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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日到墻上肏 公主府門口停著一輛馬車

    公主府。

    門口停著一輛馬車,正在拴馬的小太監(jiān),看見兩人,便一溜小跑過來,一張團臉透著說不出的喜氣:“參見黎陽縣主、司小姐?!?br/>
    “承衡哥哥又來找我玩了嗎?”

    這人是周承衡的貼身太監(jiān),司靜瞧見他,不由眼前一亮,頗為高興的問道。

    “是?!?br/>
    小太監(jiān)起身,笑著回道:“十四皇子在宮里時,便常常念叨著司小姐,這不才得了個好玩意,便巴巴帶過來,給長公主、黎陽縣主還有司小姐瞧個新鮮?!?br/>
    “表姐,我們快進去吧?!?br/>
    司靜因為練武,與擅長撫琴作畫的貴女們,并沒有什么話好說,同齡人中,也就周承衡一個伙伴。

    兩人也很是玩得到一塊。

    進去后。

    院子里面。

    長公主拿著一本書,坐在圓凳上,對面是神色有些緊張的周承衡,只聽他有些磕巴的背道:“是故得乎諸侯而為天子,得乎,得乎——”

    “背錯啦。”

    司靜瞧他背得費勁,忍不住出口,走過去提醒道:“是丘民,不是諸侯?!?br/>
    “哦?!?br/>
    周承衡先是恍然大悟,隨后又露出羞慚的神色,本來白皙的臉蛋,一下變得通紅,眼角余光小心翼翼的打量長公主的神色。

    正在這時。

    一只羽毛鮮艷的鸚鵡突然飛了過來,張著嘴道:“長公主吉祥,長公主吉祥?!?br/>
    瞧見這小東西。

    長公主放下手中的書,起身將那只乖巧的鸚鵡遞到司靜手上,笑著說道:“來來回回,就是這兩句,你和承衡拿著玩去吧,教它兩句別的。”

    “好?!?br/>
    司靜頭一回見著“會說人話”的鳥,小心翼翼的讓它站在自己的手臂上后,就拉著周承衡跑一邊去了。

    兩人走遠了些。

    殷彩坐到另一邊,捧著杯茶,望向周承衡的背影,搖了搖頭,意味深長的說道:“母親,依我看,他也不如外公,瞧著聰明,但也只是守成有余罷了?!?br/>
    宮里的皇子二十幾個。

    母妃早逝,處于皇子圈底層,得寵的大太監(jiān)、大宮女都能給他甩臉子的前提下,養(yǎng)不出一顆單純無垢的心。

    只要能有往上爬的機會,便會像遇見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拽住,周承衡也不例外。

    后宮妃子三千人。

    姐姐卻只有一個,更何況是一母同胞,從小一塊長大的,感情深厚,自不必提。

    只要能抱上長公主這條大腿,別的不算,至少能在清平帝那里刷足存在感,對于周承衡一個透明皇子而言,無異于咸魚翻身。

    只是。

    論母族背景、聰明才智,長公主明明有更好的選擇,為何會向周承衡拋去橄欖枝?

    聽到女兒的話。

    “那當然?!?br/>
    長公主眉飛色舞,臉上露出驕傲的神色,她一向以先帝父親為榮,同樣也遺憾于,弟弟清平帝有些懦弱妥協(xié)的性格。

    周承衡固然隨了清平帝的平庸,但同樣的,這樣性格的侄子,也好拿捏。

    沒有人不向往權力。

    她壓低聲音,嘴角噙笑,摩挲著手中的茶杯沿,慢慢說道:“但是彩兒你要知道,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更不如從龍之功?!?br/>
    那些出身傲人,寵妃所生的侄子們,都被寵壞了,怎么可能會聽她這個姑姑的話?

    只有自己親手扶持的,才能讓人放心。

    見長公主自有決定。

    殷彩喝了口茶,便沒再多問,自古以來,權力的漩渦里,云譎波詭、明爭暗斗才是常態(tài),親情摻雜在利益里面,也會變了味。

    自己只是一個任務者,守好氣運之女就行。

    如母女倆所料。

    清平帝同意將白茹送給圖魯,乃是一個重大的決策失誤,他不僅犯了輕敵的大忌,而且以己度人,看輕了司長克對白茹的感情。

    在他看來,女人如衣服,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海晏河清、邊城穩(wěn)定才是最重要的,這是帝王心態(tài)。

    但對于司長克來說。

    白茹的一番話,足以讓他拋家棄國,扔掉曾經所有的榮耀,叛變中原,投入到北然的懷抱中。

    消息傳來的時候。

    舉朝震驚,甚至有大臣不肯相信,直到證據(jù)擺到眼前,才終于接受,而司長克倒戈相向的事情,對士氣的打擊也是巨大的。

    曾經帶領他們大破北然的將軍,轉眼間,變成了敵人,而且還帶領著北然人,攻打邊城。

    這魔幻的一幕,讓許多士兵無法接受。

    好在。

    副將周然雖然是臨危受命,卻有條不紊的排兵布陣,暫時擋住了北然人的進攻,也削弱了司長克的優(yōu)勢。

    早朝上。

    一是任命周然為將軍,二是撤去司長克這個叛徒的將軍之位,并且將他尚在京城的妻、子落獄調查。

    這消息傳的極快。

    殷彩趕去時,將軍府的牌匾,已經被人摘下,有憤怒的百姓沖上去,狠狠在上面踩踏,如果不是還有衙役攔著,恐怕他們的拳頭,會直接砸向羅婉母子。

    雖然沒有直接動用暴力。

    但是爛菜葉、臭雞蛋是少不了的,還有周圍浪潮似的罵聲,此起彼伏,唾沫星子恨不得淹死人。

    而在中間。

    司靜不算高大的身軀,死死護住羅婉,豆大的淚珠在眼眶里聚集,咬緊牙關,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于心有愧。

    倒是旁邊的司衛(wèi)。

    居然仍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甩開獄卒的手,怒氣沖沖的大聲道:“我是司長克的兒子,我是將軍之子,我父親在邊城打北然人,你們怎么敢這么對我?”

    話音未落。

    一個臭雞蛋便準確無誤的砸在了他的腦門上。

    羅婉忍著心酸,幫兒子把臉擦干凈,聲音顫抖了好幾次,也沒說出司長克叛變的實情,只是轉而對司靜懇求道:“靜兒,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你去求長公主,去求黎陽縣主,讓她們調查清楚?!?br/>
    她這樣說著。

    實則心里也清楚,為了白茹,司長克真的能做出拋妻棄子、背叛中原的事情。

    司靜用力的點點頭,含淚答應道:“我知道,母親,父親一定不會做出這種事的,你和哥哥一定要等我,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