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整個屋內(nèi)都安靜了幾秒,其意思可想而知,云若楠皺了皺眉,“怎么可能?”
不等云若楠說什么,只見陳光拿起一邊的雞湯碗,遞給太醫(yī),“這碗里可有毒?”
太醫(yī)接過,拿出一根銀針,結(jié)果出現(xiàn)一條黑線,太醫(yī)收起,“皇上,這碗雞湯里的毒正式貴妃娘娘中的毒?!?br/>
“不可能的,我沒有下毒,我怎么會毒害貴妃呢。”云若楠解釋道。
陳光看向她,“哼,你這個心狠的女人,我家雋兒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昨日推她下水不說,今日又下毒害她,你到底有何居心。”陳光生氣道。
“不是我?!?br/>
“一國之后敢做不敢當(dāng)?實屬小人行為?!?br/>
“本宮沒做就是沒做,要承認什么?”云若楠反駁道。
“你……”
“夠了?!蹦嘛r打斷兩人爭吵,看向陳光,“此事沒有確切證據(jù),國舅勿要輕下結(jié)論?!?br/>
“皇上……”陳光看向穆飏,最后轉(zhuǎn)身,“好,微臣這便去找證據(jù),禾云殿,微臣會仔細搜查?!?br/>
說著,便轉(zhuǎn)身離開。
“陳光,你不要欺人太甚。”云若楠跟著沖了出去,攔住陳光,“禾云殿,皇后的房間怎么是你一將軍想搜就搜?”
“微臣只是想要還貴妃娘娘一個公道?!标惞饪粗?,“還望皇后不要阻攔的好?!?br/>
“若不是本宮下的毒,你又該何?”
“若只是誤會一場,微臣一定向皇后道歉。”
“行,本宮同你一起去?!痹迫糸f著。
穆飏出了鸞音殿,看著一行人去了禾云殿,他怎么覺得事情怪蹊蹺的,陳光似乎感覺有十足的把握一般,還直逼云若楠。
不太放心,穆飏吩咐下李鎮(zhèn),“你去查查這碗雞湯都有哪些人碰過?!?br/>
隨后,便跟著一同去了禾云殿。
來到禾云殿,陳光動靜之大,基本是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
找了一些時間,云若楠看向他,“怎么樣,沒有吧,都說了本宮并未下毒?!?br/>
陳光冷言道,“皇后娘娘莫要如此早下定論?!?br/>
云若楠不再理會,看著面前一直在翻找東西的一群人,終于靜下心仔細想了一想,她怎么總覺得這個陳光是有備而來,而且認定了她房間一定有毒藥,難不成……
就在她終于有了一點猜測時,這時一個穿著軍裝的人從她房間跑出來,拿出一個小瓷瓶,“將軍,這是在娘娘房間搜到的,里面是粉末?!?br/>
陳光接過,遞給一邊的太醫(yī),“太醫(yī),您好生瞧瞧,這個,可否是那百花毒啊?”
太醫(yī)接過,查看一番后,震驚之余又如實上報,“這瓶中所裝正是百花毒。”
聽此,云若楠看向陳光,“你誣陷我,你早就安排好人把毒藥藏在我房里了對不對?!?br/>
陳光笑道,“皇后這就誤會臣了,這毒藥怎么來的皇后心里自然清楚,現(xiàn)在人證物證都在,來人,把皇后給我拿下?!?br/>
此話落音,穆飏扯過云若楠,厲聲道,“陳大將軍好威風(fēng)啊,在朕眼皮下動朕的人,這皇位朕拱手相讓如何?”
陳光握拳,微微屈身,“微臣不敢?!?br/>
“你有何不敢?眾目睽睽之下抓皇后,有將朕這個皇上放在眼里?”穆飏質(zhì)問道,抓著云若楠的手絲毫不松。
陳光手下的人也不敢上前。
陳光一臉笑道,“皇上,您知道的,雖說她是皇后,但也算是前朝人,您就不怕前朝勢力卷土重來?依微臣所見,她很有可能是派回來的底細,三番五次跑出宮怕不是與前朝人交流信息,如今又加害于貴妃娘娘,微臣只是怕皇上受此蒙蔽啊?!?br/>
“哦?看來陳將軍倒很關(guān)心朕。”穆飏輕笑道,“貴妃中毒朕自會徹查此事,怎么說這也是后宮之事,將軍過分插足不妥吧,還是說將軍另有企圖?”
兩人稍作沉默,最后陳光后退一步道,“微臣不敢,只是雋兒是我侄女,她中毒微臣一時情急,過于擔(dān)憂罷了。貴妃中毒一事如今動靜之大,皇后之位本就來的不公,明日朝堂自有一番爭論,既然如此,微臣便告退了。”
說著,便屈身退下,撤走了人。
穆飏眉頭皺了起來,看來,他是按耐不住了。
松開云若楠的手,看向她,四目相對,一瞬間,穆飏開始懷疑將她留在宮中是否正確,但也只有那么一瞬間,給他點時間,他一定……將蒙國勢力連根拔起。
他本打算慢慢來,可陳光太過于囂張,當(dāng)著他的面居然想動他的人,他不得不加快速度。
……
當(dāng)晚,云若楠失眠了,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
現(xiàn)在仔細想想,但是有很多漏洞。
昨天,安禾雋落水,陷害自己,今日受寒她去看望卻又中毒,陳光和安禾雋有血緣關(guān)系,今天陳光如此相逼……她本與他們無仇,若非要說,那便是她這個皇后之位了,難道他們是想借此逼穆飏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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