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見李凡自信的神情,也不再開口多說什么。
畢竟就算李凡死了,對她也并沒什么壞處。
“我還得跟你說一句,他們的目標,可不只是你?!泵倒逭f道。
“嗯?”聽到這句話,李凡的眼神一凜,身上頓時爆發(fā)出了一道驚人的氣勢。
“你的意思是,他們還想對我身邊的人下手?”李凡眼神逼視玫瑰,冷聲問道。
玫瑰感受到一陣強大的威壓,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艱難地回答道:“是,是的……他們的目標,包括零聲集團總裁陳靈笙?!?br/>
李凡突然笑了起來,身上的氣勢一收。
“既然如此,我就先把他們都滅掉好了。”李凡眼神冰冷,臉上卻帶著笑容。
玫瑰站在原地,臉色蒼白,不敢開口。
她有跟王級高手見過面,也感受過王級高手身上的氣勢。
但無論是哪位王級高手,都沒有今晚李凡的氣勢給她帶來的壓迫感更大,更恐怖!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玫瑰眼神驚詫,內(nèi)心也是震撼不已。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搜尋關(guān)于李凡的資料,可綜合所有找來的資料,她也只能得出一個結(jié)論:李凡是一個在偏遠的農(nóng)村來的,剛上大一的學(xué)生,今年才十八歲。
十八歲的大一學(xué)生!實力卻在王級以上!
就連作為情報員的玫瑰,也無法搜尋到關(guān)于李凡更多的資料!
李凡在她眼里,實在是太神秘了!
“告訴我,你們黑豹組織的總部在哪里?”李凡開口問道。
“在歐洲斯塔利?!泵倒迦鐚嵈鸬馈?br/>
“好的,你可以走了,不過你也不用走太遠,因為我很快就要找你。”李凡說道。
玫瑰給李凡鞠了一躬,匆匆忙忙地就從陽臺外閃身出去。
李凡看著玫瑰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第二天早上,李凡起床在房間里做了晨練,洗漱完畢后就下了樓。
張夢涵似乎在另外一個客房睡覺,還沒起床。
而陳靈笙今天沒有課,早早就出發(fā)去了公司。
李凡簡單的吃了點劉姨給他做的早餐,就騎著單車往中海大學(xué)去了。
來到學(xué)校,走進教室的時候,李凡可以感覺到,全班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震驚,甚至帶著驚恐!
因為他們親眼所見,李凡昨天以極其兇殘的手段,把陸星和汪岳打得極為凄慘!
昨天在吳金華和廖金梅趕來后,全班的學(xué)生都以為,李凡這次肯定要被勒令退學(xué)了!
在教室內(nèi)毆打同班同學(xué),這是極大的過錯!往嚴重了說,把李凡抓進拘留室都是應(yīng)該的!
可今天這李凡居然像個沒事人一樣的來教室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他怎么沒被退學(xué)?
李凡絲毫不在意這些人的目光,他來到前排,坐到了柳妙音的身旁。
而焦武在看到李凡之后,也趕緊朝李凡的位置走去。
“兄弟,你沒事吧?”焦武睜大眼睛,打量了李凡全身上下。
“沒事?!崩罘仓澜刮涫钦娴年P(guān)心自己,便回答道。
“沒事?你居然沒事?。俊苯刮洳豢芍眯诺乜粗罘?。
焦武知道,昨天李凡做的事情,無論在哪個大學(xué),都足以被開除!
但是李凡居然一點事也沒有!
“你不會是騙我的吧?”焦武懷疑地看著李凡。
李凡苦笑不得,攤手說道:“我騙你干什么?要是我有什么事,我今天還會來學(xué)校???”
焦武一聽,也是這個道理,便松了口氣。
雖然沒說話,卻一直盯著李凡的柳妙音,也暗自松了口氣。
焦武神情剛放松下來,又突然猛地一變!
“對了,我想起一件事情!”焦武語氣緊張地說道。
“又怎么了?”李凡見焦武一驚一乍的,有點無奈地問道。
焦武神色凝重,看了眼周圍,湊近李凡的耳朵,小聲說道:“昨天下午,我跟幾個舍友出去吃飯,剛走出校門口,就看到了好幾個穿著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男人在那里晃悠,似乎在尋找著什么人。”
“我們從他們面前經(jīng)過的時候,他們中其中一人喊住了我們?!?br/>
“然后他問我們,認不認識一個叫做李凡的男生?!苯刮湔f道。
“哦?然后呢?”李凡問道。
“然后我說不認識,就拉著我的舍友們走了。兄弟,這些人應(yīng)該是那丁家派來的??!”焦武神色凝重,說道。
昨天上午,丁修的兩個保鏢被李凡打斷手腳,焦武是記得的。
可在焦武的眼里,李凡的身手再好,也無法面對丁家這么個龐然大物!
“所以你中午下午放學(xué)的時候,最好別從正門走,或者找點方式掩飾一下,不要被他們抓到你了……”焦武提醒道。
聽了焦武的話,李凡卻是笑了。
這丁家果然坐不住了,本來他就像在近段時間去一趟丁家,沒想到他們卻是先找上了門。
“正合我意?!崩罘舱f道。
“?。啃值?,你可別想不開??!大丈夫能屈能伸……”焦武覺得李凡正面硬剛丁家,必敗無疑,著急地說道。
柳妙音也擔(dān)心的看著李凡。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信息啦?!崩罘残Φ?。
焦武還想說什么,上課鈴聲卻正好響起,他只好閉上嘴,不再說話。
上完課后,李凡跟柳妙音還有焦武說了一聲,就往校門口走去。
李凡就是要找那些丁家派來的人!
果不其然,離校門口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李凡就看到了門外停著的兩輛黑色轎車,和站在轎車旁,抽著煙的數(shù)名黑衣男人。
李凡徑直往這兩輛轎車走了過去。
“同學(xué),問一下,你認不認識李……”其中一個抽著煙的男人看到李凡,下意識地開口問道。
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男人猛拍了一下腦袋。
開口問問題的男人不解的看著他同伴。
“他就是李凡!”同伴眼睛死死地盯著李凡,一字一句的說道。
此話一出,所有黑衣男人的注意力瞬間聚集在李凡的身上。
他們都看過李凡的照片,此時李凡站在眼前,他們自然能夠認得出來!
“終于逮到你了!”為首的男人嘿嘿一笑,眼露兇光。
“敢動我們家少爺,今天我們必要把你抓回去,讓你磕頭認錯!”男人繼續(xù)說道。
李凡已經(jīng)被這些黑衣男人圍住,但他的神情依舊淡然,點了點頭,說道:“好的。”
“什么???”聽到李凡的話,所有人都愣了一愣。
“我說,我跟你們回去。”李凡開口道。
“跟我們回去?”為首男人表情依舊錯愕,又問了一句。
“是啊,怎么這么墨跡!?走吧,趁我現(xiàn)在有空?!闭f著,李凡打開了停在面前的黑色轎車的車門,坐了進去。
“這,這是什么情況?”所有黑衣男人都呆呆的看著這一幕,不知所措。
為首的男人想了想,茫然的表情瞬間被兇殘所代替!
“哼,我明白了,這小子是想以退為進!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們放他一馬,以避免受皮肉之苦!”
“我們可不能被他蒙蔽了!現(xiàn)在先把他抓出來揍一頓!揍爽了再帶他回去!”為首的男人命令道。
其他人得令,馬上圍住了李凡,兇神惡煞。
“唉,真是群弱智,我這是讓你們輕松交差,你們怎么就不領(lǐng)情呢?”李凡搖了搖頭。
此時為首的男人已經(jīng)打開了車門,手往李凡的身上伸去,他想把李凡揪出來。
“砰!”
“??!”
“謙哥,你被他暗算了嗎?。课覀儙湍銏蟪?!”
“啊!”
“嗷!”
五分鐘后,李凡翹著二郎腿,坐在黑色轎車上。
他的身邊坐著的正是那名被其他人喊作‘謙哥’的男人,此時謙哥臉青鼻子腫。
而開車的男人,也用紙巾塞著鼻孔,以免鼻血繼續(xù)往下流。
另外一輛黑色轎車,已經(jīng)載著一車傷員,開往醫(yī)院了。
而謙哥和這位司機,被李凡點名,要求這兩人送他去丁家。
謙哥此時瑟瑟發(fā)抖,眼神驚恐地看著李凡。
作為一位先天境界的武者,謙哥一直都很自信,在同年齡并沒有太多的對手。
昨天聽說丁修的兩位貼身保鏢被李凡打斷手腳,他也是嗤之以鼻,認為這是扯淡。
一個大學(xué)生,一個照面就打敗兩位先天境界的高手?
開什么玩笑?一個照面擊敗先天境界的強者,怎么都得是準宗師境界的大師吧?
一個剛上大學(xué),年僅十八歲的學(xué)生,是一名準宗師境界強者?
絕對不可能!
但此時此刻,謙哥心中卻是無比后悔。
原來昨天那件事是真實存在的,并不是扯淡!
他用自身的慘痛經(jīng)歷證明,這李凡,真的就是準宗師境界以上的強者!
“你們家少爺,現(xiàn)在在家嗎?”李凡臉上帶著笑意,開口問道。
聽到李凡的聲音,謙哥渾身打了個機靈,趕緊坐直身子,恭敬的答道:“我,我們家少爺現(xiàn)在在家,今早就是他讓我?guī)藖碚夷愕??!?br/>
“嗯,不錯不錯。他在家的話,我就不會白跑一趟了?!崩罘颤c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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