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8更新最快閱讀網(wǎng)傍晚,朋友和師兄來洛城,暮雪提早離開公司。她和朋友們聚在洛城酒莊,工作事宜談妥,朋友們?nèi)轮ズ染?。作為東道主,暮雪自然不能推脫。她沒忘自己已婚的事實,打電話告知傅承睿,直言說朋友來,可能會很晚才回去,也有可能不回去。
她說的是實話,那群人瘋起來,她無力招架,又不得不奉陪到底。
傅承睿讓她少喝酒,別抽煙。
暮雪怕他啰嗦,心想和他們在一起,想要片葉不沾身很困難,考慮到他最近諸事纏身,盡管清楚自己做不到,口頭上還是答應。
掛了電話,和她一手創(chuàng)辦電臺的朋友兼合伙人,同時也是她同門師兄。他雙手插兜,慢慢踱至她身側(cè),略低著眼瞼:“他對你好嗎?!?br/>
“我和他一起長大,算青梅竹馬了吧,比較知根知底?!?br/>
“那么,你幸福嗎?!?br/>
“怎么說呢,他不是那類刻意去討人歡喜的家伙,有時還有點討厭,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和你的生命緊緊的聯(lián)系在一起?!?br/>
“暮雪,你還年輕,我以為你至少要再等幾年,我們的事業(yè)剛起步?!?br/>
“結婚也可以繼續(xù)工作,我相信會做得更好。師兄,我可聽說新招進來的小師妹對你很有意思?!蹦貉┣纹さ卣UQ?。
“近幾年不考慮個人問題,對了,邀請四季老總做客我們節(jié)目,你經(jīng)驗豐富,我希望由你來主持。”
“機會還是留給新人吧。”
他嘆氣于心底,不同意:“暮雪,第一次請到有影響的金融界資本家,為我們節(jié)目未來的發(fā)展,啟不啟用新人決定權在你,但我希望你慎重考慮?!?br/>
暮雪失笑:“有那么嚴重嗎?!?br/>
“不要忘了,這是你的心血。也不要忘了,我們每走一步的艱辛?!?br/>
暮雪感覺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趕忙打斷:“我怕了你?!?br/>
他這才露出滿意地笑。
暮雪挺害怕和北方同仁們喝酒,太厲害,她喝了幾杯,朋友們躍進舞池,她覺得氣悶,走出去透氣。
遠離嘈雜的音樂,耳朵得以清靜,她摸出一支煙,有人主動來為她點火。她猶豫了一下,瞧了對方一眼,居然是宋錦城。
暮雪腹誹,還真是冤家路窄,走哪都能撞上。
宋錦城一手撐著墻,一手拿著火機,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不賞臉?”
“不好意思,戒了?!蹦貉┌褵熑拥浇锹涞睦袄?。
“你真有意思,還是害怕我會告到承睿那里去?放心我沒那么無聊。”
“還有事嗎,借過?!北揪皖^疼,看到他更頭疼了。
“我就那么不招你待見,每次見到我都一副苦大深仇,活我欠了你。”他沒讓,反而截住去路,把暮雪堵在角落里,挑起眉毛:“還是你害怕?”
“我怕什么?!蹦貉┛隙ㄟ@個人大腦有問題。
“你不知道嗎,朱顏案你是最大嫌疑人嗎,要不是承睿從中調(diào)協(xié)你還能在這里享受?”
“嫌疑人?你喝多了吧。”
“不信?行啊,我就讓你心服口服?!?br/>
宋錦城掏出手機,挑釁地看著她,眼里盡是得意之色。宋錦城的自以為是,暮雪萬分反感,也想看看他能玩什么花樣,耐著性子等他所謂的心服口服。
宋錦城沒讓她失望,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聽到傅承睿和另一個辨識不出的男聲在討論朱顏的案子。矛頭直指她,暮雪很震驚,同時也想起傅承睿中午那句話,他說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我都站在你身前。原來他意有所指,她居然還感動。
“一手遮天的感覺很好是不是?”
“單憑幾句猜測,你就來質(zhì)問我,不怕我真是兇手?”暮雪心潮起伏,強力克制。別人懷疑她就算了,傅承睿什么意思,既然警方懷疑她,為什么不讓他們來查她,這不是明顯的給人留話柄嗎。
“怕,當然怕。”
“宋錦城,我知道你存什么心思,你不就巴望著我和傅承睿分手,好讓你心愛的人能跟他重新開始么。我是不是要歌頌你的偉大,為了愛的人能幸福,哪怕傷害兄弟感情也無所謂。宋錦城,我敬你坦直,但你以為我和他分手,他們就能在一起?其實你比我清楚,就算沒有我,他們也不可能?!?br/>
“至少她有一次光明正大的機會?!?br/>
暮雪笑了下,掩飾她心底那些兵荒馬亂。她口氣很理直氣壯,也很理智,只有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是在硬撐。她不確定,如果傅承睿和她離婚,她會不會難過,但肯定要承受來自各方面的壓力,也不知是不是折騰得累了,她忽然不想繼續(xù)過去的動蕩。
如果能和他平平淡淡過一生,也不為一種幸福吧。
然而,宋錦城偷錄的電話,面對質(zhì)疑,他說,他不許任何人傷害她。盡管她清楚,就算他說,我相信她,聽在她耳中也會蒼白無力,因為無論他說什么,他不是她,根本體會不了她的心情。
“那好,希望你夢想成真?!?br/>
回到舞池邊,師兄看見她回來,問:“不舒服?”
暮雪沒事人一樣:“太久沒喝酒,有些暈。”
師兄擔心她,交代另外一個朋友,催暮雪回去休息:“走吧,不要管他們,他們不玩到凌晨不會罷休。我送你回去休息?!?br/>
“沒關系?!?br/>
“很晚了,不要和他們拼,結婚的人總有諸多身不由己?!?br/>
暮雪不再拒絕,就算留下來,她也沒心情玩,說不好因為她,他們玩不盡興。同時也拒絕師兄:“不需要,這里是我的地盤,離我家也近?!?br/>
師兄也不勉強,怕自己的行為徒增她的煩惱,他最見不得她不開心。
暮雪回到梨園,傅母居然在一樓客廳和管叔聊天,看見暮雪回來,聞到她身上的煙酒氣味,萬分不滿,考慮到傅承睿,她委婉道:“暮雪啊,我聽說女人抽煙喝酒傷皮膚,老得快。雖說女人重在內(nèi)在氣質(zhì),但男人呢,哪怕他說不在乎你的容貌,還是否認不了他們是視覺動物的事實。你覺得媽媽說的在不在理?”
暮雪接過管叔給她倒的水,道謝了,含笑點頭稱是。她現(xiàn)在沒力氣和傅母斗氣,她講的都是事實,她無從反駁。
“承睿呢?!辈灰姼党蓄?,傅母問。
“他另有應酬,媽,今天有點累,我去休息了,你也早點睡?!?br/>
傅承睿在暮雪回來半小時后回到梨園,傅母沒睡,見他也帶著一身酒氣回來,忍了半天的脾氣直沖腦殼。
“喝酒喝酒,你們有能耐就別給我去喝酒?!?br/>
“媽,你不是不知道,應酬哪少得了?!?br/>
“暮雪呢,她一個女人家,哪來那么多應酬,每天喝得醉醺醺,要怎么懷孩子?結婚的人,這點意識都沒有,真要氣死我了。”傅母越說越激動。
傅承睿皺眉:“媽,我們還沒打算要孩子?!?br/>
“還不要?你都幾歲了,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你就不要催了,我和她剛結婚,總不能一結婚就想著要孩子,若真這樣,不覺得很累嗎?!彼F(xiàn)在就很累,太陽穴一陣陣脹痛。
傅母徹底火了,她盼著兒子成家,好不容易成家了,她盼孫子有錯嗎。
“媽,你放心,時候到了,自然要,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备党蓄H嘀~角,想驅(qū)走一天的疲勞。
在一樓陪傅母聊了會兒天,來到二樓臥室,暮雪不在,他上頂樓去,沒見她人。找了一圈,最后在健身房找到她,她躺在地板上,許是運動量過大,胸口劇烈起伏。
他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來。暮雪扭頭望著他,問:“傅承睿,如果朱顏失蹤真和我有關,你打算怎么做?!?br/>
回來的路上,她都在做假設,如果她是這件事的主謀,傅承睿會‘大義滅親’還是像他說的不許人傷害她,若是后者,他真以為自己能一手遮天?
“不是?!?br/>
“就那么肯定,不要忘了,我看她很不順眼,她在中國無依無靠,想對她做點什么也不是不可能?!蹦貉┘に?br/>
“你再壞,也壞不到哪去?!?br/>
“你錯了,只要我想,沒什么辦不到。你說一個不遠千里跑來中國,目的是為了我的老公,這樣就算了,幾次三番挑釁我,你認為我有必要忍下去?”
“我說過,你別妄想激怒我,你什么性子,我不敢說了如指掌,傷人不利己的事,我斷定你不會做?!鳖D了頓,口氣很無奈:“暮雪,她對我有想法,我管不了,我能做的唯有拒絕她,讓她明白,我對她沒那個意思,我們根本不可能?!?br/>
“你有和她聊過嗎。沒有吧,怕她受不了?”
“暮雪,我和她根本就沒那回事,她有心思我管不著,我對她就沒那個想法?!备党蓄6⒅貉┛?,忽然就笑了:“告訴我,是不是吃醋?!?br/>
暮雪只感覺臉‘蹭’一下滾燙,她干脆利落地坐起來欲走。傅承睿用力將她強行拖進自己的臂中,低頭盯著她略微泛紅的雙鬢,心思一動,低頭就吻下去:“暮雪,我很高興你這個態(tài)度,說明你同樣在乎我?!?br/>
“我……”他非要曲解她的意思,她能說什么。
“我沒有忘記,你說記我一輩子的,暮雪,我沒忘記?!?br/>
暮雪只覺被什么掐住喉嚨,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斷了幾天的電,今天剛修好,熬到現(xiàn)在才爬上來,晚安都不用說了!ω·u⑻更新最快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