個關(guān)系穩(wěn)定的男朋友,除了這些我記不住了?!?br/>
我正要問她男朋友是誰的時候,她已經(jīng)搶著回答了,“很多細(xì)節(jié)我都記不住了,我知道的就是這些,男朋友是誰我也不知道,所以一開始我才沒想離開這個殼子?!?br/>
真的假的……
我怎么感覺,越來越不科學(xué)了呢?
“那你先在這待著吧,我考慮一下怎么辦?!蔽铱粗叭绻阏娴碾x不開這個殼子,我會跟他商量的?!?br/>
“那我等你啊,你可快點?!?br/>
“你急什么?”
“你被人關(guān)起來,不著急么?他都關(guān)了我快半個月了!”
呃,我沒被人關(guān)起來過……
之所以我不繼續(xù)留在這詢問她,主要是我覺得,她應(yīng)該是在騙我,所以也沒有什么必要留在這聽她瞎編了。
我現(xiàn)在唯一比較信的,是她可能真的離不開這個殼子。
所以我準(zhǔn)備找外援了。
她不是簡單的鬼上身,至少能用的招數(shù)之前來過的那個人肯定都用過了,既然不行的話,那我也沒有特別的手段,估計還是不行。
其實這個時候我比較想找尚書的,他有特別的符紙正好可以用吶,不過他跟時雨燕一直都沒有消息,我也不指望了。
找莫娜還是邵言呢?或者……蘇池軒也是修道的嘛,他沒準(zhǔn)能搞定?
我將鞭子一甩,收回來了。
那女人果然沒有動,門我可以打開,但她打不開,只要我開門的時候注意一點,她應(yīng)該不會跑出來。
所以我很戒備的,開了門,出去。
她竟然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怎么樣了?”男主人還站在門口的,問的有些小心翼翼,他老婆也遠(yuǎn)遠(yuǎn)在沙發(fā)上看著我,都很期待我的答案。
“有點麻煩,她上身了之后出不來。”
“那……”
“我找人來看看。”
男主人明顯松了一口氣,“好,您辛苦了?!?br/>
“不辛苦……”
我去給蘇池軒打了電話,他聽了之后果然來了興趣,表示盡快趕到。等他來的這段時間,我就坐在沙發(fā)上,順便拿了書出來看。
那本書上面對于這種情況果然沒有說啊……
其實從神婆那拿到的書,我已經(jīng)看了好幾遍了,一些我用的上的都記的滾瓜爛熟,不太用得上的也有大概印象。
明明都那么全面的東西,怎么就沒有我要的吶……
用筷子這種比較簡單的倒是有,如果一定要說還有什么肯定會成功的,我想應(yīng)該就是神婆當(dāng)時用在我身上的,那個抽魂的陣法了吧……
但總覺得沒有這個必要……還是等蘇池軒來了再說吧。
他來的很快,這讓我有點驚訝,問過之后果然是自己開車來的,不過貌似安全抵達(dá),我也就不說什么了。
蘇池軒不太廢話,跟主顧互相認(rèn)識了一下,就站到那個門前了,盯著符紙看了一會兒,嘖了一聲,“這符紙哪來的?”
“怎么了?”我好奇的問了一句,男主人也有些好奇。
“這是我們門派的東西啊,而且這個畫符的手法,是我一個師姐的特色,據(jù)說她是不下山管這些事情的……當(dāng)然如果她來了,估計這件事也輪不到你來解決了。”
“……”我白了他一眼,“知道你還問?!?br/>
“有點好奇,她從來不把這些東西送給別人的,我對之前那個人很好奇啊。”
“行了,那又不是重點?!?br/>
“好吧好吧,我先進(jìn)去看看。”蘇池軒抬手推開門,拉著我一起進(jìn)去了。
那女人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蘇池軒,“小哥哥你長的真好看,你是來收了我的么?”
“……”蘇池軒被調(diào)戲了吧這是!有點喜聞樂見是怎么肥四!
“我知道我長的好看?!碧K池軒一本正經(jīng)的點了點頭,“我聽說你出不來了?”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