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又出事了,你聽說了么?”云深問著。
狄若巖并沒有說什么,而是盯著電視畫面,看著新聞。
昨天夜里,盛鑫集團(tuán)董事長的兒子等四人,被一個神秘人襲擊,終身殘廢,沒有復(fù)原的可能。
可悲的是,這幾個孩子,還都不滿十六周歲,正是人生的大好年華。
巧合的是,那條路段,監(jiān)控正好壞掉了。
而幾個年輕人,因為喝多了酒,也記不清襲擊他們的人的相貌了。
“是我們的人么?”狄若巖問著。
“肯定不是,不然我們就不需要通過電視了?!痹粕钫f著。
“是不是個宋詞有關(guān)?”
之前沐如雪差點出事的時候,宋詞的實力,就已經(jīng)展露過了。
“不知道,不過沐如雪好像出現(xiàn)過?!痹粕畈⒉辉诂F(xiàn)場。
狄若巖問著:“你怎么知道?”
“那個老板娘動了胎氣,好像有個女的,迅速幫她針灸,才救了她和孩子。之后,她就消失了?!?br/>
這樣說來,還真的像是沐如雪。
“她好像很喜歡管閑事?!钡胰魩r說著。
“這不是跟你差不多么?”云深說著。
狄若巖倒是沒有否認(rèn):“我畢竟是個男人,而且是個有正義感的男人。”
“女人不能有正義感么?”云深覺得他這個論調(diào),本身就很奇怪。
“可以,但是我會擔(dān)心?!钡胰魩r說著。
云深都要吐了:“人家需要你擔(dān)心?別忘了人家也有浮夢的綠牌子。”
“會不會是浮夢的人?”狄若巖突然想到。
他們正在說著,狄若巖的電話響了。
那邊說了什么之后,他說了一聲:“知道了?!?br/>
“怎么了?”云深很是好奇,電話里到底說了什么。
“果然是浮夢的人,看來跟沐如雪脫不開關(guān)系了?!钡胰魩r說著。
電視畫面中,正好播放到那幾個頭發(fā)染得花花綠綠的躺在病床上一直**的年輕人,還有那個董事長痛哭流涕,發(fā)著毒誓一定要找到兇手的臉。
狄若巖看了看電視中,面對癱瘓的兒子痛心不已的董事長,心里卻有著別的計較。
又是自習(xí)課,木如需被狄若巖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那件事情,是你做的吧?”
“不是我,但是跟我有關(guān)?!便迦缪]有否認(rèn)。
“你倒是坦誠,什么都敢做。”
“我一向如此,你不知道么?”
狄若巖笑了:“宋詞和賀鑄參與了么?”
“這個你還是不要打聽了,我有另外的事情,想要麻煩你。”
“麻煩我?”狄若巖覺得自己聽錯了。
“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去找云深?!?br/>
云深的聲音馬上響起:“我在呢?!?br/>
之后,就看到他從另外一個門進(jìn)來。
狄若巖白了他一眼,不速之客。
“如雪,你想麻煩我們干什么?”
“查一個人。”沐如雪說著。
“你想查人的話,直接讓寒鴉出面不就行了?”云深覺得很簡單。
沐如雪說著:“畢竟他的身份特殊,總是出現(xiàn),已經(jīng)引起對手注意了。我的朋友,我要保護(hù)?!?br/>
狄若巖想問,為什么沐如雪不自己查。
因為他總覺得,沐如雪在這方面的能力,一定不遜色于那個寒鴉。
她這樣麻煩自己,是為了洗脫自己的懷疑?
“說吧,查誰?”云深理解了沐如雪的意思,問著。
“任道遠(yuǎn)?!便迦缪┩鲁隽艘粋€名字。
這個名字,狄若巖和云深都聽過。
“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不過,有些想不起來了?!痹粕钫f著。
沐如雪提醒了一下:“前天晚上,不是出事了么?”
云深一下子明白了過來,知道任道遠(yuǎn)是誰了,狄若巖從剛剛聽到這個名字,已經(jīng)想到了。
盛鑫集團(tuán)董事長,任道遠(yuǎn)。
他的兒子,也是那四個人中的一個。
當(dāng)時也是他到派出所去跟那個燒烤店的老板講和,威脅他不要追究。
其實云深不太理解,任道遠(yuǎn)也是為人父母的,愛護(hù)自己的孩子沒有什么錯,但是仗著自己有錢,就縱容自己的兒子,而且,差點弄出人命,還大言不慚的對人家說沒事,這就真的太不厚道了。
看來,沐如雪這是打算順藤摸瓜,也只能怪這個任道遠(yuǎn)倒霉,直接撞到槍口上了。
不過這些事,跟沐如雪應(yīng)該無關(guān)吧?
她這樣幫忙,是看不過去,還是因為私仇?
“原因呢?”狄若巖問著。
“以后你們就知道了,反正我沒做壞事。”沐如雪很坦蕩。
“如雪,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云深也很好奇。
沐如雪并沒有賣什么關(guān)子,而是說著:“其實,他才是最希望他的兒子死的人,不過,他比較有耐心罷了。”
沐如雪的話,說的讓人莫名其妙。
狄若巖緊緊鎖著眉頭,也在想著沐如雪這句話的意思。
他們兩家在江城都是頂級豪門,對于任道遠(yuǎn)這樣的小門小戶,其實沒有太關(guān)注。
如果說一個父親,希望自己的兒子死,那么最可能的原因是什么?
不孝?
這個應(yīng)該還不至于,因為任道遠(yuǎn)現(xiàn)在還年輕,如果這個兒子不孝,他完全可以放棄,然后再生一個。
而且,有錢人家那些事,不是一個孝字就能概括的。
云深想了想,干脆放棄了,說著:“如雪,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趕緊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也好知道從哪里下手?!?br/>
沐如雪看著狄若巖,問著:“你有什么想法了嗎?”
狄若巖眼中精光閃過,對沐如雪說著:”不會是為了財產(chǎn)吧?“
云深還是一頭霧水,老子的財產(chǎn),不就是留給兒子的嗎?
沐如雪看他們兩個的樣子,應(yīng)該是實在想不通了,于是說著:”如果說那小子不是任道遠(yuǎn)的親生兒子呢?“
這個問題,是他們都沒有考慮過的,畢竟跟他們無關(guān)。
如果不是親生兒子,何必那么嬌生慣養(yǎng),而且越是有錢人家,對于血統(tǒng)越是看重,不是親生兒子,早就當(dāng)成野種到底出門了。
可是,沐如雪卻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云深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問著:”你是說,任道遠(yuǎn)的地位,是他妻子給的,而這個兒子,是他妻子跟別人生的?“
狄若巖聽完,也更加感興趣了。
不過他更加好奇,這件事,沐如雪為什么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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