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之后,白面書生有些傻眼了。
因為秦旭此刻已經(jīng)把上衣脫了,正毫不避諱的開始往下脫褲子呢。
“?。。?!”
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在小屋中響起,把秦旭嚇的一個激靈,差點沒把背包里的大刀拿出來。
轉(zhuǎn)過身來,秦旭怒視著面前這個,背對著他的白面書生,心里那個火冒三丈啊。
本來就在憂心接下來該怎么辦,你一個大老爺們,沒見過男人身體還是咋滴,還跟個女人似的尖叫。
越想秦旭越來氣,特別是想到自家的銀屏居然看著家伙含情脈脈的,秦旭就更來氣了,陰沉個臉,呵斥道:
“沒事瞎叫什么?跟個女人似的,趕快過來告訴我這衣服怎么穿!”
盧靈兒心里那個委屈啊,想她盧家大小姐,啥時候落到這種田地?
被山賊圍殺不不說,現(xiàn)在還要教一個大男人穿衣服?
可被秦旭這么一呵斥,盧靈兒卻莫名有些心虛,面紅耳赤的轉(zhuǎn)過身拉,低著頭不敢看面前的男人。
秦旭差點沒被氣笑了,一個大老爺們,扭扭捏捏的像個什么樣子?估計又是個死讀書的酸秀才!
皺了皺眉,秦旭想到外面虎視眈眈的山賊,決定不跟這家伙計較了。
可拿起一件錦袍,左右擺弄了半天,又試了幾下之后,秦旭就敗退了。
他實在有些看不懂,這衣服到底該怎么個穿法,不由催促道:
“快點,過來告訴我這衣服怎么穿的!”
盧靈兒強忍著羞怒,抬頭用一雙狹長的鳳眼瞪著秦旭,想要看看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是女人,還是裝作不知道。
可是看了半天,也沒能看出個所以然來,反倒是把秦旭那健碩的身材,給看了個遍。
特別是看著秦旭拿著衣服,在那左右比劃,卻始終不得入門的景象,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最后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才在秦旭的催促下,來到他身邊,臉紅紅的拿過衣服,比劃給了秦旭看。
秦旭有些汗顏,不由感嘆古人的智慧啊。
在盧靈兒的服侍下,秦旭打扮一新,只是頭上的短發(fā)看起來有些扎眼。
現(xiàn)在秦旭也顧不得那么多了,穿好衣服,帶著一臉古怪表情的關(guān)銀屏,走了出去。
等到秦旭二人剛走,老族長就一臉關(guān)切的來到房間里。
“靈兒,你怎么了?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盧靈兒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摸了摸發(fā)燙的臉頰,故作平靜的道:
“祖父,你想哪去了,他怎么可能會欺負我?!?br/>
老族長有些遲疑起來,“那你剛才叫什么?”
“啊,我、我看見老鼠了,嚇的,嚇的。”盧靈兒表情變得有些慌張,這種事情,你讓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么開得了口啊?
老族長臉上的表情更加不對了,自己這屋連自己一家人都快養(yǎng)不活了,還哪來的老鼠啊?
不過看她衣衫完好,表情也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索性就不在問了,而是嘆了口氣,轉(zhuǎn)移話題問道:
“靈兒,你看這次,秦大人能不能救得了咱們?”
盧靈兒聞言,面色也恢復(fù)了正常,甚至變得有些不太好看。
“對不起,祖父,都是我害了你們?!?br/>
老族長無所謂的笑了笑,“都是一家人,說那些干什么,只是不知道這個從天而降的秦大人,能不能救得了咱們啊?!?br/>
想起自己所了解的這伙賊寇,老族長深深的嘆了口氣,難啊,難!
而來到外面秦旭,找到了在一旁休息的虎豹騎們。
看見秦旭過來,眾人趕忙站了起來,躬身叫道:“主公?!?br/>
秦旭擺了擺手,打量著面前的兩臺霹靂車,問道:“這事物有誰會用嗎?”
眾人茫然的搖了搖頭,這東西他們連見都沒見過,哪知道怎么用?
秦旭嘆了口氣,他早就知道會是這種結(jié)果,可還是有些撓頭。
好不容易召喚了兩臺大家伙,不能就這么浪費了吧?
隨便指了一個虎豹騎,秦旭吩咐道:“你,趕緊去把老村長請過來?!?br/>
等到老族長,帶著那個白面書生趕來的時候,就看起他們眼中神秘的秦大人,正圍著兩架木頭制成的怪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嘴里還時不時的嘟囔兩句什么。
“秦大人,不知找老朽所謂何事?”老族長拱了拱手,一臉恭敬的道。
秦旭回過神來,頭也沒回,問道:“老族長,你對這里比較熟,可知哪里有巨石碎落?”
“巨石?”老族長奇怪的重復(fù)了一遍,仔細的想了想,才道:
“村子后面應(yīng)該就有一些吧?我記得那里是快坡地,以前在那看到過不少石頭?!?br/>
秦旭點了點頭,然后又道:“這樣吧,老族長,你先把村子里的青壯都集中起來,婦孺也都收拾好東西,咱們隨時準備撤離?!?br/>
“撤離?”白面書生驚叫了起來。
秦旭白了他一眼,這個娘娘腔,勞資嚇死你。
“是啊,撤離,要是守不住了,你就帶著婦孺先撤,我們在前面阻擋片刻。”
“那、那我們往哪撤?”盧靈兒的確有些慌了,她從小到大哪經(jīng)歷過這種場面?
秦旭伸手指了指后面,那是一座看起來連綿起伏的小山脈,而小山脈后面,則連接著赫赫有名的太行山脈。
順著秦旭所指的方向看去,盧靈兒小臉變得煞白,那可是太行山啊,要是進了那里面,還能活著出來嗎?
老族長嘆了口氣,揮了揮手,佝僂著身子去召集人去了。
他早就知道會是這種結(jié)果,這也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因為當初之所以選擇在這里建村,他父親就是考慮到遇到災(zāi)禍的時候,能夠很快的躲進太行山里,不至于被人抄了滿門。
盧靈兒有些不知所措,她第一次有些后悔,自己沒事亂跑什么?。?br/>
“喂,那什么,你怎么稱呼?”
秦旭毫不客氣的沖著盧靈兒揮了揮手,示意他到自己身邊來。
盧靈兒回過神來,看著秦旭揮舞的大手,莫名感覺身體一緊,有些結(jié)巴的問道:
“我、我叫盧靈,你想要干嗎?”